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為旅遊目的地,泰國近年雖然政局不穩,但仍深受港人歡迎。清邁屬高地,雖然沒有海灘,但充滿小城風情,且個性酒店及小商店特多。悠閒的遊蕩數天,假期好不寫意。

我知道,笑聲終要聽不到,我也沒有辦法把我的情意向你傳達。有情遇着無情,當然有點苦惱,但你的笑聲會長留在我心中,即使春光不再,紅花消逝。

姑勿論誰勝誰負或打和,蓮達日後書作對此役的論述,側面地帶出一個嚴肅的議題。她堅持比武的主因是種族歧視(唐人街不准李小龍教西人),這是十分荒謬的,因當年美加各地,已有不少公開教西人的國術班和武館,太極拳早在1939年已開始在美國開班,到了是年的鄭曼青抵美,更在主流社會造成一個小熱潮,而眼前的嚴鏡海,亦已教西人多年又已出英文書多本。

「我們生逢中國歷史上從未有過的財富創造時代,但賺錢並不是人生目的,精神的充實才是本原。」對陳琦偉來說,投資是一種生活方式。在投資的過程中與企業家的溝通,是互相體現價值的過程。

在與欽差大臣琦善交手時,義律展示出頗為惑眾的陰柔之功。琦善長期在北方任官,從未與英國打過交道。在給義律的照會中,一派天朝上國的頤指氣使,義律則不動聲色。對傲慢的琦善的大度容忍,甚至於激怒了其上司巴麥尊。

自從電腦普遍化,互聯網通行,品牌利用一些已有的實時數據,往往比用事後的調查更能準確地知道顧客是誰,憑這些數據,能準確地預測一群、以至個別消費者將來的行為。

逃避現實不必然是個貶辭,既然世界變化萬千難以預料,在毫無準備或無能力應對之時,逃避以求生存甚至求在危難中感覺舒適美好,實在無可厚非。人始終是追求快樂的動物。

我這裏影到的是無數日本櫻花中的一片及一地,希望愛櫻者望梅止渴。

早在學生時代,我就經常為同學組織各式各樣的課外活動了。當上教師之後,更是樂此不疲:既替學生安排課外活動,也為同事組織「教餘活動」。由於「山高食肆遠」,拔萃一向都為師生供應價廉物美的午餐。我們雖然樂於利用這項服務,但也會偶爾出外用膳。上任不久,我便跟幾位同事一起,每逢星期五,中午拉隊前往油麻地的彌敦酒樓「飲茶」。初時是幾個人,後來發展到十餘人,而我也不知如何竟成了這聚會的組織者和司庫。

緬甸一向與我們隔絕,就算在今天,我們對緬甸邊界、在山區居住的那批華人後代,仍然全無所知。所以那裏現在出了一位導演趙德胤,而且應邀來到香港出席他的長片《冰毒》放映會,我怎會錯過呢?該片參加過柏林電影節,而又被台灣當局選中,送去角逐2015奧斯卡最佳外語片獎。

上文談到中史亡科已逼在眉睫,但最諷刺的是,自2000年取消中史為必修科後,香港特區政府竟然同時強調愛國,官方的政策每以愛國見稱,可惜一個對自己國家的歷史也不認識的國民,很難談得上愛國二字。龔自珍在《古史鷴沉論》寫道:「欲知大道,必先為史。滅人之國,必先去其史。」令莘莘學子逐漸「不知有漢,無論魏晉」,數典忘祖,取消中史為必修科實有去中國化的效果,如何有效促進愛國情意?

楊家埠木版年畫題材多樣,內容可歸六大類:吉利類、風俗類、招福辟邪類、典故神話類、瑞獸花卉類、娛樂諷刺類,在清代至為興盛,有過「畫店百家,畫種過千,畫版上萬」的盛況。

中國歷史科的存亡成了不少香港教育界人士近日討論的焦點,因為現在特區官方的敎育政策及歷史科課程設計有嚴重錯失與差誤,中學歷史敎育最近的發展是令人深感憂慮。回顧英國殖民地政府統治香港152年,中國歷史課程是舉足輕重的文科主流,但回歸後經過18年的課程改革,中國歷史科竟已面臨亡科的危機。

作者借小說主角羅漢的口譴責中共當權者:「這太不公平了,咱們辛辛苦苦種糧食給他們吃,他們就這樣對待我們?不是說為人民服務嗎?」杜大爺說:「你是人民嗎?我是人民嗎?你我都是草木之人,草木之人按說連人都不算,怎麼能算人民呢?」這就是八輩子討飯的老貧農對當權者的控訴。

