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平常心,我們就會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對人所處的困境有清醒的認識,清醒認識人自身的種種弱點。
香港曾有華資「四大百貨」的出現,確實為早年地位低微的中國人爭回一口氣,戰後的60年代開始,國貨業的鼎盛更是一時無兩,踏入經濟起飛的70年代起,日資百貨大舉來港,印證香港繁華與文化交織的美好世代。百貨公司既是潮流指標,更是大都會的現實寫照。
那年那月,是九七前的光景罷,我們最喜歡又最樂意留戀不去的,是阿逵在跑馬地毓秀街那幢老房子。他與這老房子的因緣,是因為擔任電影美術指導工作,為了找景拍戲而看中這處。業主見他如此欣賞房子,自己又放着不用,就讓他在電影拍攝後租下來……
當人在自己理性的枷鎖下、在情理之間掙扎、心靈痛苦時,德國文學、哲學家席勒(1759–1805)及時指出人其實是可以把其浪漫痛苦之情昇華至純真之情、熱情、苦情等。
圍棋有五得:「 得好友、得人和、得教訓、得心悟、得天夀」。便包含心悟。而所謂天壽,也許未見職業棋士或一般「棋痴」如我者有老人痴呆症。目前年齡最長而仍於一綫活動者(在日本)已年過90,尚會贏棋!而上世紀和今個世紀之棋神——吳清源大師,仍不斷有創新之概念產生,他今年正好過了100歲!其一生除了圍棋,便是圍棋,其頭腦至今仍然靈巧敏捷,身心健康正常,不可能否定圍棋對其正面之影響。
自由是自己的覺悟,自己覺悟到自由才有自由,自由不是上帝恩賜的,也不是政府給的,而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
簾外下着雨,像要下個不停似的。原來春天不知不覺已到了盡頭。即使是春末的天氣,薄薄的被子也抵擋不住五更時分的寒意。做夢的時候竟然忘記了自己作客他鄉的身分,還貪圖留戀那片刻的歡愉。一個人時千萬不要憑欄遠眺,見着遼闊大地,便會想起故國江山;失去得那麼容易,要回去卻十分艱難。
用五行相剋去推,由言個視點去者,中華民國逼清帝退位故應屬木(水生木),中共打天下建國,似應屬金(金剋木)── 但中共尚紅(赤),則又應火,屬金或火,難判。能從周、後周諸代(木德)推斷中華民國前景?或從夏、商、晋、後梁及元(金德),或漢、隋及宋(火德)諸代,推斷中共前景?
一直以來,對於廣州視窗的半開半閉,特別是中英這種間接交往並且十分不平等的方式,英人很難接受。到18世紀末,為試圖衝破大清廣州貿易制度的限制,更主要是力爭脫離「一個遙遠省份政府的腐敗和濫用職權」,真正實現與大清帝國的直接接觸,英國決定通過外交手段打開困局,直接派遣政府使團前往北京,同中央王朝進行直接談判。
1985年再懷夢獲聘任為華盛頓青年交響樂團發展主任,策劃該團108位師生到青島、濟南、北京、上海、香港、台北、台南及高雄演出。老美上司數次去函首都市長求援撥款不果,我與市府一位女士午飯後,取得錦囊,草擬一信交給十多位學生聯署上書市長夫人,伸訴貧窮子弟無法推銷 raffle tickets 苦況,並邀請市長公子參團同遊。未幾,市長從 Escheat Fund 撥來數萬元,並 endorsed(背書)公函予華府區內所有與中國有貿易往來的財團,呼籲贊助。一下子「發啦」,不只風光出征,且貯備了數十萬元 seed money。
伊斯蘭世界的擴張分為幾個階段。到了11世紀末期,伊斯蘭教就趨向保守,社會活力大大減低。但是從領土來說,穆罕默德去世100年之內就進入阿拉伯-伊斯蘭帝國的部分是伊斯蘭文明圈的核心;一個地區的多數人一旦信奉了伊斯蘭,就沒有再轉入其他宗教勢力圈的。儘管伊斯蘭文明圈早已不再活力充沛,卻還是緩慢擴張,今天仍然如此。
尤西林教授的分析,其實也是在當代中國血親關係兩極的發展。一方面家屬繁衍的權力在官在商都在迅速蔓延,另一方面又受到抵制及抨擊。尤說現代轉型的中國深陷私人關係倫理,拖累了公共社會的建設,因而對傳統血親仁學的反省成為了重要的時代課題。中國現代史的複雜曲折以及幾番對傳統價值的掃除,其實也給予了所謂現代性與當代性平坦踏步的空間。
