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7月23日,在費城國際數學家大會中,中國青年數學家王虹與鄧煜雙雙登上領獎台,歷史性地同時摘下兩枚菲爾茲獎。王虹破解了懸置逾百年的三維掛谷猜想,鄧煜則解決了沉寂125年的狹義希爾伯特第六問題,兩項的原創突破讓中國數學首次站上世界之巔。
同月,Anthropic數學家Levent Alpöge聯同AI模型Claude Fable 5,以一個簡潔優雅的三維反例,徹底推翻了困擾學界87年的雅可比猜想。所有試圖證明其正確的努力一夕化作徒勞,而美籍華裔數學家張益唐因當年以此為博士課題、被錯誤引導耽誤七年學術生涯的悲情往事,再度引發廣泛唏噓。
華人科技界認受性與日俱增
量子計算領域也有突破,在5月,中國科學技術大學潘建偉、陸朝陽團隊在《自然》雜誌發表「九章四號」量子計算原型機,3050個光子、8176個模式、1024個量子壓縮態,針對高斯玻色採樣問題,其計算速度比全球最快的超級計算機快了10⁵⁴倍。這是什麼概念?超級計算機需要10⁴²年才能完成的任務,「九章四號」只需25微秒。

高斯玻色採樣本質上是一個數學問題,其應用直指圖論求解、機器學習、新藥研發與材料設計,這恰恰印證了數學是所有科學的基礎。從王虹、鄧煜的推演,到九章四號的光子干涉,華人科學家正在用數學語言重新定義「中國速度」。
AI與量子無法取代的能力
然而,AI與量子計算的強大,從不意味着人類可以就此躺平。雅可比猜想被AI推翻,恰恰揭示了工具的雙重特性,Claude Fable 5能在數秒內拋出反例,但背後提出修正猜想、驗證邏輯嚴密性的依然是頂尖數學家;「九章四號」雖以10⁵⁴倍優勢碾壓超算,但它目前仍是解決特定問題的專用機,距離通用量子計算機尚有漫漫長路。
王虹與鄧煜雖在北大完成本科教育,但研究生階段與獲獎主要工作均在海外完成。扎實的基礎教育只是起點,高階創新能力需要更全面的學術視野與國際學界合作。1946年第一部電子計算機誕生時,無人能預見信息時代的降臨,正如今天的量子計算與AI輔助科研,正處於初始階段。它們是強大的槓杆,能放大學習及工作效能,但槓杆的支點,永遠是人的創造力、直覺與跨領域連結能力,這些恰恰是AI無法替代的核心素養。

扎實根基、擁抱新工具、胸懷天下
各位同學,你們正身處AI時代,從丘成桐、陶哲軒到王虹、鄧煜,再到九章四號的橫空出世,華人智慧已在全球科學版圖上刻下印記。但光環屬於過去,未來正等待你們書寫。不斷試錯,努力學習,自強不息,才是學會學習的王道。
筆者認為現世代的學生,尤其立志成為尖子的你,需要做好三件事:一是打好根基,數學的嚴謹邏輯、物理的直覺圖景、編程的實戰能力,是任何工具都無法替代的基礎;二是擁抱新工具,主動學習如何與AI協作、學會如何學習新知識的技能,如何理解量子計算的思維方式等,像Levent Alpöge那樣讓工具成為延伸腦力的助力;三是放眼世界,擴闊國際視野。保持開放胸襟,積極參與國際學術交流,形成人才、知識和國際學界有效互動的開放格局。
數學的盡頭是未知,而通往未知的道路,永遠由腳踏實地的每一步開始。當基礎知識遇上先進工具,當華人智慧擁抱全球視野,我們將迎接新的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