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寶珠:我是一個沒有要求自己要讀很多書的人,我在美國讀成人學校,過的是一般學生的生活,很寫意,坐巴士、帶午餐盒回學校與同學分享。

陳寶珠:在機緣巧合下,三聯有意為我出書,問我是否有興趣,這本《青春的一抹彩色》是我有份參與整個內容,我感到應該要有一本屬於我而我又完全知道內容的書,所以就答應了。

「這本書的英譯本得以出版,我希望不是因為家父的社會地位使然,而是一位至今仍然筆耕不輟的作者,系統地探討香港問題,有自己的見解,對不對都完全呈現,沒有逃避,沒有隱瞞,這很難得。」

改革開放這40年來,大陸真正走出過往混亂、意識形態為主的政治,慢慢走向理性的主義。「作為研究中國現代化的人,看着這個長期發展,基本上是安慰的。」金耀基說。

若回顧1979年之前北京對香港及港人的憤怒譴責,我們可以看到今天國家領導人是怎樣容忍一個如此「自治」的香港。

當年要是真的那樣立法,我們感到言論自由便很有問題,洩露國家機密的界說也觸目驚心,讓人不知所措,那是與媒體工作有切身關係的問題,所以林先生不止在文字上提出質疑,他和我還是唯一一次跑上街頭表態反對。

英國人決定撤走,我們唯有接受現實,希望延續近乎英治時期的行政制度和管治。

據我們多年的觀察,英國人的管治,特點就是他們有足以專制、專橫的條件一意孤行,斷然行其所是,但優秀的是,他們往往會在最後關頭順從民意民情,不走極端。

「《信報》開辦一年左右,那是最艱難的時期,籌備階段訂購的印刷機器運到港要付錢,香植球先生在大跌市中賣股票幫我們。」

作為教育學博士的陳美齡,把三個孩子都送進了史丹福,一門四傑受到不少人讚賞,很多父母紛紛奉Agnes為家庭教育的楷模。

近年香港的政治氣氛不佳,有人認為是中央收緊對港政策,曾任董建華年代行政長官特別顧問的葉國華,別有一種見解。

在第一屆一丹獎評選和峰會過後,創辦人陳一丹先生會怎樣總結他的心路歷程?從他在2013年萌生設立獎項的想法開始,一直到第一屆活動圓滿結束,當中的一連串分享和反饋為他帶來怎樣的反思?

張詠驄寫作The Great Zodiac Race,不是單純的兒童故事,希望故事教導孩子正面價值觀。「我希望這套故事,不止是說十二生肖跑步比賽的勝負,而是教導孩子道德價值。」

「有些音樂會是一世都沒有結束,你聽完後印象會長留在你的記憶中,我們稱之為記憶聽,但有些音樂會在你未離開就已經結束了。」

李健麟認為亞洲東南部的大灣區的敲定,對香港中長線來說無疑是好消息。大灣區的概念是世界一體化的潮流,是強強聯合。

黃遠輝希望市民不要吝嗇自己的意見,更希望一些較沉默的市民都出來表達意見,令日後政府提出房屋決策時能順利進行,減少爭議。

展望經濟前景,關焯照取態樂觀,認為現時全球經濟向好,投資者普遍對新興市場存在憧憬,投資氣氛良好。不過,他亦提醒,目前趨勢為「繁榮泡沫」,未來始終會出現資產泡沫爆破。

施永青認為要發展創新科技,需要很有誠意、很堅持、能承受壓力、肯冒風險才或許勉強做出成績。

劉曙輝預計今年恒指真正發力起步是3月,持續升至4月至6月,如果每月10%左右甚至20%的波幅,絕對可以達到45000點這個水平。

他近來接觸銀行業及股票市場投資者,均有一種世界太好的感覺,表示要提防易爆煲的情况

單周堯教授提倡看書「觸類旁通」,「圖書館的書架上,大多把同類題材的書籍放一起,例如關於梁啟超的,可以幾本書一起閱讀,不同作者的看法互相對比便很有趣」。

杜瑞祥博士說:「小時候,我常聽家父說他參與過的會議。那時我年僅四五歲,卻一直想成為商業顧問,也雄心勃勃想當教授,同時又想加入軍隊!今天,我如願以償,實現童年時多個理想。」

「回歸自然」,「回歸簡單」是最好的欣賞話劇的心態,不要帶太多的概念去看,用最真摯的,原始的,沒有面具的心態去看。

「我們不必擔心只能用失敗的經驗來輔導學生和畢業生,因為他們的前輩會通過成功來激勵我們的同學。」

「我希望學生現在受的教育,能讓他們應付下一代將會面對的問題。」

柯偉林道:「各社團都有權邀請嘉賓演講,只要不是暴力、恐嚇言論便可;再退一步而言,所有事情都應該允許,人們自己會有所思考和判斷。」

霍老師受訪時說:「二胡是否推廣、普及了便是好?不,音樂得講內容。我常問自己,要繼續將二胡跟爵士等樂種融合嗎?我想發掘二胡特性,同時創造能代表這個時代的音樂。」

接受其他媒體訪問時,霍世潔老師曾以《野蜂飛舞》等曲演繹方法屢見創新為例,提及二胡在技術上的提高和進步往往由行內人集體追求而得,說這種藝術形式既繼承音樂傳統,又講求突破。

「海外同學的參與使整個閱讀交流更多元化,香港學生也能了解不同區域的同學怎麼看同一部作品。」

要保持文學的獨立性,只要不是直接批評政府、直接批評政治,政府也不管你的。當時還有有限的空間,有限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