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溯中國的歷史,便可發現漢朝和宋朝的科學能與西方媲美,這源於當時文人輩出,寫下不少千古絕唱,包括屈原的《楚辭》、諸葛亮的《出師表》等。加上司馬遷撰寫《史記》時,運用列傳和傳記等前所未有的寫作方法,足見當時中國人創意源源。然而,這些情況並非只在漢朝和南北朝發生,唐朝和宋朝以後也有很多出類拔萃的文人,譬如李白、杜甫……一直延續至清朝的曹雪芹,他們的文章和詩詞熱情澎湃,均是很漂亮的作品。這表示中國人有足夠的感情和創意,可是未能在科學上加以運用,以致科學成就匱乏。

瀨越為何不親自到北平與吳相會過手呢?原來按當時之規矩,瀨越如與吳清源對局,須授吳三子,瀨越心裏明白,三子是怎麼也讓不動的,沒必要費此周章。所以在他給吳的信中,寫得謙虛客氣,並以身體違和為由未能前往一會。致發生橋本從中國東北輾轉到北平與吳歷史性的第一次交手。

片名《老狗》指的是藏獒——現今最昂貴的稀世名犬,黑市上曾熱炒至160萬美金——也暗指老牧人以及他面對這個拜金時代(表現為喧鬧的假冒金鍊電視廣告)仍頑固地懷抱着的傳統牧民價值觀念。

舉杯向春風祝酒,請不要走,和我們一起留連,在洛陽城東郊的小路上,欣賞垂楊柔美的姿容。這裏不就是當年攜手同遊的地方?那時凡是花木叢生處都有我們的蹤跡。見面的時間苦短,匆匆過去了,留下無窮惆悵。

實藤惠秀在戰後不斷反省自己戰時錯誤的行為和紊亂的言論。更重要的是他通過多種具體行動顯示痛改前非,帶頭開展中日關係史反思和研究的工作,對日本社會發生一定程度的影響。

馮友蘭匠心獨具,把毛澤東思想的發展劃分為三個階段:由第一個階段是科學的;發展到第二階段是空想的;最後到第三階段變成了荒謬的。如果沒有曲解,科學的是指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毛澤東思想指導中國人民,打敗三大敵人,建立了新中國。實踐證明,這個思想和路線都是正確的,因而是科學的⋯⋯

李海泉夫婦選擇西雅圖和周家,是刻意的安排。西雅圖是細埠,遠離與香港聯繫較多的三藩市,李小龍在香港得罪的人,要尋仇亦不易。西雅圖華人圈子細,而周氏夫婦有相當江湖地位,周家是安全的避風塘,學校亦近在咫尺。

進入香港後,為建立永久的商港和政府,義律立即着手組建起員警、法院、監獄等一整套現代治理機構。為穩定局勢,他宣布對華人繼續實施大清律。而在其他領域,則陸續引入了英國法律。1841年6月7日,義律宣布香港為自由港。為吸引各國商船前來自由貿易,他相繼委任了船政廳、工務處、港務及海事官員。為開拓政府財源,義律作出了拍賣土地的重大創舉。

酒黨聚會一般都喝高度白酒,幾杯酒下肚,話閘子打開,這才是正戲。此時,三人的不同性格也就表露無遺。山東人憨厚耿直,國光喜歡直言不韙。安徽人機智幽默,學良更多妙語連珠。我則往往慷慨激昂。酒酣之餘,三人往往得意忘形,或勾肩搭背,或唇槍舌戰,若不是各自的老婆在一旁催促,喝到半夜也不肯罷休。人生在世,還有什麼比美酒老友更值得留戀的呢?

在中國的傳統信仰,不管獅子是怎麽恐怖模樣,牠永遠是善良的。古往今來,牠守護着千千萬萬善良的中國人。

有中國人說《易經》是原子物理的祖先,因為《易經》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這句話。也就是說,天下的物體都在運動;電子繞着原子核轉,行星繞着太陽轉,宇宙間的物質都在運動狀態,這就是「天行健」,而《易經》老早已經指出這一點了……

食,首先是為了生存,這是人類簡單不過的道理。富足了,我們對吃有格外的要求,除了食物的色、香、味之外,還講究跟誰一起吃的,吃誰煮的,在什麼環境氣氛下吃,以至以吃來表達什麼。

