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人信任法庭,但法官在「能力範圍」內處理涉及政治訴求的案件,始終有其極限。政治爭拗和衝突,主要應該由政府和議會去處理,法庭的角色應該很小。

佔中搞手的「三招了」,是想延續佔中效應,將佔中消費到底,為即將舉行的區議會選舉和明年的立法會選舉,埋下繼續延燒的火種。也就是說,金鐘的火滅了,還要在全港繼續煽風點火。是否得逞,要看市民的反應。

博匯智庫早於2017年提出「海上飛地」的構想,倡議在香港南部位於珠海行政區範圍內的伶仃島、擔桿島和萬山群島一帶水域填海造地約120平方公里,建立「海上飛地」。

香港多年來與絕大多數地方的移交逃犯安排,都是「個案方式合作」;如果這種合作方式行之有效,為什麼還需要長期安排呢?香港和內地就長期安排進行的磋商曠日持久,有必要繼續下去嗎?

新民黨今晚舉行八周年黨慶,行政長官與一眾政府官員到場祝賀。久未露面的「四點鐘許sir」警務處前助理處長許鎮德親臨支持。

涉及與大陸簽訂引渡協議的民眾力量,並不僅在計算街頭示威的人數上,我們的政府也需要聆聽商界和國際社會的聲音,林鄭月娥會聆聽嗎?

每個人都有完整的自我,都有自己的特性,如果能順性去做,那麼無論做什麼,結果總會是完滿的。

馬丁路德金在美國民主政權下爭取公民抗命才可以成功,甘地當時面對是英國殖民地,英國是民主國家,所以公民抗命能成功,其他地方怎麼可能呢?中國要怎樣才會達到民主?我真的不知道。

我們需要感激燃燈人,因為沒有歷史沒有傳承沒有前人的努力,我們不知道自己從哪裏來,也很難有持久及有生命力的社會運動。

醫學界和醫生組織都公開表示贊成引入海外醫生,解決人手不足問題。既然有共識,斷無理由沒有任何方案可以得到醫委會支持!上周三的投票結果不關乎「技術問題」,是仍有委員不是「真誠」希望引入海外醫生。

香港的優勢在於擁有獨立公正、與國際社會接軌的司法系統,而要做到這點一定要繼續堅持「一國兩制」,這亦是本港與大灣區內其他城市最根本的分別。

何志平是獲董建華邀請出任首屆問責局長之一。他放棄收入豐厚的眼科醫務,服務政府,是「愛港」表現。離開政府後,他進行的「外交」活動,也是「愛國」表現。因此,何志平應該符合「愛國愛港」的資格。

這是我人生的志業:在中國,鋪墊民主化社會的基礎;在香港,爭取雙普選。

每一本書、每一個人,真的在我人生裏有如一盞燈,帶領我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往前走,特別是走上爭取民主的路。究竟什麼事、什麼人、什麼書,使我認為自己可以全情投入?我希望能夠跟大家分享。

港鐵在有巨大盈利的情況下仍然差不多年年加價,看來特區政府對如何處理港鐵這個社會問題,必須盡快找到答案。

除了某些政治人物,我又聽不到有人害怕被拘捕而不敢踏足內地,所以,情况並不是人們說的那麼嚴重。

強積金費用高,每年令你損失一點點,積少成多時間愈長愈入肉。只要強積金一日費用較高,自願供款對年輕一代唔划算。

公民黨黨魁楊岳橋表示,今年籌款晚宴以「並肩向前」為題,因為未來會遇到不少挑戰,最快下星期就會遇到(佔中判決)。公民黨籲同儕「堅定信心,昂手闊步去面對一切困難」。

對馬道立來說,他認為獲頒授的名譽博士學位,應屬於他所代表的香港司法制度。司法獨立對香港的重要性不容小覷。

如果單從「維護股東利益」作為首要原則,港鐵一定會繼續成為眾矢之的,甚而可能淪為港人的「公敵」!

今次《移交逃犯條例》修例,市民看到政府順應商意,不理民情。這個政府一手造成的矛盾,在立法過程中會繼續撕裂社會,激發街頭抗議。這個情況不利香港管治,也打擊國家鼓勵港人愛國愛港的政策。

什麼高增值服務,什麼高檔次消費,統統都只不過是隨便說說,擺個姿勢,完全沒有實質內涵,更無跟進的政策部署。如是者,這類空口講的白話,一講便講了十年八載,成績欠奉。

李永達自言對入獄並沒有什麼恐懼,認為這只不過是突顯特區政府對異見人士的鎮壓。他作為其中一分子是可以抵得住這種壓力。監獄可以囚禁他的身軀,但不可以囚禁他爭取民主的決心。

幾乎香港所有現象,從樓價高企到醫院逼爆(政府宣布增加購買麻疹疫苗,網民主流意見是這些疫苗都不是給香港人的),皆可以同一個理由解釋。所有的政策討論,也可以同樣理由作總結。

美國是否通過定期發布評估香港高度自治的國務院和國會報告來干涉香港事務?如果香港對美國一無所求,美國的確在干涉香港事務。

我絕非質疑何志平先生的為人和行事,但他以個人之力參與國際石油交易,很明顯是沒有充分評估這些活動的風險,亦可能不了解在當前的體制下,中國公民並沒有多少從事「國民外交」的空間。

有些人對《綱要》抱懷疑態度,認為該規劃只為轉移視線,對香港意義不大,堅持香港人應專注於解決自身問題;亦有人擔心香港會被大灣區所吞沒,這些狹隘的觀點只會令香港裹足不前、坐失良機。

即使掏盡庫房,也僅能吸納8年的新移民。而即使人工島能達到政府的預期收益,那亦本來可作為庫房盈餘,支援各種服務,而非用以補貼新移民的昂貴居所。

人口老化持續增加資金供應。臨近退休年齡的人口儲蓄率較高,其比例上升的話會拖低實質利率。

香港人──尤其是年輕一代──繼續對特區政府的政策、舉動半信半疑(甚至是懷疑多於信任),不無道理。在投入規劃之前,或者政府與社會都需要重新溫習一下「香港人與香港社會A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