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了計數之外,我們應該想,一個像樣的社會,是否要給老人家一個有尊嚴的生活呢?」

任何事物的發展都不會因此而得到改觀,唯有懂得看透,捨得,輸得起,放得下之後,日子才是安然幸福的。

有一次在屋苑住客會所健身室的跑步機練跑,正在健身的業主立案法團主席 Simon 聲如洪鐘的對我說:「Walter,你不是代表自己跑,你是代表我們中年人跑!」聽到這位會計師行老闆的鼓勵,腳下步伐的節奏不期然又加快,準備迎接下一個挑戰。

在香港的街道、公園和學校都常會種有鳯凰木。其他季節,它們都只是綠綠的,和其他樹木相似,並不起眼;但一到陽光猛烈的盛夏,它便會開出鮮紅的小花,一大束一大束的紅花,像鮮血般的養眼,花瓣也有點橙色和黃色,都很鮮艷。在樹上的和落下一地的花都很美,熱情無限,也很壯烈,真有鳯凰浴血再生的悲壯。鳯凰木是了不起的樹。

一個好的退休保障制度應該要符合的,第一是能令將來的人得到最大保障,第二個考慮點是計劃能否持續。

研究不是只看數字,我們要看民情,看市民的反應,政策制定中,這才是最重要的。

黃友嘉:「我相信強積金長遠來說,會是香港退休制度裏非常非常重要的支柱。」

商人意識到除非航班延誤,否則他根本沒可能趕上那班飛機……後來他對我說,那次經歷改變他一生。

看來,我們科學家要加快步伐來研發可以取代各制服部隊的鐵甲奇兵才能保障大眾市民的安全。

曾於哈佛商學院完成環球領袖課程的彭主席認為,成功領袖首重同理心(Empathy),代入他人的空間和思維。

現在我們最常用電腦掃描的方式去看一下心臟血管,初步看看血管有幾成窄,是哪一條血管,有沒有影響分支的地方,這個是初步的檢查。近五年來的檢查也愈來愈準確,所以我們多用這個方式。最後要確診,我們會用心導管的方式來看究竟有幾成狹窄,多角度評估來作決定。

日內瓦湖區位於瑞士西南部,屬法語區。這裏有漂亮的葡萄園、碧波蕩漾的湖泊、終年冰封的阿爾卑斯群峯⋯⋯這一切,無不散發着迷人的氣息。

凡事多找方法,少找藉口,強者不是沒有眼淚,而是含著眼淚在奔跑!

現在我們最常用電腦掃描的方式去看一下心臟血管,初步看看血管有幾成窄,是哪一條血管,有沒有影響分支的地方,這個是初步的檢查。近五年來的檢查也愈來愈準確,所以我們多用這個方式。最後要確診,我們會用心導管的方式來看究竟有幾成狹窄,多角度評估來作決定。

宋亡前,江南謠諑紛紜,元王惲修撰《玉堂嘉話》錄有短謠:「江南若破,百雁來過。」

《素女經》裏對女人的性器各部位分別形容為「琴弦」、「昆石」、「赤珠」、「麥齒」、「谷實」等,把男女交合稱為「愛樂」,認為性交是一種順應自然的行為,壓抑性慾、杜絕性交是有害的。

山上的 Jvari 修道院教堂,和山下的 Svetitskhoveli 座堂,一高一低互相輝映,Jvari 曾是買世紀一座大十字架所在地,因為相傳的神奇力量,大批慕道者來朝聖,今天仍可見角八形石座。

多媒體是把雙刃劍,用得好可以激發和培養孩子學習的興趣,用以查找資料和與人溝通;用得不好則會影響一個人的專注力、大腦發育、社交能力,還有認知世界的能力、身體健康和價值觀等。

在一個賭博社交網站中,有人問:帶5千去澳門,怎樣可以贏5萬。得到的答案是:又一個院友。

「我以為你是愚蠢的人,才會說『是好?是壞?誰知道呢?』現在我知道你是對的。失去了手指是好事,它救了我一命。我把你囚禁在牢房裏,是壞事。我很抱歉。」

大多數人都知道鉛有毒,也知道鉛中毒會傷害精神和肉體的健康。鉛無處不在,隱伏在許多物體裏,對兒童的健康影響最大。

香港人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是「很忙呀!」,而這句話亦代表了香港人的正常生活現象,那麼每個人同樣每天都有24小時,究竟香港人在這24個小時內忙些什麼呢?

