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灣區是影響香港未來幾十年的國家戰略,任何其他議題都要讓路。相對於大灣區議題,香港的土地供應問題,以至香港的財政預算案,都是香港的局部問題。

《粵港澳大灣區發展規劃綱要》把心思和筆墨放在如何認真在中國營造一個多中心、走向成熟區域發展的典範。那麼營造這個「典範」的難處在哪兒?

中國人才淨回流的原因,除中國經濟上升、市場吸引力大增所帶動外,特朗普實在是幫了中國的大忙,其疑外政策,將來則或更加快留學生的回流。

對於香港在大灣區發展中「被規劃」的說法,林鄭和聶德權有不同的回應。林鄭說,規劃綱要是全面接納了特區政府的意見寫成的。聶德權卻說,綱要提出的東西,香港不一定要落實。

大企業進駐對城市的就業、稅收以及經濟增長都有一定的幫助,不過城市之間的競爭會否「過度」,送出大量優惠後最終令城市本身得不償失?

大家對於拉布的認知就是議員利用議事程序去延遲或押後他們反對的議案,手法包括動議中止待續、要求點人數, 提交大量基本相同但在細節有些微不同的修改條文草案,甚至通過行動衝擊議會的正常進行。

發展大灣區,正確態度是其他灣區城市和澳門應該仿效香港,優化自身制度,這才可以防止拖累大灣區發展。

大灣區規劃綱要提出多個「支持香港」的項目。這些項目,有一部分並不需要內地採取特別的政策措施;另一部分則要依靠內地政策的支持。還有一些項目,需要的支持不是惠港政策,而是一套正確的辦事方針。

以現有的「一次性個案」方法先解決問題,對兇案死者的家屬是最大幫忙。現在因移交逃犯的爭議鋪天蓋地,反而令人忘記了案中家屬的悲痛,很明顯是輕重不分。

其實單次移交逃犯安排並不能填補疑犯在港犯案後逃往台灣的漏洞。政府現時的建議,除了引起不少要的疑慮外,其實並沒有完全填補令保安局長李家超良心不安的法律漏洞。

粵港澳大灣法治特別合作區的構想,估計會成為中央與粵港澳地方政府共同主導大灣區發展頂層設計中的一項「制度創新」。

港大城市規劃及設計系葉嘉安教授認為珠三角發展迅速,而香港和珠三角的合作窗口在迅速縮小中,因此香港不能活在過去式中,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要好好把握。

本土情緒升溫容易滋長本港民眾對內地敵對的態度,甚至助長港獨思潮,我們需要明確區分本土情懷與分離主義。

政府並沒有做到特首就任前就已提倡的實證為本的施政思維。假如你向老闆sell橋時只用一些隨口噏的原因來支持,被老闆質詢後被逼撤回或修正該方案是常識吧。

單一的原因不可能讓整個社會失望,儘管「住房負擔不起」、「社會不公」和「缺乏全面民主」加起來,可以令人極不快樂。然而我相信,香港人不快樂的根本原因,是身份認同危機導致的希望幻滅。

近10年來陸續「登陸」的港人之中,相當一部分受過大學教育,他們對政府的期望和「批判能力」都遠比上一輩高。政府的安老政策,必須適時調整以應付一批「新生代」老人的來臨!

政府一而再限制調查範圍,即使泛民議員無可奈何,一般市民也不會因此對沙中綫工程安全恢復信心。政府此舉更予市民凡事出錯便企圖盡量化小及率先自保的印象。

醫者父母心,政府顧民生,在兩大前提上,加一分誠意,至少會令現在面對的問題不會惡化,街上多點笑容,少個口罩。

在去年的「土地大辯論」中,香港的社運人士似乎是最大力支持發展棕地的群體。不過,東北發展超過十年的爭議顯示,收回東北棕地和農地的最大阻力,恰恰是來自香港的社運人士。

給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提供經費的大財團,長期以來都是全球化的倡導者和受益者。過去數十年,全球化為這些跨國企業創造了難以想像的財富,但同時擴大了貧富差距和社會不公平。

面對造假作大的風險,正確的態度是別只看新聞,更加不要只看某地方某一個傳媒的報道。多讀書多觀察多思考,不依賴個別傳媒。

要求以AO為首的管治班子承認政府表現管治危機,這如同要求美國總統特朗普改變國策,不繼續針對中國,所以,大家都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教養子女是費盡心力的重任,即使家境和生活環境欠佳,亦能藉親子教養彌補。

前事不忘、後事之師,如果決策者願意正視問題,總結經驗,汲取教訓,當可避免重犯錯誤。可是,最大的問題,可能正是高官有「政府管治沒有問題」的錯覺。問題真的只出在政策的「執行細節」上嗎?

輸入醫生本來已是一件難事,好的醫生到處都可找到有優厚報酬的工作,要花費大氣力才能吸引他們到香港工作,但香港卻反其道而行,資深醫生要考試後從低做起,卓越的名醫怎會來乞食?

制度愈複雜養活的人愈多,從政客填表格到官僚收表格,從外判社福機構幫人搵工到管理層大小基金分餅仔,都是針對性政策下的得益者。

林鄭通過接觸反對派,享受了特首選舉後長時間的政治蜜月期。然而現在,林鄭月娥5年任期剩下不到兩年時間,她與反對派的蜜月期已瀕臨破裂。

由美國賓夕法尼亞大學今天發表的《全球智庫報告2018》中,團結香港基金(基金會)在「全球最佳智庫(美國及美國以外)」榜中位列第131名,較去年高42名,基金會對排名躍升感到十分鼓舞。

三隧分流和派4000元都可以在短期內解決,沒有多少「長遠影響」;真正棘手,甚或有可能觸發更大危機的,是長者綜援問題。

政府為回應市民對「三無」人士未受眷顧的批評所作出的回應,是全面不討好的急就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