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瓷色彩斑斕,表層耐用,但對新一代來說,早是咸豐年代產物,不過在歐美各國,新穎設計和復刻版本的搪瓷用品,式樣繁多,大受歡迎,莫非真是古老當時興?
有些詞語,由於字的組合相近、類似,往往使人產生混淆,誤用、誤寫、誤解甚至引起爭議,又或者妥協,以為兩詞用字,只要音近即可,何必斤斤計較?其實不然。
遺忘有損於歷史研究,有益於個人心情。書法家、北京師範大學教授啟功先生晚年「不願溫習煩惱」即此類也。
本年2月份曾隨台灣朋友到南投彬林溪及桃園拉拉山賞蘭,並就途中所見撰寫《蘭遊世界—台灣篇》一文。7月底趁暑假空檔,又到寶島台灣的嘉義阿里山賞蘭,由於沒有識途老馬指點,不敢走進山林上山求索,只在一般步道漫遊,故沒有上之的收穫豐富,但自食其力,自行尋找,有所發現時卻另有一番樂趣。 山中天氣變化很大,早上從嘉義出發,天氣晴朗,中午時更陽光充沛,可惜下午欲上山時卻滂沱大雨,冒雨而行只能近觀前路,無暇看山上的野蘭,故一無所獲,大呼無奈。第二天凌晨三時許上祝山觀看日出,雖然雲層較厚,但仍能見到朝陽的輪廓。回到酒店稍事休息,吃過早餐後已急不及待再次上山觀蘭。甫進入上山步道,迎面而來的竟是台灣一葉蘭生態故事館(圖一),外圍園圃更種有不少的台灣一葉蘭Pleione formosana(圖二、三),雖然不是花期,但不禁令人懷緬二月在南投彬林溪彼此雙看不厭的邂逅(圖四)。 上次考察,共發現7種豆蘭,但由於不是花期,無緣一睹芳容。今次考察只發現鸛冠捲瓣蘭 Bulbophyllum setaceum(圖五、六)及阿里山豆蘭Bulbophyllum pectinatum兩種豆蘭(圖七、八),但前者正正是花期,終於令筆者一嘗宿願,大飽眼福。後者雖然已過花期,並已結出果莢,但勝在族群分布廣泛,數量比上次在南投彬林溪發現的超出很多倍,果然不負阿里山豆蘭的盛名。據筆者觀察,越遠離大路,數量就愈多,唯一相同的是兩種豆蘭也生長在高大的檜木樹榦上,沒有配備長距鏡頭的攝影機,根本就不能確認,亦因如此,相關豆蘭方可以在山上頤養天年,不致被人順手牽羊,帶回家中鬱鬱而終。事關相關豆蘭生長於海拔2200米高的阿里山,一旦被人拿回低地栽種,由氣壓、紫外線及溼度不適應的關係,不出兩年便愈種愈弱,最後一命鳴呼。是次考察亦在高樹上發現白石斛 Den. moniliforme(圖九),惜不在花期,只能觀賞其生態。 第三天,筆者轉戰海拔1450米的奮起湖, 奮起湖並不是湖泊,因該地三面環山,形狀有如畚箕,因此取名「畚箕湖」,後來取諧音「奮起湖」。途中發現的以地生蘭為主,大都不甚起眼,只有一株根節蘭Calanthe幼苗(圖十)較為特別,由於植株太小,又不是花期,故無法辨識是那種根節蘭。由於下午要乘森林小火車返回嘉義,故賞蘭之旅到此為止。 圖片:作者提供 延伸閱讀: 林維明《台灣野生蘭:賞蘭大圖鑑(上)(中)(下)》,台北天下遠見,2006年初版
敦煌石窟為千年佛教藝術殿堂,我們能見到舉世無雙的觀音菩薩壁畫。莫高窟第三窟的千手千眼觀音菩薩,盡藏中國畫技法,精緻無比。榆林窟第二窟的水月觀音,為中國現存最早的水月觀音圖像,優雅精美。榆林窟第三窟的千手千眼觀音,內藏西夏社會經濟、民生狀況,難得一見。
香港劇團「劇場空間」6月參加台南藝術節,在文化中心原生劇場演出《棋廿三》,除了實現一次香港與台南文化交流,還遇到最佳觀眾,促使《棋廿三》這個創作劇本更上層樓,結果理想。
和古人相比,我們幸福得多。長途電話費愈來愈低,電郵收發就在一指間。但,聲音文字如何可以代替見面之樂?
