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我解釋後,五分鐘就可以學懂,大家就會感到很容易使用《通勝》,終生受用,但以後就是「有《通勝》就得,無《通勝》『搞唔掂』!」

鄧麗君走了20年,但她依然是兩岸文化交流中永恒不變的美麗身影。

2008年,筆者帶領蘭友在寶蓮寺牌坊左面的兩排台灣相思樹上栽培了大量的原生種石斛蘭,當中以美花石斛、細葉石斛、玫瑰石斛和金釵石斛四種數量最多,特此為讀者簡介。

看破世情,還有甚麼可以撩起悲憤?帶來驚喜?幾年前的張孝祥可不是這樣的。想起中原淪陷,人民渴望王師北伐,便會「忠憤氣填膺,有淚如傾」。

在《唐山大兄》公映後約一個月,在香港接受加拿大國家電視台(CBC)節目主持人、名作家皮雅波頓(Pierre Berton)的英語專訪,這是李小龍一生中唯一保存良好的訪談錄像……

1846年8月,《經濟學人》在報道中描繪,「香港現在甚麼都不是,只是一些鴉片私梟、土兵、官員和軍艦水手的補給站」。十九世紀中葉遠赴香港的歐洲人當中,絕大部分是冒險家、走私客、存心賺快錢的商人,以及從東方退役的水手或士兵。「香港是歐洲罪犯、逃兵、魯莽冒險家和投機者的庇護所,這點在英國是人盡皆知」。

地球之外有別的「世界」存在嗎?事實上,各個古代民族都曾經設想天上有別的世界,但他們不約而同認為這些世界是神衹居住的地方,所以是肉眼所不能見的「仙境」或「天堂」,而不是我們所熟悉的凡塵世界……例如我國古代便流傳着「月殿」之上有吳剛、蟾宮、月桂樹、玉兔,以及因為偷了丈夫后羿的長生不死藥而逃奔至月殿的嫦娥等。

去年底,我到美國參加芝加哥馬拉松(世界六大馬拉松的其中一站),順道參觀了芝加哥大學,在校內書店購買了一本由運動心理學家 Dr. Jim Afremow 撰寫的The Champion’s Mind,從中得到了一些啟示。

在演後座談會裏,程翔出場作嘉賓。原來該劇導演許樹寧看過程翔牢獄回憶錄《千日無悔──我的心路歷程》,受啟發,因此生出靈感而製作這次舞台演出。程翔1,000天牢獄生涯,原來其中100天是單獨囚禁,不合人道。許樹寧邀請朗天創作劇本,以單獨囚禁為主題,而朗天不負所托,交出符導演心意的劇本。

愈是久遠的事,愈易為社會忘記,這是規律。如果有一件事,不但沒有隨時間而被遺忘,反而吸引到新一代繼續追尋真相,這件事一定有它震撼人心之處,一定有它特別深刻的地方。集體記憶這回事也不是自然而然發生的,固然有人以傳承記憶為己任,也有人加以壓抑打擊,讓人只能記起片面,或是無從記起。最新的現象是有人明明記得,但囿於眼前利益而選擇忘記,似是一種自覺性失憶。

「說到個人化的消耗,當人口比較少,而地球還是無窮大的時候,情況還可以接受。但現在人口那麼多,消耗也那麼多的時候,地球承受不了。所以我們就要檢討,這樣走下去對嗎?」

最近雍正的白玉玉璽以天價成交,可說超出一般的估計,這枚刻有「雍正御筆之寶」的玉璽,最初的估價只是3000萬至4000萬之間,但競投激烈,最終以1億400萬成交,確實價值連城。其實雍正和他的玉璽一樣,經常被人低估或忽略。康熙、雍正和乾隆都是清初的盛世,但歷史學家多提康乾,只把雍正當作承上接下的「過渡人物」,很不公平。

政府16個月前發表的政改諮詢文件,有「五步曲」的說法,被指為「五部曲」之誤。有解釋說,政府是故意用了諧音字,讓人們明白政改是要「一步一步」向前行。這段期間,政府一直堅持用「五步曲」,很多人或許已習非成是,忘記了「步」是「部」的別字。如果有學生說《家》、《春》、《秋》是巴金的「激流三步曲」,老師也不用感到奇怪。

為推動藝術文化,本欄將不定期推介新進藝術工作者,是次為讀者介紹的,是畢業於聖路易大學,於八個國家學習藝術,以大自然作為主要創作內容的陳詠然(Alice Chan)。

