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網約車條例出台在即，大眾正討論這對的士司機生計的衝擊。然而，真正的巨浪其實還在後頭。在美中兩大AI領先國，無人駕駛出租車（Robotaxi）已日漸普及，這才是傳統司機真正的「喪鐘」。
無人駕駛車隊的設計哲學
在美國， 無人駕駛車隊主要由Waymo與Zoox引領，兩者代表了截然不同的設計哲學：
Waymo（漸進改裝）：採用現有量產車型進行自動駕駛改造，保留了傳統的駕駛座與方向盤。目前已在鳳凰城、三藩市、洛杉磯及奧斯汀等城市提供全天候付費服務。
Zoox（顛覆原生）：亞馬遜（Amazon）旗下專用無人車。它從零開始設計，採用雙向對稱式車艙，徹底取消了方向盤、油門與傳統的前後車頭之分。目前已獲得美國聯邦安全批准，並在拉斯維加斯等地營運。
是否因特例拒範式轉移？
我曾問AI：如果營運商能以極低成本建立無人車隊，人類司機還有價值嗎？AI給出了幾點看似合理的「不可替代性」：第一，情感關懷與身體協助（如攙扶長者、搬運重行李）；第二，極端路況應變（如演唱會散場或惡劣天氣下的數據盲區）；第三，模糊指令（如「在前面的大樹下停車」）；第四，車艙即時管理（如清理上一名乘客留下的嘔吐物或垃圾）。
在我看來，這些理由不免有些因噎廢食。像車艙清潔完全可交由專門的機械人處理。反對無人駕駛的人，總能挑出自動駕駛暫時無法應對的極端案例。但問題是，這些特例在現實中發生的機率究竟是1%、5%還是20%？人類駕駛的世界同樣不完美，我們豈能因為少數特例而拒絕科技帶來的範式轉移？
想像一下，當的士營運商能以零人力成本、跨越式地擴充車隊規模時，高效率、低成本的無人車將全面席捲市場。到那一天，的士司機這個職業，是否也會成為我們的集體回憶呢？
原刊於《明報》，本社獲作者授權轉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