列尼史葛的《出埃及記》把錯綜複雜、偉大和史詩式的「出埃及記」送給早前跳橋棄世的弟弟東尼.史葛,心情難測,或許另有喻意。
一些幹部官員比老百姓更需要「巫術」,升官、求平安都需要求助於不同類型的「巫術」活動。此外,很多商人明明是通過自己的辛勞和努力打拼出一片天下的,但他們往往傾向於把自己的故事「巫術化」,好像自己和別人有什麼不同,而得到了神秘力量的幫助。
廖文毅與馬來亞國父東姑阿都拉曼(Tunku Abdul Rahman)的結識,以及參與了1957年8月31日馬來亞獨立慶典一事,如今已鮮為人知。
1966年夏天,儀禮堂和梅舍因受豪雨影響,以致局部倒塌,無法繼續運作。後來,倫敦會又因故停辦馬禮遜堂,大學於是重修儀禮堂和梅舍,並把它們和盧迦堂連接起來,成立一所由這四間歷史最悠久的宿舍組成的新宿舍,名之為 Old Halls,中文叫明原堂。
對這位跨國CFO來說,刻骨銘心的,一定不是數字。見識過她,你會明白會計這門專業,可以為遠方做的,多麼、多麼超乎想像。
「台灣共和國臨時政府」,一個很少被提起的名字,但在1950年代的台灣,這個組織卻有其歷史意涵。它的領頭人——廖文毅,就曾經在國際舞台中,以台灣代表身份,出席萬隆會議……
看看過去歷史,政治干預還是容許學術自主、思想自由,哪種做法對社會、對文化、對學術的影響較正面,不是不言可喻嗎?
對這位跨國CFO來說,刻骨銘心的,一定不是數字。見識過她,你會明白會計這門專業,可以為遠方做的,多麼、多麼超乎想像。
今天上環的文咸西街,又稱為南北行街,看似是一條售賣海味參茸的小街而已,回顧歷史,早在19世紀中葉開始,這裏是見證殖民地上,華商崛起風雲際會,商號林立之地,更擔當了當時香港經濟的重要命脈。
在前恒生銀行董事長兼行政、立法兩局議員利國偉爵士大力支持下,香港曾於1994年成功舉辦國際數學奧林匹克(IMO)。香港將於2016年再度主辦 IMO,正是一個良機,帶動全城對數學和科技的熱情。
雖然單字可以通假,但若根柢兩字合用時,就得用根柢,查一下字典就可以知道,未有字書說,得以「柢」代「底」的!
7月底趁暑假空檔,又到寶島台灣的嘉義阿里山賞蘭,由於沒有識途老馬指點,不敢走進山林上山求索,只在一般步道漫遊,故沒有上次的收穫豐富,但自食其力,自行尋找,有所發現時卻另有一番樂趣。
Kurt Cobain 生於1967年西雅圖,1987年20歲組成樂隊 Nirvana,很快便走紅,但在1994年解散。歷來在美國賣出2500萬張唱片,而在美國以外(主要是歐洲)更賣出7500萬張,共銷1億,可真驚人。
語言是最重要的交際工具,任何人都不能須臾離開它。運用語言,尤其是寫文章,上乘的標準是做到準確、清通、鮮明、生動,一般人起碼要做到清楚明白,不寫錯別字,而作家偏重鮮明、生動,語言學者強調準確、暢達。有些作者,其作品形象鮮明,語言生動,但偶有錯別字,用詞不當,不合語法,稱不上完美。
自己也是落花,被天被人遺棄了,無法進入心目中的知識分子主流社會,不能互動交流,獨自抑鬱悲苦。然而,落花何嘗不是大世界一員?被社會冷落了絕對無損生命的完整。
每個出走遠行的人都有自己的原因,他們在陌生的荒涼中起初都感到釋放,讓大自然洗滌心靈,或讓自己獲得重生;那是一場比心理輔導更見效果的旅程,關鍵點是身心齊一。人們說他們尋求自虐或自討苦吃,是因為痛苦像水,總要找到水自己的相同水平,否則活着只有煎敖。身體跟心靈也必須在同一的地平線上連合,若非如此,痊癒便不可能。
Penana 選擇的方向,是香港嶄新的領域,沒有前人探路。年輕的他們懷着滿腔熱誠,踏上這條一向不被人看好的文字之路。他們於言談之間流露的自信,叫人期待這家初創公司將來的模樣。
玫瑰代表芬芳。Rose by any other name would smell as sweet, 名稱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事物的價值,在乎其本質,叫它做什麼,沒有分別。This famous phrase is from Shakespeare's play “Romeo and Juliet”。玫瑰不叫玫瑰,依然芳香如故。
只就對歷史名人的描寫來看,《雍正皇帝》有太多歷史盲點和秩序文化盲點,令人無法認同它的「歷史小說」標籤。
李健麟師博以奇門模型為據,繼續為讀者拆解香港經濟前景。
類似王林那樣的「氣功大師」的例子,自1980年代改革開放以來可以說是層出不窮,倒一個,又出來一個……不同現象或多或少都從不同角度折射出文化的墮落。
我藉機查詢有關黑名單的問題,所得答案是:事過情遷,過了七年,自然「洗底」。可不知我當時的「底」何來:因參加過學友社?因支持學運?因去過共產主義國家?
每年書展熙熙攘攘,丁財兩旺,不是反映社會對知識有渴求,文化水平高,但其實事情的實質卻是這個現象的反面,一切只不過是一個短暫的商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