飲茶助弱勢組織 延續獅子山精神

姑媽生於1921年,當時我家還是浙江餘姚的望族。她從小就聰明乖巧、長得也漂亮,最受我曾祖和祖父的寵愛。

漢司馬遷在《史記‧秦始皇本紀》裡,記載了兩則關手秦國生死的讖語。 其一是秦始皇三十二年,「燕人盧生使入海,還,以鬼神事,因奏錄圖書曰:『亡秦者胡也。』始皇乃使將軍蒙恬,發兵三十萬北擊胡,略(掠)取河南地。」據傳秦始皇誤解此讖,也因此,而動天下之工,修築萬里長城。也許,始皇無道,上天奪其江山,秦傾其社稷之讖,應在秦二世胡亥身上。南朝宋裴駰《史記集解》引(漢)鄭玄說,胡,指胡亥,北胡。 其二是始皇三十六年:「熒惑(火星)守心(心,心宿;火星居于心宿)。」有墜星下東都,至地為石,黔首(服勞役者)或刻其石曰:「始皇死而地分」。始皇聞之,遣御史逐問(逐個查問),莫服(沒有人管他),盡取石旁居人誅之,因燔銷其石。[熒惑守心,世傳對帝王不利;《史記‧天官書》:「房心,王者惡之也。」秦皇暴政,三十七年,死于沙丘,楚漢繼而相爭而秦傾,應了道士楚人南公所述:「楚雖三戶(楚人口就算稀少),亡秦必楚(楚人怨秦最深)。」(漢班固《漢書‧儒林傳》)唐辛碣〈焚書坑儒〉說:「坑灰未冷山東亂」,清羅兩峰(聘)〈詠始皇〉又說:「焚書早種阿房火,收鐵猶存博浪椎。」信然?嬴政,固一世之(梟)雄也,而今安在哉!(宋蘇軾〈前赤壁賦〉)] 有漢一代,充滿陰陽五行學說的讖諱,蔓生無已。西漢末年,流傳著「代漢者,當塗高」之〈春秋讖〉(〈春秋諱〉/〈詩緯〉)。據北宋李肪等編著《太平御覽》引古野史,記漢武帝(劉徹)死前那幅〈天鵝絕唱〉的世情畫:「(漢武帝)行幸河汾,中流與群臣飲宴,仍自作〈秋風辭〉:顧謂群臣曰:『漢有六七之厄,法應再受命,宗室子孫誰應當此者?六七四十二代漢者,當塗高也。』群臣進曰:『漢應天命,祚逾周殷,子子孫孫,萬世不絕,陞下安得此亡國之言?過聽于臣妾乎?』上曰:『吾醉言矣!自古以來,不聞一姓遂長王天下者,但使失之,非吾父子可矣。』」據晉陳壽《三國志‧魏志‧文帝紀》:「當塗(途)高者,魏也;象魏者,兩觀闕也,當道而高大者魏,魏當代漢(隱喻曹魏得政)。」《三國志‧周群傳》進一步解釋說:「魏,闕名也,當塗(途)而高」;魏(‧魏闕),是宮殿前左右兩旁,兩個高大的瞭望台,故又叫雙闕,兩台之間,則留存空闕(一塊空也),因為正當道路(路衝),所以說『當塗高』。」闕,往後成了朝廷或王室代名詞(宋岳飛〈滿江紅詞〉:「待從頭,收拾舊山!可,朝天闕」;諺語:「身在江湖,心存魏闕」)。晉陳壽《三國志》:「《典略》(三國魏郎中「魚豢」著,己失傳)曰:『……又見讖文云:代漢者,當塗高也。』自(袁術)以名字(公路)當之,乃建號稱仲瓦。」明、羅貫中《三國演義‧十七回》(袁公路大起七軍曹孟德會合三將)寫道:「術怒曰:『……又讖云:代漢者,當塗高也。吾字公路,正應其讖。』」