回說拔萃的學習生活。中四那年,我們的班主任是 Paul Du Toit(綽號「大水牛」)。他多才多藝、能文能武,教學之餘,還在香港電台擔任節目主持,以及為澳門籌劃第一屆格林披治大賽,並奪得這項賽事的亞軍……

國光劇團《孟小冬》於2006年首演,巡迴過台灣、大陸多個地方,每次演出都會修改,今回在香港是第六次演出,屬第六個版本。不停修改,為求完美,生動呈現孟小冬這個京劇傳奇人物心境,希望更打動觀眾。主辦方沒費心力在演出前向觀眾解釋什麼京劇歌唱劇或台式新京劇,觀眾肯進場便好。他們相信,戲好觀眾便會感動,而他們都有信心。

睡覺也好,看書也好,這兒有一種不干預,不多話的氛圍。說不出的恬謐。店家與看書者滿有默契的過着自由、散漫和不知漂浮到那兒的辰光,跟外邊世界的百般喧鬧、千種浮華,就是與這兒沾不上邊,歲月靜好,彷彿在這裏一下子尋着。

《四十壹炮》初版於2003年,是莫言潛心打造的一部在藝術上勇於探險的長篇力作。小說以上世紀90年代初的農村改革為背景,通過身體長得很大、精神心理卻仍停留在少年時代的主人公羅小通絮絮叨叨的訴說,重構了人生的少年時光,敘述了農村改革初期兩種勢力、兩種觀念的激烈衝突,在揭示人性裂變的同時,寫出了人們在是非標準、倫理道德上的混沌與迷茫。

人之運氣總有好、有不好之時,旺、衰相接而循環,不必心灰,希望在明天。三衰指身衰、家衰和運衰;六旺指丁旺、財旺(揮春:丁財兩旺)、畜旺、牧旺、農旺和果旺。旺、衰之說,見之古代子平八字算命術,認為春、夏、秋、冬四季,每季之金水木火土五行,不同季節各有不同之旺(當時得令)、相(畧遜於旺)(揮春:周年旺相)、休(繁華漸減)、囚(受禁制)和死(了無生氣)——五種狀態,亦即四時(四季)五行之中,必有兩行為旺(旺、相),兩行為衰(囚、死)。

山崎有民與吳清源對局,輸了以後覆盤時並無發現自己有何錯着,便知吳清源棋力和境界非一般。遂領此少年往日本人俱樂部,介紹數位日籍高手(約職業三段)與吳清源對弈。吳清源遇強愈強,一一戰而敗之。山崎認為吳清源應是世間罕有之天才,便起了助其赴日跟隨大師,好盡情發展提升其無限才情。

高行健的長詩曾引來一位在台灣教書的大學老師劉正偉的不滿。他認為高行健詩集中這首「主打詩」大多是詞組、片語或成語的堆疊、拼貼,若不召開記者會做新書發表會,又或者姑隱作者其名,初讀者可能會以為是中學生初習的拼貼作品,了無新意。把他詩句分行去掉,就像一段平凡庸俗的散文。

深深的庭院,究竟有多深呢?在輕煙之中,楊柳一層層,簾幕一重重。我在深院內獨自徘徊,他呢,一定在騎着馬和那些富紈子弟結伴,尋歡作樂去了。我即使登上高樓,也不會望得到他去的地方。

實藤第一件誠心道歉的事,就是1938年9月受聘為日本軍國主義政府外務省文化事業部特別研究員,利用庚子賠款的資助,到中國淪陷區調研, 為期一整年。他以北京為基地,先後前往天津、大連、瀋陽、哈爾濱、南京、上海、廈門、汕頭、廣州和香港等地考察。此行目的有二:第一,收集有關中國人留學日本的史料,以便完成其《留日史》一書。在這一年內,他搜購了四、五千冊的圖書,運回日本。第二,他奉命以日本政府「特別研究員」身份,處理淪陷區的「危險書刊」,包括大批中文期刊和外文書籍。