幾十年前中學老同學聚會,他們都說已2、30年沒進電影院,對我一天到晚不停在看戲(電影、話劇及其他表演)感到奇怪。席上,我難以把話講清楚,只宜在這裏撰文細說,我看戲,賺到人生見識和經驗。

今天登門造訪志記鎅木廠卻另有目的。蘭花植料中,以水苔、蘭石、芒骨及樹皮為主,其中樹皮更是氣生蘭的至愛……

縱觀香港蘇富比中國瓷器及工藝品部於本年春季的七場拍賣,當中尤以「雍正」一場表現突出。拍賣行徵集了19項清代雍正時期(1723-1735年)的御用物品,最終成交16項,總額為3.613075億港元。其中「雍正御筆之寶」白玉九螭鈕方璽及粉彩過枝福壽雙全碗一對分别以1.0492億及8980萬港元成交,成績斐然。

因為「社會劇情」需要,套用一句俗話,「爆料」一詞不覺在台灣大大走紅,紅得有如當紅炸子雞般。某某爆料,某周刊爆料,幾成電子媒介晚間新聞的例行性開場白。爆料一詞,相信是隨着香港通俗量報之登陸而外滲的……

很多人都批評陸游孤芳自賞。但堅持自己的理念,不隨波逐流,敢於反抗專橫勢力,狠批不合理制度,置成敗於腦後,正是古今許多哲人、讀書人、改革者所走的路。失敗了,碾作塵了,也還是一樣芳香。

「領袖學」也不是只「教」就成的,而是需要實踐、重重覆覆的實踐直至成為一種本能反應(80年代初九七問題時,鄧小平對黃麗松和馬臨說,政治人才像游泳,要在大風大浪中鍛煉)。

《唐山大兄》正式公映,引起轟動,打破香港有史以來的中西電影票房紀錄。自此,李小龍亦多了一個嘉禾宣傳的「李三腳」外號……

左看右看,這些都是雨傘,如有聚眾鬧事或街頭抗爭的聯想,只是觀者的想像投影而已。有甚麼想像固然因人而異,但都是真實的,是經驗的印記,避免不了。

雖然未能如願投身革命,但全力教好下一代,也不失為有效的報國方法。張老師,您一生為教育盡心盡力,我們敬仰您、懷念您。

香港正好和台灣處於兩個方向。九七回歸之初,香港的定位還是相對很安穩的,但現在原本的定位被衝擊,像台灣以前一樣進入了漂流的狀態。以前在英國殖民時期,香港人對「中國人」的身份認同其實並沒有很大的問題,因為相對與英國來說,香港人會認為自己是「中國人」……

每個人身上都有這樣那樣的缺點,許多時,只要我們能夠多留意別人的感覺、多照顧別人的利益,以寬厚仁慈的心來對待身邊的每一個人,除了減少不必要的誤會外,也可向犯了錯的對方提供冷 靜反省的空間,使他們幡然醒悟,自戒自律。一個寬容的人,到處都可以與人結下善緣。

就在新布局席捲日本棋壇的1933年秋,嗅覺敏銳的《讀賣新聞》眼見這股海嘯方興未艾,遂抓住商機,主辦了日本圍棋選手權戰。邀選了16位五段以上高手以淘汰制比拚,誰奪取冠軍,便可榮獲與名人秀哉進行一局大戰……

香港蘇富比拍賣行於本年4月7日舉行了春季中國瓷器及工藝品拍賣,其中重點拍品「南宋官窯青釉八方弦紋盤口瓶」底價4800萬港元,經過一輪叫價後,最後以1億港元被內地藏家劉益謙買走……

金兵入侵,宋室南遷。李清照和夫君趙明誠當了難民,流落江南,兩人所藏之金石書畫差不多全失去。不久,趙明誠也離開人世。作詞時,金兵亡北宋已七年,趙明誠逝世已五年。

中國粗淺認識香港,唯心主觀為香港定性為「經濟城市、不是政治城市、沒社會實體性、只有專業功能性」,認為英人治港只是全民「唯利是圖」、環繞着商業利益任由由上而下的專制式「行政主導」。

李小龍30歲返港,是時勢造英雄,亦是英雄又再造新時勢……李小龍第四次返港找工作時(1970初夏),武打片才變成主流,然而當時的刀劍片,亦已是強弩之末,但巧妙地,他強項的拳腳片,偏偏在此時開始漸成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