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以「珠寶堵塞溝渠」的方式侵略伊朗,武器彈藥消耗極快。問題根源在於美國長期依賴海外代工,導致戰時產能跟不上消耗,關鍵零部件亦受制於人。另一方面,高端製造領域,美國科技巨頭馬斯克宣布以私人資本大舉擴產,透過垂直整合布局先進芯片產能(註1)。
與此同時,彈丸之地的香港,4月21日立法會審議在港建設製造業創新中心,元朗將設立首個境外國家製造業創新中心(註2)。世局在變!今天為大家讀懂「十五五」規劃。
美國模式:大企業主導 中小企難生存
美國科技發展,主要靠幾家龍頭企業和私人資本帶動。好處是決策快、科研成果很快變成產品賺錢。
但長遠問題也很明顯,政府補貼、核心技術、產業資源都集中在少數大企業手中,中小企業很難參與研發和核心生產環節。美國缺乏政府主導的公共科研平台,中小企業要搞研發,門檻高、成本貴。結果產業越來越由幾家巨頭壟斷,長遠不利於就業多元化、營商環境和經濟穩定。
這場伊朗戰爭正好暴露了問題,在軍工企業遊說團體的長期影響下,美國奢華武器產能根本跟不上消耗。要補回戰損,需要長達十年的計劃。這正是美國模式的寫照,巨企主導、資本高效,但成本高昂、彈性不足、抗風險能力弱。
香港轉型:補齊短板 承載國家戰略
香港科研實力雄厚,大學實驗室基礎研究成果豐碩,卻長期面對「研發強、產業弱」的結構短板。
元朗國家製造業創新中心落地,正好填補缺口。園區毗鄰河套深港創新合作區,納入北部都會區科研走廊,暢順對接大灣區完整半導體產業鏈。
作為境外首個國家級製造業創科平台,中心以開放共享為核心,共性技術、高端設備、測試研發資源全行業共用,並非單一企業獨佔。
結合香港國際化營商環境、知識產權保障、跨國人才與資金匯聚的優勢,既能服務國家補鏈強鏈,亦持續發揮「超級聯繫人」角色,連通內地技術與全球市場。
中國路徑:龍頭引領 規劃平台普惠
中國採取雙軌並行、全國一盤棋的布局思維。
第一軌,以華為等本土龍頭企業為核心,透過市場化競爭參與全球科技角力,在前瞻晶片、通訊、AI領域持續突圍。
第二軌,以國家級公共科研平台作戰略托底,針對投入大、周期長、單一企業難以承擔的共性技術痛點,集中資源突破,同時開放資源普惠中小企業。
中小企業是社會就業、企業數量、產業活力及營商環境的重要支柱,亦是經濟穩定發展的基石。國家模式的優勢,就是避免過度依賴寡頭巨企,透過頂層規劃平衡大企帶動與中小企培育,建構層次完整、抗風險更強的產業生態。
總括而言,美國由私人巨企主導、資本優先;中國則以頂層統籌、平台共享、雙軌協同,建立更均衡包容的創科體系。香港由傳統科研重鎮,升級為國家半導體產業化的關鍵節點,在「十五五」全局布局下,這條差異化的創科道路,將成為大灣區高質量發展的重要增長動力。

註:
馬斯克於2026年3月底在美國德州奧斯汀公布Terafab項目,由特斯拉、SpaceX與xAI聯合出資,投資規模最高達500億美元,自建先進芯片廠;優點是可自主供應自動駕駛、機器人、太空及AI所需算力,缺點則是資金龐大、EUV設備與高端人才短缺、技術及良率風險高。
立法會工商及創新科技事務委員會於2026年4月21日舉行會議,審議在港建設首個境外國家製造業創新中心的建議方案。創新科技及工業局局長孫東表示,特區政府已於2026至27年度《財政預算案》預留約2.2億港元,將以「港部共建」形式(國家工信部與香港特區政府共同啟動),聚焦面向極端環境應用的新一代功率半導體技術,由香港微電子研發院牽頭營運,選址元朗創新園微電子中心。孫東強調,在港設立創新中心「既屬必要,亦具有戰略重要性」。政府計劃於2026年下半年尋求立法會財務委員會批准撥款,預計中心營運三年後可自負盈虧,第五年逐步實現盈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