一位當代女性之佼佼者,一位成功女政治家有這樣深情的自白,着實難得。她坦承由於受到一位中國哲學大師、思想家的啟迪,通過內心的自我修煉,戰勝了外界的險境,走上了成功之路。這個事蹟生動說明了馮友蘭哲學思想的博大精深和超凡的存在價值。已披露的有關紀錄顯示,朴女士分別從英文版的 A Short History of Chinese Philosophy 和兩卷本的中文版《中國哲學史》,接觸到馮先生的學說和思想。
1975年秋,司徒華想辦一本教育雜誌,已獲現代教育出版社的股東李耀波和黃福鑾答應作財政和行政上的支持,朱溥生(筆名阿濃)和李百強允諾供稿及協助組稿和編稿。我們跟出版社商議之後,決定出雙月刊,以中文為主,也登英文稿,它的中、英文名字分別是《新教育》和 Living Education。
世界每天都在變,時代不同一切都會漸漸變更。但太陽底下無新事 ; 男女關係這個課題,卻是自盤古初開,一直沒有改變。解不清,理還亂。當局稱迷,旁觀見審。探戈二人舞,一男一女,一個負責帶領前進,另一個在後退中,欲拒還迎 ; 二人在心動中作無言溝通,一切盡在不言心領中。能夠收歛就更好,層次會高雅些,不然就要後果自負。跳探戈多了,對人際關係,尤其是男女關係必有得着,做人會變得明白開朗些!
從近日佔中運動的發展,已被部分人定名為「雨傘運動」或「顏色革命」,參與的民眾多是大、中學生,也有學生家長帶同子女一起聲援。從這張拍攝於1950年2月6日灣仔羅素街的警察路障照片看,這景象可能是香港二戰後第一次暴動事件,不是路透社記者拍得這罕有的照片,香港大部分人已不曾記得有這次動亂。
荷花謝了,荷葉也殘了,秋風在綠波蕩漾中吹來淡淡哀愁。不單是荷花,美好時光也一樣的凋殘憔悴,不堪回頭一看。細雨中睡醒,好夢不再,邊塞又復那麼遙遠;竟就在此刻,小樓那邊傳來陣陣笙聲,吹得淒婉哀怨,一時空氣好像凝結了,處處透出寒意。倚着欄杆遠望,滿面淚珠,滿懷哀傷。
佛教沿絲路入華,飛天也同時起程,飛越巍巍崑崙、劃過重重沙漠,飄至敦煌﹔並穿越前秦、涼、魏、隋、唐、吐蕃、西夏、元代千年時光,各現姿態,皆飄逸清麗,展現於我們眼前。飛天,是敦煌藝術標誌。乘車臨達敦煌市中心,已能遠遠見到一尊高大的反彈琵琶飛天塑像;在莫高窟大門入口,有兩尊飛天映入眼簾。莫高窟近500個洞窟,幾乎每個洞窟的壁畫上皆繪有飛天。
這些作品是集體創作的,當中或是有人主導的,或是無名的。不過,每位作者都應該有他和她的故事。佔領運動的藝術表達遠不止這些,還包括無數的畫作、平面設計、原創歌曲、舊曲新詞、攝影、錄像等等。很多的作品都會隨着運動的過去而過去,但是雨傘的符號和以上有些作品,應該會留在集體記憶中,甚至有一天可能成為香港博物館真實的展品。不過,那是遙遠的事,現在趁作品還在,趕快按下快門。
從單個史實看,香港的取捨,無疑是兩個當權者的棄兒——義律和琦善博奕的結局。1841年1月11日,清欽差大臣琦善向英方發出照會,稱可代為懇奏,「予給口外外洋寄居一所」。20日,英遠征軍二把手義律單方面宣布並不存在的《川鼻條約》。25日,愛德華.卑路乍上校率領一小隊官兵登陸香港島北岸,並升起英國旗。翌日,英遠征軍海軍司令伯麥率軍強行佔領香港,納為英女皇陛下領土。自此,中國便失去了這個從未進入過帝王視線的邊陲荒島。
西元七世紀以前,阿拉伯半島的主要居民是一些文化落後的遊牧部落,但是也有不少猶太人、基督教徒和阿拉伯商人定居在各個綠洲上。當薩珊波斯王朝跟拜占庭帝國長期對峙時,多數阿拉伯人還處於朦朧狀態;然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阿拉伯人在七世紀中葉突然勃興,打敗了東羅馬,征服了波斯。到了十世紀中期,阿拉伯伊斯蘭文明已經蓬勃發展,在多個方面超越東亞、南亞和歐洲。