錢穆在《國史大綱》中,提出宋明學者中,有所謂「秀才教」,是范仲淹等人以來,流行於一輩以天下為己任的秀才們的宗教。他們以嚴肅的態度,來遵行他們的「純潔高尚而肫摯的信仰」,形成一種合理的教育,可惜的是,不是人人都是「以天下為己任」的。社會上有機會讀書,以及有資格做官的人,遠遠超過「秀才教」的人,因此他們空有理想,而無法實現,他們對政治悲觀,甚至持反對態度。而一輩盤踞在政治各部門的官僚,亦常敵視他們,甚至屢興黨獄,明代講學的書院,屢遭焚燬,程顥朱熹皆列黨禁,王陽明亦幾不免。

義律擅於權變的特性再次顯現,他不按常理出牌,選擇了交煙保生和升旗立國的方式,巧妙的完成了鴉片由英商所有變為國家公共財產的轉換,從而將下一步事態的發展導向了中英兩國政府的行為。通過他交出鴉片後,作為民選的英國政府不可能再袖手旁觀,勢必要採取行動來維護國家的利益和權威,同時也必須對選民中的勢力集團——英國商人做出交代。義律的這一舉動,無疑最終是點燃了中英鴉片戰爭的導火線。

利瑪竇出身歐洲貴族之家,受過16世紀時歐洲最好的教育,所以他既會修辭學,又會邏輯學,既熟悉歐幾里得幾何,又通曉亞里士多德哲學,還會繪製地圖。是他首先把歐洲300年間累積的知識介紹給中國士人。比如他的摯友徐光啟就驚訝地發現,原來中國文化中,缺少細緻的分析,只是長於綜合概述原則性的東西。

中三那年是我人生中一個很重要的轉捩點。之前,我的思想尚未定型,處於摸索階段,這時明顯地左傾了。這不僅是銳意閱讀和積極思考的結果,也跟一位與我往來頻密的同學不無關係。

滑翔是人類跟空氣互動的玩意。有風才有可能起動,但方向也要恰當才能借勢而行,是以滑翔區域的戰略性位置都樹滿了風向標。沒風和風向錯誤的時候,人們只能靜待變化。一旦有利條件出現,借勢起跑,繼而騰空一躍,就能乘風雲遊,俯瞰大地,盡享飛翔的自由。

《蛙》是莫言醞釀十多年,筆耕四載,三易其稿潛心創作的第十一部長篇小說。這部觸及國人靈魂最痛處的長篇力作跟莫言的諸多長篇一樣,以第一人稱敘事,講述了姑姑——一個鄉村婦產科醫生的人生經歷,用生動感人的細節展示中國農村60年混亂顛倒、慘無人道的生育政策的同時,毫不留情地剖析了當代中國知識分子卑微而又醜惡的靈魂。

明嘉靖廣東某處有一條大清和河,上有一座清和橋,橋上有攤販擺賣。某次,菜販只剩下些少菠菜,正欲收檔回家,突然來了一位和尚、一位秀才和一位少婦,同要買他的菠菜,菜販一時難以決定應該賣給誰。不過,他也是個讀書的清士,忽然心生一計——要三人比賽作詩,誰作得好,就免費送給誰,作詩的條件是:一、就「清和橋」三字,每人挑一個字;二、再把此字拆開,去掉偏旁;三、留下與此同意字;以及四、再添一偏旁或部首,成一個新字。

在骷髏野地哭喪的臉孔,呼叫,加上蒼蠅亂飛的聲音,破落的殘破磚瓦,構成象徵死亡的畫面,催促復興文明的迫切。另一較容易引起關注的,是最後晚餐的再造畫面:耶穌已不再是最後晚餐的主角,耶穌門徒荒誕地變成賭徒,彈指之間,灰飛煙滅。寓意宗教也不能拯救人類的困境。

《無印良品成功90%靠制度》書序中引古語云:「不成規矩,不能成方圓。」無印良品的創立,正是起源自這個中心思想。舉凡企業運行、制度建立都不脫出「人、事、時、地」的交互關係。寫序者指出好制度是讓每位員工都有主管力,領導人建立制度是希望能夠善用群體智慧,提升工作成效。筆者以為作為課程領導者,要領導校內不同科目或/及組別發展校本課程,如果缺乏一個良好的制度,成果一定事倍功半。教育範疇廣泛,領域繁多,課程領導者根本無可能是每個範疇及領域的專家,若沒有制度去策動全校持分者向同一個方向邁進,很大機會是原地踏步,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