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國日日派飛機到中國沿海偵察,是否就可以增加中國的情報呢?那只是皮毛,至於對中國文化一無所知,那倒是真的!

新冠疫情在美國蔓延後,美國聯邦政府由共和黨把持;但州政府中卻有不少是由民主黨執政,大家的抗疫理念與手法都不一樣,結果互相指責,沒法合作,令到美國的疫情比其他國家更難控制。

美國最崇尚三權分立,但美國最高法院大法官的任命,受到行政和立法兩權粗暴的干預。在香港,法官的任命完全由司法界自主,雖然《基本法》寫明大法官由行政長官任命、經立法會同意。

起初我還認為,經過美國大選首場電視辯論,特朗普可能失去很多選票,甚至會因而失去連任的機會。偏偏就在這一刻,傳來特朗普確診新冠肺炎的消息。

臨近美國大選,總統特朗普日前在白宮記者會上拒絕承諾「敗選會和平交接權力」,引來民主共和兩黨領袖同時發聲批評,共和黨更為此在參議院緊急通過重申「和平交接權力」的決議案。

20年前小布殊當選爭議,今年可能重演,且更火爆。特朗普刻意拖延選票郵寄、質疑舞弊,甚至有人建議戒嚴……

在美國對中國的科技冷戰勢頭不減的情況下,如果拜登當選,美國商界是否可能推動改善陷入困局的中美經濟關係,並防止出現更大的震盪,這個可能性是存在的。

中國目前處於守勢的一方,當中方收斂鋒芒,無論是拜登還是特朗普入主白宮,中國面對的是一個咄咄逼人、敵視中國的白宮,但拜登和特朗普之間真的沒有任何分別嗎?

特朗普的種族歧視,是他性格的一部分,四、五十年來不斷地重犯。特朗普和他眾多支持者的歧視本質,是缺乏自信心的表現。

在美國全面「厭惡中國」的氛圍裏,無論何人入主白宮都無關緊要,但白宮主人的換臉依舊有機會給中美和世界的新格局帶來新的可能。

英國《金融時報》專欄作家嘉南‧加內什在政評〈特朗普是怎麼追上拜登的?〉指出,民主黨犯了「戰略失誤」。他認為,困擾拜登的不是他與特朗普的民調領先差距最近逐漸縮小,而是公眾議題的變化。

拜登曾在採取對中共融合政策的奧巴馬政府擔任副總統,所以他上台後「回歸」對中共融合路線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班農,作為策略師,也只能是選舉策略師,在涉及美國內政外交問題上,他是沒有資格策略的。

距離美國大選不足80天,美國民主黨與共和黨將於8月下旬接連召開網上黨代會,標誌着兩黨初選落幕,進入大選對決。民調顯示,民主黨候選人拜登選情持續領先,特朗普將會加強攻擊,拜登則採防守策略,等待對手出錯。

美國總統特朗普表示,對拜登選擇加州參議員賀錦麗(Kamala Harris)為競選拍檔,感到有點意外。他說,賀錦麗在初選「表現很差」,還對拜登不敬,拜登怎會選她?

隨着美國總統大選距今不足三個月,自1984年來成功預測每一屆總統大選結果的美利堅大學政治歷史學教授李奇曼,預測今年民主黨準候選人拜登將擊敗特朗普入主白宮。

離11月3號美國大選投票日還有3個月。在半世紀的接觸之後中美關係大轉折,這僅僅是美國的總統選戰策略嗎?是,但更不是。讓我們首先簡短地回顧一下歷史。

中國發展到這個階段,無論美國的對華政策如何,中國的繼續崛起不可阻擋。

「小人以小善為無益而弗為,以小惡為無傷而弗去,故惡積而不可掩,罪大而不可解」,美國積惡已久已大,結果呢?

選情不利的特朗普,有極大誘因利用指責中國擴散病毒、打壓新疆維吾爾人和通過《港區國安法》等行為,轉移選民視線,從而放過他對處理疫情和國內示威浪潮的無能,讓他以團結國民齊心抗中的姿態,擊敗民主黨的拜登。

美國著名經濟學家、200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克魯格曼撰文狠批特朗普及其盟友是「自私邪教」成員,指在特朗普領導下,美國無論在流行病學還是在經濟層面都輸得一敗塗地。

特朗普不惜一切手段對付對手,包括黨友。以致共和黨內部產生寒蟬效應,很多共和黨人雖不滿特朗普的所作所為,但沒有人敢公開站出來反對,因為沒人想丟掉自己的位子。

蓋洛普民意調查顯示,美國民眾對總統特朗普的滿意度跌至38%,瀕臨2017年最低點35%,僅33%中立選民滿意,而黨派對立仍值得注意,雖然僅有2%民主黨人支持特朗普,共和黨人卻有91%力挺他。

所謂狗哨策略,指不直接講種族問題,而用一些特定議題來承載言下之意。一講這些議題,選民對發言者在種族問題上採取哪種站姿就默然心會,知道他是自己人。

美國強盛繁榮的粉飾掉落了,露出底下的醜惡和脆弱,示眾於天下,再無法掩蓋。下一步美國會走向何方?

美國選舉將左右世界政局與中美關係的走向,但每逢經濟衰退的大選年,總統連任必失敗,特朗普能在病毒籠罩的選情中,擺脫詛咒嗎?

特朗普防疫治疫失敗,美國新冠肺炎疫情還在惡化,經濟已陷困境。股市還漲與失業率升至近百分之十五,顯示出美國社會的兩極分化。

民意調查顯示約66%受訪美國人對中國持負面看法,這是自2005年開始該調查以來的新高。若在中國進行類似民意調查,相信結果也會很相似,中國人對美國的好感也降到歷史新低點。中美民眾之間的心理脫鈎已經發生。

從特朗普身上我們看到了全球出現的新現象,一個「準獨裁者」的身影在白宮搖盪,這或許也是全球化的另一個縮影。他任何時候都聲稱自己對疫情瞭如指掌,親自指揮,而所有的錯誤都是別人的,反而批評媒體的報道不真實。

自從上次金融危機,財政政策傳統不再,購買比重不高,佔了大部分反而是轉移。今次2萬億元的方案也不例外,絕大部分是由政府將錢交到市民和企業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