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種種跡象顯示,美國已成一個由巨大財富統治和控制的社會,說它是金權政治(plutocracy)或財閥政治(plutarchy)多於是民主政治,並不為過。

拜登目前對中國態度,是「特規拜隨」,沒有新意,只是拉攏盟友,大家一起「抗中」。

擺事實,講道理,我相信接種有可靠數據證明安全的疫苗是利多於弊的。

美國至今仍不願正視政黨政治所引發的負面作用,因為美國要壓制中國的一個重要藉口,就是中國沒有推行政黨政治。一旦美國承認自己的政制有問題,就很難再理直氣壯地強要中國非跟美國那套不可。

所謂政治一日也嫌長,特朗普已成為拜登手下敗將,他揚言要第三次擊敗民主黨,未來4年美國政壇一定好戲連場,各位花生友有福了。

《世界是平的》的作者湯馬斯‧弗里德曼撰文,指前總統特朗普任內美國政府的干預政策「更多地刺激金融市場而不是實體經濟」,還窒礙了生產力發展,但兩黨都接受「永久低利率」,導致富者愈富,貧者愈貧的現象加劇。

以實力計,美國至今仍在多方面領先全球甚遠。為了蒼生,為了中華民族,我認為擁有數千年歷史的中國實在毋須「只爭朝夕」。讓美國多稱霸100年又如何?

筆者設計了一個座標式概念圖,幫助我們更好地了解美國對華政策的本質。

不少共和黨地盤在這次美國大選首度由紅轉藍,其中少數族裔選民比例上升,是拜登當選關鍵。少了白人選民,共和黨會步上長期衰落嗎?

日裔美國政治經濟學者福山近日撰文,分析特朗普總統任內美國政治加速衰落,兩極分化問題愈來愈深。他認為科技是其中之一的推手,它削弱了主流傳媒或政府等已有機制的力量,無法塑造公眾的信仰。

特朗普不願意出席拜登的總統就職儀式、國會山莊騷亂各派相爭到底是誰的過錯,一連串事件更加清楚地提醒我們,即便美國的民主制度也同樣可能出產獨裁者,但不能因此就否定了民主制度,也調整了我們對拜登的期望。

美國總統拜登宣誓就任後,呼籲放下分歧,團結一致,但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格曼撰文指,拜登團結美國的願景雖好,但對手不會輕易合作,因為不少反對派「極度腐敗」,部分政客更惡意散布充滿煽動性的「愚蠢」言論。

拜登20日宣誓就任美國總統後,中國外交部隨即宣布對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等28人實施制裁。拜登新政府的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隨即反擊,指中方在就職禮的同一日作出制裁行動,是試圖在民主、共和兩黨之間製造分裂。

政治上特朗普雖然可保住影響力,但以實際成績計,他的「戰果」並不亮麗,有些甚至是言過其實,中美貿易戰是其中一例。

美國新總統拜登1月20日宣誓就職,專注研究收入與貧富不均的法國經濟學家皮克提撰文指出,美國的共和體制從一開始就很脆弱,拜登政府當務之急是要在社會平等和再分配方面做更多的工作。

反對派的頭面人物就相當尷尬,他們不敢表態,因為無論支持美國暴徒還是支持特朗普,都會成為眾矢之的。

特朗普在網絡上拒絕認輸及將繼續挑戰選舉結果,其法律團隊多次聲稱手握舞弊證據,相信其支持者的情緒因而受到鼓動,使局勢走向極端。

美國眾議院當地時間13日以232票對197票通過總統特朗普彈劾案,使特朗普成為史上首位任內被二度彈劾的美國總統。與此同時,為確保拜登20日的就職禮安全舉行,已動員2萬名國民警衛軍進駐華府協助保安。

1月6日上演了震驚全球的一幕,事發後特朗普並沒有任何收斂,相反把責任全推給攻入國會的暴民,他並且表明不會出席1月20日的總統就職典禮,以此顯示不認同大選結果。

著名美國政治學者、「軟實力之父」約瑟夫‧奈伊撰文指出,美國總統特朗普任內沒有善用美國的軟實力,但1月6日的衝擊國會事件,可能成為「特朗普主義」由盛轉衰的轉捩點,一些政客開始要為他們的言論負責。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格曼在《紐約時報》撰文,直斥美國總統特朗普是「不折不扣的法西斯主義者」,並指在衝擊國會山莊事件前,激進言行已數度被姑息。他斷言,安撫「法西斯主義者」的企圖,最終只會再次鼓勵他們。

政治風險顧問公司歐亞集團發表《2021年全球十大風險報告》,指今年全球面臨的最大風險,不是新冠病毒疫情的持續影響,而是美國第46任總統拜登在爭議聲中就職後,難以化解國內兩極分化的趨勢。

資深美國新聞工作者、「CBS晚間新聞」前主播丹拉瑟受訪指出,2020年是艱難的一年,有新型冠狀病毒的大流行,有充滿謊言的總統競選。但面對有逾7000萬選民支持特朗普,讓他不得不思考撕裂的深度和廣度。

當選美國總統的拜登近日接受訪問談到對中國政策,表示希望與盟友立場一致,並爭取民主、共和兩黨就產業政策達成共識,確保優先投資美國。香港大學經濟學教授鄧希煒分析說,拜登上台後不會改變兩黨「圍堵中國」策略。

林行止認為,看着鋪天蓋地有關選情的真假新聞,「令人不由自主地預感美國政壇將有翻天覆地的巨變」;至於世界特別是中東及「印太地區」的政局躁動、人心浮動,頗令人意想不到。

如果特朗普反全球化的立場無法吸引美國的企業和製造業回流,拜登的「美國製造」計劃是否也同樣步上其失敗的後塵?

拜登在華盛頓長達47 年的從政生涯,一直擅長向美國國會山議事廳的另一邊伸出雙手,與對手達成妥協,但如今在美國社會處於分裂和對立時,他將如何開始他在白宮四年的歲月?

所謂「華盛頓沼澤」,是形容美國首都充滿了根深柢固的利益集團,猶如沼澤中充斥着大鱷般,而正是這些利益集團在主導美國的政治。

《世界是平的》作者湯瑪士‧弗里德曼在《紐約時報》撰文,認為美國總統大選過程驚險:「要不是關鍵州份的數千張選票,這很可能成為美國最後一次選舉了。」他形容特朗普恍似開着大巴士的瘋狂司機,險些撞死自由女神。

特朗普死不服輸,但傳媒盡在左派民主黨之手。對於香港和海外華人,美國的選戰特別令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