社會轉型是一個很複雜的過程,在新舊對抗的緊張局面裏,小事情也會成為導火線。有一陣,許多學校有飯廳風潮,例如認為伙食不好,一桌八個人,湯裏只有七隻蝦,因此掀翻飯桌。這種飯廳風潮一校比一校鬧得兇。局外人看,為的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覺得啼笑皆非。其實當時中國急待改革,但是制肘很多,全國處在人心動蕩的氣氛下。受了新式學堂教育的學生,對政治、社會和教育不滿,大有不平之氣,紛紛藉機發洩,於是這些小事成了年輕人宣洩不滿的出氣口。
嘗試堅守兩個閱讀小組整整一年,每月周末聚會一次,分享心得體會,天南地北,無所不談。參加者都是筆者在香港大學和香港城市大學工作時,所認識的學習同伴(learning partner), 都是標準佔中人士,由青年踏入中年。經過一年後,不約而同,都對人生意義和靈性發展產生興趣。畢竟這兩個主題,困擾我們的先人幾千年了。藉小小集體的體會撮要,拋磚引玉,分享分享。
曲種的分類(classification) 不能以「宗教感、信念、風俗習慣、社會禮儀、政治因素」這五大考慮點為骨幹,這種做法不切實際。因為任何一個時代的任何一地,都會有其與宗教、信念、風俗、禮儀、政治有關的五種曲種。曲種之多會令這種取態(approach) 的分類法不切實際。
2014年是中國國際象棋隊的豐收年:男隊獲國際象棋奧林匹克賽公開組冠軍,女隊得女子組亞軍。事實上,中國男隊的實力其實不算太強,今次勝出,主要是因為戰略得當,加上全隊合作無間、士氣如虹,每場比賽都有超水準演出。
幾日來你這天邊流雲究竟去了那裏?一定很快樂吧,竟忘了歸來,不知道春天快要溜走。春光明媚,路邊長滿美麗動人的花花草草,在向你招手。那麼,你華美的車駕結果綁上了誰家的樹幹,留在哪兒?我在樓上斜靠着,一面流淚,一面自言自語:問問這雙燕子,飛過來的時候,有沒有在路上碰到你呢?在這芬郁的春天,我愁思撩亂,就像柳絮亂飛。即使進入了夢鄉,在漫長的夢境裏還是尋找不到你的蹤跡。
團友全是香港人,卻緣繫敦煌。敦煌之旅後,以我所知,團中一友心滿意足地回到澳洲,繼續她的移民生活;一位告知說她已完成畢生心願,可安心離開香港,二度移民到加拿大去;另一位回港後結束悠長假期,展開新事業發展等,皆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崗位上,結束這在浩瀚時空中的一瞬相聚。我們皆暫借這五蘊之身,各自發展其短暫而精彩的人生。因緣聚散,本來如是,只緣身在娑婆中。
早前拔萃男書院、拔萃女書院及華仁書院校友先後在報章登出廣告,要求警方刑事調查有警員毆打示威者事件,並促請政府正視普選訴求。又因有大學校長曾到佔領區探視學生,被指間接支持佔中,有網民在討論區列出這批學校名單,呼籲罷讀相關學校。 這類看法,不只令社會分化,壓根兒就有點兒反智。校友活動不代表學校意向,學校也無法禁止某些校友表態。把兩者關係連在一起,也很顯然超離現實。至於大學校長在佔中現場出現,就認定表示支持,無視當中可能只是關懷、勸導、同情等,更顯得有點兒非理性。
自佔領後,旺角的空氣似乎乾淨了,有時更配上歐洲的藍天白雲,景觀變得超現實。還在佔領的初期,抗爭者席地而坐,除了青年學生外,中老年人也不少,平均年齡比金鐘的要高,衣飾裝扮則較為隨意,穿汗衫者和紋身漢點綴其中,滲透着旺角複雜多元的味道。最超現實的是各色市民街坊團團圍坐在馬路上,安靜地聽大專老師講課,或是自己排隊輪流起立演講。為了公平和息事寧人,大會規定每人只能講兩分鐘,連糾察都要受此等限制。遇到實務爭議,好像要否釋放路中的巴士,當場就投票,少數服從多數。
因工作關係,與孔教團體到中國各地考察孔廟,其中一站是山東曲阜,是孔子教化弟子之地方,在歷代被視為儒家精神文化之中心。景點最真實是保存了古代一些風水的概念,展示於現代人眼前。但一般現代人去旅遊,未必懂這種差之毫厘的隱藏概念,故本文並非純旅遊介紹,而是作一些回想及詮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