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之可以扮演上述角色是基於一國兩制賦予香港面向國際透明開放制度,繼續落實普通法所產生的氛圍。繼續傳承香港法庭嚴格遵循法治精神,所以在香港簽署的所有合約,都有保證得以受到公平對待。

筆者認為,香港國安法是一個較為溫和、務實和明智的手段打擊內外敵對勢力,也為日後香港選舉制度的徹底改革和全面落實愛國者治港原則奠定必要的基礎。

夏寶龍的7天澳門之行,與他上次訪問香港的情況相似,這表明中央對兩個特別行政區一視同仁,沒有延續「大香港、小澳門」的舊印象。

香港仍面對哪些國家安全風險挑戰? 實施23條後對營商環境有什麼影響? 一起聽聽保安局局長鄧炳強的分享。

拼經濟,單靠長官意志難成事?夏寶龍主任說走新路,意味中美關係變質?一起聽聽智明研究所總監許楨分析。

「經師易得,人師難求」,好老師也不易求。好老師的初心該不是「為稻粱謀」,其初心該是以承傳與創新中華傳統文化,建構下一代的生活方式、行為方式、思維方式和價值取向為初心。

4月15日(周一)是「全民國家安全教育日」,中央港澳辦主任、國務院港澳辦主任夏寶龍在北京以視像方式出席開幕禮,他表示實現由治及興,需要更加堅定一國兩制,這是香港最大優勢。

最近幾年,香港科技大學、城市大學、理工大學等多間大學紛紛到大灣區內地城市辦學或設立機構,毫無疑問,到目前為止,採用香港辦學模式的港中大(深圳)是當中的佼佼者。

今天世界風雲色變,國際政客從來居心叵測,弱肉強食,森林定律是永遠當道,國安課題要面對的挑戰十分多元,軍事、網絡、金融、科技、太空等領域,都納入要國安的保護。稍有鬆懈,後果將會變成難以承受的重。

在香港中文大學(深圳)十周年發展論壇上,前特首林鄭月娥強調,加強院校合作的工作「已經不斷在做」,包括學生交流、共建實驗室、合作辦學,把香港國際化的特徵引進粵港澳大灣區。

隨着23條立法的完成,香港需想好一旦失落國際金融中心地位的應急方案,須知道現在外部環境嚴峻,沒有經過上述3個「R」的想法和部署,在「後23條」的環境中,只會是鏡花水月,都是經不起考驗的。

香港中文大學(深圳)3月23日(周六)在校園內新建的禮文堂舉行建校10周年大會暨發展論壇。中大(深圳)校長徐揚生教授強調,中大(深圳)的立校之本是四個字──「融匯創新」,就是「包容」和「創新」。

香港珠海學院一帶一路研究所所長陳文鴻教授認為,內地革命的初心與復興的方向應緊密結合,港澳台發展可以不同,但總方向與內地有根本衝突。

李家超表示,特區政府以結果為目標,團結社會力量,共同完成《基本法》23條立法,是「愛國者治港」的一項光榮成績。《維護國家安全條例》三讀通過,香港建好了安全「屏障」,鞏固了「由亂到治」的「護土牆」。

中史教育實在需要兩條腿走路。初中獨立必修課堅守的同時,當要於教與學作具體優化;高中在已有中英數及公民4科獨立必修必考的壓境下,中史科不宜再加入這行列。另一方面,中史同時開設獨立必修科,毋須考試。

立法會周二(19日)三讀通過《維護國家安全條例草案》 ,約晚上7時,89名在席立法會議員全票通過草案,立法會主席梁君彥亦破例投下一票。

在港英年代,港人的「共識」是沒民主但有自由;雖然手中無票,但港人卻可以百無禁忌,對政府施政放言高論。不過現在大家感到的卻是一股壓抑,一切要小心翼翼、好自為之的氣氛。表面的平靜,掩蓋不了社會內部的焦慮。

馬時亨認為,在資產類別如樓、股下跌時,人們很自然會覺得自己變「窮」,不想花錢,但他強調必須有信心,市場似乎已比之前活躍了。

香港和澳門預計將比以前更加「社會主義」,以更有效的方式處理民生,同時盡可能使兩個城市去政治化。

《維護國家安全條例草案》長達212頁,共分為9個部分,包括「叛國」、「叛亂煽動叛變及離叛,以及具煽動意圖的作為等」、「與國家秘密及間諜活動相關罪行」、「危害國家安全的破壞活動」等。

律政司司長林定國在立法會回應:「可以很斬釘截鐵地說,絕對沒有任何意圖去禁制任何社交媒體」,現時針對的是有些人濫用或誤用這工具,去散播一些傷害、危及到國家安全的言論。

部分敵對國家已開始誣衊香港的法治,指控法官受到政治干預,故此,我們在此時絕對不宜對法院施加任何壓力、否定他們的判決。香港人絕對不宜帶頭攻擊月旦自己的司法系統,這危險的先例。

本文提出的教訓並非全部,但能覆蓋國安、機密立法時要考慮的主要問題,有利完善法律條文內部的完整性,方便檢視有關條文是否合理處理國安、機密事項的整個生命周期。

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雷鼎鳴認為,《基本法》23條立法有其必要性。現在社會環境跟過去20年比已大起變化,必須加強罰則來防止叛國等罪行。

澳門科技大學商學院講座教授雷鼎鳴認為,《基本法》23條立法有其必要性。現在社會環境跟過去20年比已大起變化,必須加強罰則來防止叛國罪。

時事評論員劉銳紹評論今次夏寶龍訪港,以經濟民生為重點,顯示中央不想高調處理政治問題,但在《基本法》23條諮詢期來港,反映北京仍非常重視23條立法。

對23條條文的寫法有意見,現在正是提意見和建議的時候。但在這個時候再陰陽怪氣地說香港「不能成為中國另一個城市」,要麼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要麼就是別有用心公然反對23條立法。

關鍵的問題是:某項資料的披露是否「相當可能危害國家安全」,由誰來判定呢?當中涉及對國家安全的解釋,誰是最後的權威呢?至於公眾利益是否抗辯理由,政府的說法有點模糊。

美國人很現實,"Business of America is business",其實所有人包括中國人也現實,如要恢復香港昔日光彩,很簡單,投資者,不論中外,都必須得到合理的長期回報。

香港比澳門面臨更多挑戰,因為這個特區陷入了維持地產行業現狀和應對經濟下滑的兩難境地,尤其是中層和基層市民現在紛紛湧向大灣區消費,而不是周末和假日留港消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