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會變了!教育也要變!」這種基調,是當時經過接近一年關於「教育目的」的諮詢,收到超過4萬份意見書以後的主要結論。這次在莫斯科,卻還是不斷在思想上受到衝擊;以上的基調,也得到很大的充實。

楊潤雄期望,未來社會在討論教育議題時會回歸理性,有信心新政府能做到廣集民意,推行受市民歡迎的教育政策。

他半認真半打趣地說:「也有可能因為認為窮畢生精力也買不到樓,不如放手一搏,投身創業,反而締造意想不到的機會。」

陳一丹接受筆者訪問時解釋獎牌的設計意念:在一丹教育研究獎獎牌上,有一人閒坐在松樹下,靜心思考教育研究,而松樹結滿松籽,象徵研究的豐碩成果。

「教育2.1」於去年11月舉行過一次「大教育」的大型交流研討會,之後逐步形成「大教育平台」,參加的企業和機構愈來愈多,漸成風氣。

我十年來的一句老話:有份參與設計本地學制的官員,他們的子女在哪裏上學?如果九成在國際學校或外國,請不要驚訝。

陳繁昌指出,未來要有創業成功榜樣,家長便也不應逼小朋友讀「神科」,因為每個人心中的「神科」都不盡相同。

對年輕人來說,聶德權相信,最重要的是了解大灣區發展,親身體驗、交流、實習。

面對全球一體化,楊潤雄指出香港教育必須跟上國際,希望青年能有社會承擔、香港情懷、國家觀念。

最前線的大學負責收生部門做了些切實的微調,希望是能協助解決複雜問題的一個小缺口。

王耀宗教授在嶺南三十三年,遇上四件人生大事,有高興的事,也有辛酸的事。他有幸與五任校長共事過,可說是嶺南的「五朝元老」。

王耀宗教授的榮休致謝詞中,用「三」字,回想過去三十年,嶺南的三次重大發展。

離開政治爭拗,撥亂反正,是此時此地香港最需要的。

王耀宗教授任教嶺南大學三十三年,曾經在灣仔和屯門兩間校舍工作過,退休在即,用五個數字形容自己在嶺南渡過的歲月。

作為國家的最高領導人,這些話是「封底」,也就是說底線之下,沒有餘地。

在香港中學文憑試中能獲得多個5**自是可造之材,引導他到內地攻讀歷史是否最佳引導值得商榷。

哈佛大學主動聯繫幾所一流大學,希望把收生標準擴闊,而且要求大家把考試分數不列入優先考慮,反而把同理心、責任感、社會服務意識、創意列為重點。

航空事業面對全球人才短缺,香港更需要在技術及人才培訓上作好準備。

李國寶博士與香港大學專業進修學院淵源甚深,曾在學院教授課程,擔任香港大學名譽司庫期間,更調解了大學與學院的爭議。他見證了學院這些年來的輝煌發展。

從教學的質素來看,本地大學正在走下坡,並且不覺得需要嚴肅對待。這聽起來相當悲觀,但大勢所趨,不易逆轉。

這場科技革命直接改寫了我們的日常生活習慣。電腦應用普及至公司、政府部門,每個家庭。然而,教師和學校存在的模式會否因此而改變呢?

隨着香港334新學制改革在2012年的落實,香港的院校都趁機改革其本科課程結構加強通識,這都有利於全人教育的落實。

愛因斯坦說:「大學本科教育的價值不是學習很多事實,而是訓練大腦會思考。」這是他將近100年前講的話。我覺得這話在今天是更加的正確,因為機器會學習更多的事實。

原來,學生不是壞孩子,一臉哀傷的大學高層才是壞孩子。

近年香港政治浪潮風起雲湧,教育界無可避免被捲入漩渦。面對社會爭議,教育局、學校、校長、教師應該扮演什麼的角色?

嶺南大學復校50周年,希望做到承傳過去,再創輝煌的印證。

賈南溪在湖南當英語老師,剛好碰上中國文革後第一屆復辦高考的學生。

我們中國的古代文明是教育人們克己覆禮,謹慎謙虛,不要張揚,故而,西方文明遠遠超過東方文明在世界上的傳播。

讓我們師生學習反思,究竟我們態度行為的改變,如何能為環境、人類社會及未來生活帶來改變?

如果你承認有校風這回事,而你又是校長,兩個條件相若的求職者,一個出身教大,另一個不是,老實說,你會選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