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你們正式告別大學生活,但校長希望大家不要告別發生在你們身上的小故事,和你們曾經訂下大大小小的目標和抱負。希望你們保持這份初心,保持做事的真誠熱情和追求美好的熱心。

初來乍到,母校聖保羅與牛津大學有不少契合之處,優良的傳統、濃厚的學術氛圍、關愛的群體,由100到1000年,竟是似曾相識。

一位北師大的教授說,大灣區的特點,是很多移民社會,因此社會文化比較講究包容。照這個說法,香港是中國與國際的一個接合點,大灣區又恰好是香港與內地的一個接合點。

GPA代表「平均積點」,是大學課業的評分。可是我今天希望大家留意的GPA,有另一種含義。

「我們何不從台大這個小角落出發,由下而上改變台灣的未來?我覺得,也許這是應該給台大一個校長的時候了!」

受教育愈多,未來收入就愈高。假如每一個人都念了大學,是否每一個人都會有同樣更高的收入?又或者說,每一個人都念了大學,是否社會就平等了?

近年港大法律學院的爭議受到媒體高度關注,但對法律學院院長遴選卻少有報道。

史維校長表示香港科技大學在廣州設立分校的戰略意義重大,高鐵開通之後,香港到廣州的距離與時間大大縮短了,師生往返做研究更加方便。新校園主要是培養研究生,對科大未來的科研發展具有深遠影響。

究竟大學收生應該重視成績,還是其他方面才能呢?香港教育改革的方向應該是全人發展,還是成績掛帥呢?

大學入學仍然會是一個競爭入學的境況。只不過美國的大學,似乎普遍地覺得,若只看考試成績,會不利於在中小學由於家庭資源不足而成績不佳的弱勢學生。

大學生應有審美的能力,香港一些大學生,短褲拖鞋披大學袍並未見到,但以粗口爛舌、捩橫折曲、砌詞狡辯、欺凌不同政見者,卻比比皆是!

理論上,考好公開試,必須經過艱苦學習,能力稍低的,更要不停操練。基層學生黃卷青燈,夙夜匪懈,為的是爭取人生可能是唯一的階級轉移的機會。

恒管校長何順文教授表示:「恒管得以正名,除了代表社會對我們的支持和認同,更代表大家對香港恒生大學的一份寄望。」

對一個中國學生來說,美國課堂是陌生而又有趣的,只要有足夠的信心和積極的態度來適應美國課堂的文化,就能收獲很多。

40多年前的社會、當時的大學畢業生、當時的大學教育,都難以用來衡量今天的事物。因此,作為政府,應該是運用社會資源,盡力照顧弱勢子女的青少年學習生活。

恒管獲私人捐款贊助,成立香港高校首個的青年可持續發展領袖研習所,致力讓青年盡展所長,推動聯合國制定的可持續發展目標。

高錕爵士不久前離世,香港各界悲痛悼念。4年前,這位校長94歲高齡離世之時,香港社會亦沉浸一片哀傷氣氛。這位校長,就是早於70年代創辦香港樹仁大學的鍾期榮女士。

薩凡納藝術設計大學(Savannah College of Arts and Design,簡稱SCAD),1978年在美國成立,位於喬治亞州的薩凡納,在阿特蘭大、香港和法國拉科斯特均有分校。

香港大學即將開辦的6個文理學士課程,透過着重跨學科學習所獲得的知識和技能,希望培養具國際視野和跨領域思考能力的明日領袖,以應對未來社會的挑戰。

我們都知道,大學收生是現時整個中、小學學習階段發展的一枝重要指揮棒,它一路牽引中小學課程發展、學習空間與學習方法,大學如何收生,中小學的教與學就得配合。

林鄭月娥表示,她並沒有把這些工作套以「教改」的標籤,因為她認為本港教育毋須接受可能傷及筋骨的全面改動,只要對症下藥,強身健體,就可茁壯成長。

恒生管理學院(恒管)在《2018-2023策略發展計劃》中,明確提出重視學生的全面發展,透過「學生學習為先」策略,提供全面及轉化式學習體驗。

顧客教育主義的思維主導,是次理大學生會是理直氣壯,是沒有錯的了。

我就任教育統籌局長時,與高錕有幾面之緣。他一派學者風範,說話溫文有禮,處處以大學和學生為重,是個毫無個人利益計算的謙謙君子。

目前港大的管理團隊都是前兩任校長招聘及委任,張校長走馬上任,是否需要建立自己的班子,推行他的鴻圖大計?

現在一提到某個學科或某項研究課題,最常出現的問題是「有什麼用?」以這個標準來衡量,那麼這次會上不斷提到的那些清華引以為驕傲的大師所做的學問,或賴以成名的著作,都經不起一問。

我們整天在喊「捍衞香港核心價值」的朋友,請想一想,要政府去侵蝕大學的自主權,是前進,還是後退?

希望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不同文化背景、持有不同觀點的耶魯人都能享受耶魯大學帶來的權利,同時在校園外也能實現自己作為耶魯公民的義務──抱有好奇,善於傾聽,尊重文化,服務他人。

浸會學院首任校長林子豐博士強調,香港的教育應該是文化教育,不是語言教育;而是人材教育,不是職業教育。

香港其實已經潛伏了高等教育供不應求的跡象:一方面,是社會對大學畢業生的需求,另一方面,是高中畢業生升學的需求,上下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