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氏博通中西,單就本文談及的〈小說〉一篇,就進一步證明中西文化交流的足跡,遍布各類文獻紀錄。

挪威諾貝爾委員會形容劉曉波為「近30年中國民主運動的領導人物」,對他的離世表示遺憾與悲傷。

凡讀《紅樓夢》而真能為解人者,必能體味作者徘徊掙紮於傳統文化激流中之無奈與痛楚。

絕大部分人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都是依靠自己的自律和別人的懶惰。

閔福德猜也猜不到,闊別三十多載的中國,經歷了那麼多的改變。

我會要求學生看書。我會把其設定為必需條件。學生必須看很多書,而什麼翻譯理論,一篇也不用讀。

清初毛宗崗批《三國演義》之詞,據稱為金聖嘆同意之作,事實為何,不得而考。

「對你說什麼好呢,我那時才15歲半。那是在湄公河的輪渡上。」

我認為幾乎所有的優秀翻譯都需要翻譯者的深度代入。

翻譯家的性格嗎?你知道我最喜歡的那句說話,就是翻譯是全世界第二古老的行業。

在短短的一句話裏,為何要用「煲飯」和「輸寒」兩個方言詞呢?

教育村中子弟,為他們開啟混沌之竅時,有什麼比「養智」更重要呢?

用方塊字,在紙上砌房子,這座房子,就叫作「文章」。

儒家思想,立本於個人主體的肯定,仁心性善,彰顯為人情,就是仁義、仁愛的延伸。

養智小學是我的啟蒙學校,是我一生所受教育的河源,有如卡日曲之於黃河,姜古迪如冰川之於長江。

文學沒有工具價值 卻有實用價值。

黃蓉女裝打扮出現。嬌俏精靈,又高貴華艷,不愧黃藥師掌上明珠之描繪,少年遇之莫不色授魂與。

文學翻譯似易實難,不但外語通,還要母語精,若非長年累月浸淫其中,則難成大器。

16位具前瞻性的亞洲女士的個人故事,她們顛覆了文化及社會的既定期望,成為藝術範疇的領軍人物。

口述史的意義不僅在於提供歷史事實,更在於呈現歷史參與者的個人理解及感受,重新喚起被遺忘的人物及細節。

本書延續前作的教育深度思考,再次得到19位作者獻上作為給香港教育的獻禮。

他「以猥褻寫悲哀,以狂想寫真實」,呈現維多利亞港下悲喜混沌的香港本色。

「罵武俠小說的,通常是沒看過武俠小說的人。真看過金庸的,是罵不出口的。」

在世界上有兩種人,第一種對世界說謊話,第二種說實話。絕大多數是前者,張愛玲是後者。

若是改編其他的作家的小說成電影,我想不會有張氏電影的反響。

在劉殿爵教授的心目中穩坐漢學界第一把交椅的周策縱教授,竟然是一個毫無架子的書癡,而且充滿童真。

劉教授用心很細密,他認為我要的是一個隨和而有責任感的導師,最重要是雙方要合得來。

沈祖堯與潘誦軒,兩個世代的人,竟能相遇、相知、相識,更成知己。

第26屆書展今日公布,以「從香港閱讀世界·一讀鍾情」為主題,而「年度作家」則由著名作家李歐梵教授獲得,以表揚他過去50多年在文壇的貢獻。

回到平常心,我們就會有一個清醒的認識,對人所處的困境有清醒的認識,清醒認識人自身的種種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