接上文討論,陳明銶教授對歷史教研發展及課程設計的提出七大具體建議,包括中國史和香港歷史作有機性同軌合流、提倡香港本土史觀、以普羅方言來作主要語言等等……

年關難過年年過,一年容易又新年。家家戶戶送舊迎新。過去的日子隨月曆一張張撕去不留痕,換上新的年曆,跟貼上賀年揮春一樣,是傳統家庭的新春事件簿。

在本書介紹的12位唐家灣子孫中,唐紹儀是最著名的——他是中華民國的首任總理,在兵不血刃結束清王朝的談判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在英國政府派出軍隊,試圖征服西藏之後,他是說服英國承認中國對西藏主權的外交官;他也是家鄉的一位模範的領袖。總之,他成就非凡。

現在流行說人生必做的一百件事,在你的百事名單上,會有觀鯨嗎?我是個生物紀錄片迷,想像面對一條巨無霸,應該是一次改變人生的經歷……

蘇軾和朋友在東坡喝酒,夜歸臨皋,對着長江逝水,不禁觸景傷情。他那時快50歲,大半生勞勞碌碌,營營擾擾,究竟為了什麼?究竟得到了什麼?

本文着意觀察香港回歸過渡期及特區成立以來的歷史教研經驗,回顧過去及展望未來,特別聚焦在檢討特區新時期的中國歷史教育轉型策略及基本部署,並建議政府教育當局應該調整政策缺失及改革課程安排。

中斷華盛頓大學學業後(尚有大約兩年才畢業),李小龍將西雅圖武館交給木村武之打理,獨自遷往屋侖市,住在嚴鏡海家。這是他美國生涯下半段的開始,亦是他人生事業的起步點,自此離開了讀書上學的生活,旋即進入為口奔馳、養妻活兒的成年人階段。

中國需要開發和普及能夠更好地為漢語服務的字母文字,發展一語雙文來支撐中文的繼續使用。當前理應盡量利用漢語拼音來便利中文的學習和使用。

外相巴麥尊從倫敦發出的訓令,可解讀為要求遠征軍司令官奉行「兩者擇一」的方針,敦促大清或給予廣泛的貿易特權,或割讓一島乃至數島。作為帝國的全權公使,能拿到香港島似乎也算是奉命行事且不辱使命。

近20年來,他為支持中國的教育、科技、醫療衛生、學術、藝術和國際交流而捐贈的財產不下十數億,卻從不張揚。誰說中國沒有巴菲特?誰說中國只有陳光標?只是說的人不真做,真做的人不願說而已。

六十年代,拔萃每級四班,每班40人,分班制度如下:先按總成績把160人均分成兩組,每組再按英文科成績均分為兩組,成四班。用這個方法分班之後,每班各有特徵,產生了強烈的標籤效應,但也有助於課室管理和方便了教學工作。

光陰接荐,轉瞬又過冬陽,乙未年立春在望,瞻望來年運程,是否有所轉機,此亦為大眾之期望,今從乙未年立春日之五行生尅變化研究,希望能得窺端倪,以告讀者。

上海世博會中國館的設計甚為獨特,外觀像一個倒吊的局部金字塔,底部留有龐大空間,並設有兩條陡斜的電梯,把展館樓層與地面相連。中國館人流如潮,每天數以萬計的訪客就是靠這兩條電梯上下運送。遠處望去,電梯恍如天梯,眾生雖多,但因為空間廣闊而不覺混雜,使人有一種屏息靜氣的感覺,隱然顯出國家標誌性建築的氣派。

莫言為海外讀者展示了一個道德敗壞、信念無存、官場腐敗、權貴合流、巧取豪奪、司法不公、環境破壞、假貨充斥、民怨沸騰的地域,這正如瑞典文學院終身秘書彼得・恩格倫所說:「莫言的作品在很多方面來講都是獨一無二的,他足以同福克納、狄更斯和拉伯雷媲美。」

憑着中國現在經貿強勁同時,應大力資助流行文化和鼓勵歌影視界製作高水準作品,目標達到今天「韓流」或更高層次的成績。若中國軟文化熱興起,已不用國家費心推銷,各國年輕人會自動追隨學習與中國有關的事物,包括漢語學習的熱潮會自然啟動。

傳統的露天市集,早年雖見雜亂無章,凌亂不堪,衛生欠奉,但隨着商販多年的磨合共處,大都掌握了一套潛規則,以減少不必要的衝突和摩擦,但競爭的存在仍是必然。姑勿論如何,最重要是凝聚維繫一群相熟的老主顧和街坊。人情味由此而生,腳踏實地的民間生活方能活現,豈是今天虛擬的真實所能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