——(漢)建安二年,袁術在壽春稱帝。(漢)建安二十五年(黃初元年)曹營(漢)太史許芝,引用同樣讖語向曹丕說:「當塗高者,魏也,象魏者,兩觀闕是也。當塗而高大者魏,魏當代漢。」 曹丕遂逼漢獻帝禪位,是為魏文帝。封司馬昭為高都侯—高都,有阿媚者謂是正應「代漢之塗高也」。其後,司馬昭再進級為晉公、晉王——「高都」再「晉(進)」一步,比魏闕更高明。其後,司馬氏篡魏(司馬昭之心路人皆見),立晉祚(三國定歸司馬懿)。晉末,天下大亂,幽州都督王俊,以父親王沈字處道,有當塗高意涵,遂積極謀反篡位,後為石勒所滅。(王沈是晉陳晉《三國志‧魏書》編者,在晉為待中,背叛曹髦,向司馬昭告密。)宋歐陽脩〈答謝景山遺古瓦硯歌〉:「火數四百炎靈銷,誰其代者當塗高(替代王朝呢)。」 武帝子漢昭帝時,據傳有蟲子吃樹葉,吃出「公孫(,)病己立」字樣。昭帝壽促,死後,找到原太子遺孫[公(之)孫——昭帝之孫]繼位,名叫劉病己,是為宣帝。 西漢末年,讖緯一直影響著政局,成為覬覦帝位重要手段。據漢班固《後漢書‧王莽傳》所記,漢平帝死後,王莽以外戚立廣威侯孺子嗣位(劉嬰),旋藉口有孟通者,「挖井」得白石,上刻「告安漢公莽為皇帝」;另一個無賴哀章獻上「天帝行璽金匱圖」和「赤帝(劉邦)行璽邦傳于黃帝(王莽)金策書」兩銅匱,表示王莽將代漢,而做就王莽一步一步成功篡漢。其後漢光武帝劉秀中興,他的光復漢室對付王莽善于玩弄符讖手段,可說是以子之矛擊子之盾。例如,劉秀在南陽起兵前,為劉秀做勢的讖語,即紛紛出籠;如宛人(宛,大宛,西域)李通謂「得」圖讖:「劉氏復起,李氏為輔」;又如附會南朝宋范曄《後漢書‧志‧祭祀上》之《河圖‧合古篇》所言:「帝劉之秀(劉秀),九名之世(九世其昌),帝行德,封刻政(刻錄其德政)。」「使」劉秀決,心行事。《後漢書‧光武帝紀上》又記:「光武先在長安時,同舍生彊華自關中奉赤伏符:『劉秀發兵捕不道(不道,指王莽),四夷雲集龍鬥野,四七之際,火(德)為主。』」[赤伏,火勝也;唐懷章太子李賢《注》:「四七,二十八也,自高祖至光(武)初起,合二百八十年,即四七之際也;漢,火德,故火為主。」]建武元年(西元25年),劉秀在鄗(河北)即位時的告天祝文,即引用赤伏符讖語:「劉秀發兵捕不道,卯金(劉)修德為天子。」 東漢末年,黃巾之亂起,南朝宋范曄《後漢書‧皇甫嵩列傳》說,領袖張角自稱黃天,頭戴黃巾,大聲疾呼「漢行已盡,黃家當立」;他的招牌讖語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漢光武帝劉秀以亦伏符興起,就五德(行)終始來說,屬于火德,五行中火生土,土色尚黃(黃泥),故張角用黃以應火之生土。漢獻帝元年,董卓暴政當權,飛揚跋扈,長安城有童謠曰:「千里草(董),何青青(草盛貌);十日卜(卓),不得生。」後董卓果為其義子呂布所殺。 (封面圖片:Pixabay)

