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科普小說和紀實文學,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文學體裁,葉永烈卻完成了創作道路上華麗的轉身。葉永烈作傳,是有「匠心」的。所謂匠心,是對「工」與「器」的雙重講究。

「茶在口腔中先別急着吞下去,慢慢地流進喉嚨後,茶的苦味會馬上化開,幾秒鐘後便有回甘之感。」

從政時,陳文茜被稱為「建國妖姬」,犀利敏捷的口才和大膽爽利的作風,讓她成為政壇風雲人物。

「新」台灣人正在逐漸擺脫「移民與流民」中蘊藏的狠、自私、機會主義、西瓜靠大邊……的性格;代之而起的是要追求一個民族得以綿延的「信」與「義」。

過去以為讀投資事務的大學學位可搵「真銀」,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又以前說「工字不出頭」,原因是「工」搵錢不及士和商,因而被歧視。如果調轉士和商難搵食,誰「不出頭」也不易界定。

近年,英國已成功把莎士比亞推廣到全球每個角落,無遠弗屆。在世界一體化趨勢下,莎劇也已不只由英國獨佔,而逐漸變為屬於各國文化財產。世界各地推出莎劇,各自演繹,便順理成章。現在不再會說,莎劇應該怎樣演才正統,那是很不識時務的話。

西方銀行業從廣州孕育到股份制銀行進入香港初期,出現各式各樣的業務競爭、政治的動亂、經濟的起落和國際金融危機的打擊,香港受到的影響,也直接影射到中國各個商埠。事實上,香港銀行的發展,自始離不開中國整體經貿金融的影響。

「收入的貧富差距不能短時間處理,因為要通過教育。但是資產貧富差距,卻能通過改變房屋政策解決。」

魔鬼山下的鯉魚門仍保留鄉村景貌。

納殊均衡風靡全球之際,世人以為它的發明者早已故去,是學校同仁的努力,助他戴上諾貝爾的桂冠。

你聽她談論業務,一派創業家的敏銳,其實她莊敬自強之餘,到底是藝術家,浪漫得很。

二四八旗難蔽日(二四,八也,八旗,清正統兵也;此言清兵不敵青天白日革命軍),遼陽思念舊家鄉〔後金(清)于1622年,遷都遼寧遼陽〕此謂清室圖復舊史、但復國無望。

傅抱石的作品講求現代人的心靈均可觸及的古代人的清幽世界,又有現代眾人的喜怒哀樂,尤如設下「時代密碼」待你解破。

你說糾字讀九,粵人聽來,懷疑你黃錫凌不是廣府人,不識廣府話。你把糾字讀成九,粵人聽來,就只能當你客家人,因為客家人才這麼讀,粵人是不會這麼讀的。在粵語中,「九」「狗」同音,「九正」音同「狗正」,真是開玩笑!

「千里修書只為牆,讓他三尺又何妨? 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 」

這明明是作者的身體,是主體存在的內在景況,現在又如客體般呈現他人眼前,甚至是作者自己眼前,成為陌生的身體。

儘管逃課,也不愛讀書,但納殊以自己的方式求知,他把自己對知識的渴求比喻為先人的求生意志。

愛因斯坦的結語沒錯,納殊沒有很多物理知識,就像他並不比常人更懂經濟一樣。

1986年站在分水覆上的台北,瞻前顧後有足夠的驕傲,也有足夠的憂慮。

在患病後期,納殊通過理性呼喚,讓自己逐漸從混沌中浮起,最終擺脫魔幻的糾纏,這在精神病治療史上是罕有的案例。當意識到自己處在某種危險的邊緣時,受納殊案例的啟發,我迅速自我調節,從憂慮焦躁狀態中解脫出來。

其實我和納殊先生素昧平生,只是因為兒子安迪的經歷,走近了這位傳奇人物,並產生了一種像老朋友般的親密感。

茶果嶺最興旺的年代由1947年油庫設立開始,至觀塘工業區的出現。油庫曾為茶果嶺帶來就業機會,吸引許多外人遷入居住。此時遇上內地人南來香港的高峰期,租金便宜的茶果嶺成為他們的棲身地,有些在村中開設小型工廠。

陶琦喜歡古巴的天氣,也喜歡古巴人。「在這裏不用天天動腦筋,不用算計,傻一點。」

古巴社會最大的問題並非貧窮,而是貧富懸殊。她直言古巴已不再是所謂共產主義國家,無論何時都是金錢掛帥。

每一天的閉門會議,都猶如藉由不同視角的窗戶,大家展開所見所感的交流。

筆者深信,大家在看過這50部電影後,必會對我們身處的世界有所改觀。

當年遍讀群書,廢物甚多,精品也不少。今天回顧,對我影響最大的有四本可以相提並論。讓我說說這四本書吧。

余光中:「現在我的鄉愁是中華文化。」

「胡人英雄,水火既濟(康熙朝盛勢),安享太平,有位有勢,時值昇平,稱為盛世,氣數未盡,還有後繼。」

筆者深信,大家在看過這50部電影後,必會對我們身處的世界有所改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