
「我們不必擔心只能用失敗的經驗來輔導學生和畢業生,因為他們的前輩會通過成功來激勵我們的同學。」

灼見名家傳媒對教育內容的重視,保持我對教育的初心,論對教育的重視,我敢說沒有其他媒體可以相比。這條路不容易走,但有很多支持者和讀者,給我們鼓勵與打氣。

馬斐森校長指2016年公布的10年計劃對港大未來數年來說仍是很好的發展藍圖,提到跨學科課程初見成效,又回答校友有關政治對港大影響和首副一席懸空等問題。

中學學習目標尚有中學文憑試之類,但在自由學習、學問寬廣的大學進修,學生容易迷失方向,或對前景疑惑,或恐怕因學習借貸而負上一身債務,最後適時抽身引退,掀起大學退學潮。

香港的學術職業正日漸老化,愈來愈不安全、問責性更強、國際化程度更高,與此同時,學術界逐漸將重心移至內地,且變得更具有靈活性。

2016年6月6日,劉述先教授逝世。1974年在中大新亞書院哲學系認識有幸認識劉教授,雖然是短短的一年,是我在哲學系內最欣賞及佩服的老師之一。

「我希望學生現在受的教育,能讓他們應付下一代將會面對的問題。」

柯偉林道:「各社團都有權邀請嘉賓演講,只要不是暴力、恐嚇言論便可;再退一步而言,所有事情都應該允許,人們自己會有所思考和判斷。」

張翔教授與港大校友會面時,回答有關他與香港的聯繫、加強國際交流、建立協作文化、聆聽學生和校友訴求、言論自由等問題。

張翔教授闡述對港大發展的願景,談及爭取資源及確定大學發展路向的三大策略,說明了他對港大如何吸引師才、提升學生學習經驗、增加與各界溝通合作的想法。

張翔教授與港大校友見面時,提到港大要與本地社群連結,發揮社會影響力,也要向多方爭取資源拓展研究項目,以此回應時代和大學教與學面臨的挑戰。

香港大學校長應有令香港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歷史使命,而新校長張翔強調推動香港與中國大陸的合作。

我可在四個大前提下給學生們建議一些實用的讀書方法。若能習慣運用,不但可以減輕考試的壓力,而對更重要的知識投資會是事半功倍。

我問問香港父母,如果你兒子要year off 一年,你的反應如何?會否暴跳如雷?以為他傻咗?

面對全球學習的大趨勢,理大近年積極推動大型開放式網絡課程(MOOC)的發展。至今,理大已推出七個課程,報讀者來自175個國家和地區,提供真正國際性交流的機會。課程除接觸面廣泛,水平亦備受國際認同。

我要說的不是上大學不好,上大學是為求思考、知識、學養、挑戰、發掘、研究。如果有新的環境與方法,如果不上大學也能達到上述效果,不上大學沒什麽大不了。

張翔說學術自由很重要,每份自由都有責任,而言論自由對於交流意見很重要,不過他認為自由也有限制。

香港大學是一所公立大學,得到納稅人的支持,我們有責任期盼作為校長候選人的張翔教授,以最大的透明度和誠意,和港大師生分享他的願景。

理大與美國的食品安全和應用營養研究所合作,在香港舉辦食物安全培訓課程,使認受性高的美國課程在亞洲國家普及。

理大在過去一年舉辦了一系列慶祝活動,由校慶啟動禮開始,到壓軸的開放日和晚宴,旨為透過不同活動加強理大與政府、協作夥伴、理大師生校友和社區的連結,並展現理大『啟廸思維‧成就未來』的教硏承諾。

我有幸參與《理動人心——我們的師生校友》文集這個出版計劃,提供一點服務,把八十位精彩人物的小傳細讀一遍,對理大精神有更深認識。

人們說起高錕時,不要只記着他是光纖發明人、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還能記着他是我們的老校長,是一位真正的教者。

希望所有理大人能夠知所傳承,繼往開來,續鑄輝煌。

知識是外在於妳的東西,是材料、工具,是可以量化的知道;必須讓知識進入人的誰知本體,滲透他的生活與行為,才能稱之為素養。

我們作為教育工作者,作為家長,不得不留意這種變化。要青少年純粹乖乖地埋頭啃書本,也許與時代脫節了。大學收生也須要考慮這個因素。

學生們讀不上大學,要承受家長老師一種不言說的冷漠,似乎我們完全不為他們未來謀生做一點準備,只是在分數裏頭混日子。

如果有條巴士線能穿梭於公家資助大學或私營大學,方便不同大學的學生交流,方便市民參與較為偏遠的大學活動。

我認為管理好簡單,就是要vision(視野)、execution(執行)同communication(溝通)。

浸大校長錢大康指出,聚焦三大研究領域和透過「人才100」計劃增聘人手,重點在於聘請全球最好的教授,來幫助浸大開拓跨學科領域的教學。

一國兩制的構想可能來自周朝平定不同方域時會讓方域的牧師自行管理自己的地方的翻版,對一些心存西方民主思想的香港人來說,共產主義總是聽不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