近日媒體在訪問一些決定移民離開香港的香港人,這個城市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可以居的地方。此時此刻,念着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出版的藝術文本「可以居」,感受良多。 「可以居」於去年四月出版,可讀性甚高,打破了藝術與考古、本土與非本土,原居民與非原住者的區別。圖文的作者是一群視覺藝術師生,策劃者黃淑琪開宗明義,說文本並非本土歷史檔案,而是一項藝術計劃,思量如何創造自己的生活環境。「可以居」的焦點是西貢白沙澳村,交通不算便利,人口稀少,設施亦有限,開車要從大網仔路到北潭涌再到海下;城市人要居於此地,需要一番決心。 要好好認識白沙澳村並非到此一遊,還須尋索人物及故事,畢竟是人住活了一個地方,當然也包括其他的生命體。「可以居」的探索,因而便詳盡至白沙澳的山林、溪水、魚蝦、鵝鴨、蚊子、蝙蝠、野豬及蛇。但原住民及後來留居者的生活歷史,是詳細的探訪對象。 白沙澳村民人口極少,作者集中介紹了兩戶住民,包括有識之士翁仕朝及其三代後人。翁氐上世紀初在白沙澳下洋開闢,建造了「京兆世居」大宅,求世世代代安居。其後戰亂及子孫離散,大宅早已破落失修,留下物件傢俬寥寥。然而在眾作者尋幽探秘的努力下,補上住民的生平、故事、經歷及主觀情感,又加上交替陳述的照片、手稿及圖像記錄,一切又活靈活現起來,彷如一台集聲光影、離合聚散、熱情與冷漠交替演出的人間戲曲。除了文物、傢俱及舊建築,殖民歷史、中日戰爭、移民求生,堅持與捨棄的真實故事更引人入勝。 或許白沙澳村所曾發生的真相,主要展示於住民選擇性的情感記憶以及探訪紀實者的想像當中。這點作者們說得很坦白,亦時常在恰當處加進對自身處境的反思:「在我出生時,香港已經經歷過戰亂與光復,翁氏亦已離世很久……。從我出生開始,便一直長居於只有三百多呎的公屋單位,每家每戶亮着電視送飯……我只能想像在山野間奔跑的自由,而想像裏,根本沒有蚊子與蟲。」即使如此,作者的好奇與致力,給白沙澳的歷史注回了重量,就如哪兒所有曾以這裏為家的人。 認為白沙澳「可以居」的,還有原本跟這個地方只有非常疏離和十分偶然關係的幾戶不同國籍的老外。如一戶英國人所言,殖民喜歡冒險和旅遊的性格,令他們愛上了這個無甚人煙但山明水秀的村落。他們租進原住民人去樓空的破落村宅,不惜大興土木,去蛀補頂,加建廚廁,使之成為不只是可以居,還可以長住的地方。住民不分是否「原住」,在藝術作者的關切下大起底,使冷濕的村落生出了溫熱的火。如黃淑琪所說,這是「一本有關生活、環境、創作、關係及態度的書。」 「可以居」是本地一個上佳的藝術嘗試,拓闊了創作的領域,用心拍攝、用心寫作、用心設計、用心編輯,於媒體交結中想像生活的多樣可能,並展示了新頴的藝術可居的方式。 (封面圖片:Kaitak 啟德 Facebook)

得閒,去深水埗飲茶是一系列三篇博文,會從不同角度、身份串連得閒去飲茶的足迹及成效。

令筆者慨歎的是,留意這項新聞的人當中有多少知道:這間公司正把人類推向萬劫不復的境地?

即使你已認為十分嚴重,很對不起,我要告訴你,實際的情況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百倍。

事實上,泰國是一個不錯的退休居所,消費不貴,打高爾夫球又便宜,泰菜又合港人胃口,值得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