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在生物醫學、人工智能、機械人方面成果優秀,中大在創科上有成績,可以將科研成果推廣到社會造福人群。」

「大灣區發展計劃對香港很重要,在我們沒有的產能、工業能力上,給香港一個真正可以跨境的平台。」

「我們着眼於成立大灣區國家實驗室的可行性,把不同學院放在一起,發展跨學科研究,更引進企業家精神及經驗,與工業界合作,展望未來港大在這些實驗室會扮演重要角色。」

張建宗坦言,特區政府面對不少可能是十多屆政府都無法完全解決「老大難」的問題,但也不爭一日之長短,希望未來為年輕人帶來希望,以民為本,與年輕人同行,因此本屆政府尤其重視青年的工程。

未來會否不僅是新冷戰重臨?熱戰在加溫中,中美衝突不可避免,問題是以何種形式:經貿戰或者科技戰,還是地緣政治的不平衡?我推斷外圍的「馬仔」會先打。

美國退出TPP不是要放過中國,而是不喜歡去做一班人聯盟的大哥,因為做大哥就要照顧兄弟手足,要承擔責任就不能好處搾盡。

中國抗拒美國批評對華貿易赤字太大,中方就指出我願意多採購貴國的產品,但是你有所謂政治考慮,科技、軍事物資禁運,因此造成貿易的不平衡,就不要責怪我。

「蔣經國學術文化交流基金會是贊成中國統一的,執行長是台灣大學政治系的朱雲漢教授,他是反對台獨的,去過北大,復旦大學等國內名校交流和演講,所以不能說是『敵對機構』。」

香港中文大學前校長高錕教授9月23日因病辭世。本文作者採訪過三位大學前校長,分享他們對高校長的回憶。

持續智庫主席、嶺南大學香港與華南歷史研究部主任劉智鵬形容當年港英政府很聰明,以獅子山為天然界線,索性將獅子山南方的平地納入九龍,統稱「新九龍」。

珠海學院校長李焯芬教授認為,填海是一定有需要的,但可效法當年「共建維港委員會」的模式,成立「共建大嶼委員會」之類的組織,讓公眾參與,與市民一起,共建明日大嶼。

范家輝滿肚密圈,卓悅在香港基礎已很穩健,雖然近年售賣的貨品已經多元化,但商品仍是單一市場,為了要走出香港面向世界所以找他合作,內地是卓悅踏出香港的第一步。

呂志和獎被提名的人士所使用的資料是否以英語為主或是較為有利,鄭慕智再三強調,國籍和語文並非考慮的重點,無論任何語文,相信幕後的團隊會有最佳的翻譯,最重要對社會有貢献,符合獎項的評審要求。

徐立之教授是生物科技的權威專家,他作為呂志和獎董事會的成員,有沒有對獎項有任何建議呢?

黃安源是二胡名家,下周日的音樂會卻跟本地中樂業餘團體青協合作,演奏起來會不會分別很大、磨合需時?

在中樂表現力方面,黃安源認為二胡的聲音獨特,曲目發展跟得上,製琴的傳統工藝亦得到承傳,樂曲和樂器的發展均有利中樂繼續發揚光大。

談到本年度的熱話──中美貿易戰,唐偉康表示,從美國的角度而言,中國經濟變得愈來愈重要及有影響力。

單偉彪指出,填海最起碼可以預測,其他方式例如談判收回棕地,時間要多久難以預測,「梁特首那時開始,到現在都未談完。如果當時開始填海,今日已經見到土地」,他慨歎。

為什麼「積極不干預政策」長年遭誤解,真正含義鮮為人知?陳坤耀教授指,政府根本不知道正確的理解,這個誤會是由上而下的。

一直有傳聞局長與常秘之間不咬弦,甚至出現公務員陽奉陰違的情況。張炳良卻笑着表示自己與任內有三個常秘(包括黎以德、栢志高以及後來接任的應耀康)合作相當愉快。

張炳良在訪問中笑言自已是「替工」,一開始與發展局局長麥齊光有默契,互相照顧對方某個政策範疇,但沒有想過開局後政治形勢惡劣,立法會改選後也沒有改善,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政府思維的轉變和有心人士的倡導,是香港在處理家庭問題上處於領先地位的條件。政府須了解家庭的重要性,家庭一旦不能順利運作,很多問題都會出現。因此,政府制定政策時,宜思考如何能讓家庭變得更好。

張亮認為,欣賞藝術不一定穿西裝打領帶,正襟危坐;任何地方都可以是藝術表演方場地,而大館正為藝術走入民間而努力。

創新科技是近年的熱門話題,因此中大去年增設創業作為副修科,佔約20個學分,學習如何實踐知識投入創業當中。

丁新豹:「很多人以為特區政府沒有重視保育舊建築,其實拆卸舊建築最多是上世紀80、90年代。」

一帶一路就是要讓美國知道不再爭新大陸,不再講美國的全球化,中國所講的全球化是恢復地位,出發點是以歐亞大陸為世界史的中心。

我們應該要清楚,世界都變很那麼快,怎麼可能說不變呢?如果留着50年不變的概念,會有誤解嗎?我相信會有很大的誤解,1997年至2047年完全不變,這不是一個事實。

M.A. Bennett在接受專訪時承認,自己對文學的熱情令她有機會接觸到另一個階層,從而發掘更多人生的可能性。

在中國的歷史傳統裏,中國文化最主要的河流不停地發展,各方面吸收新的知識,發展自己的學術,也是在這個歷史上建立起來的。

在國際上,小地方要與其他地方競爭的話,在科技工科方面還是有希望做得到;而研究歷史、社會科學都受到香港地方小的限制,缺乏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