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港出版學會會長李家駒博士認為,推廣閱讀是要全面、持續地進行,同時要由各界合作才可有效達致。

兒童作者寫的兒童詩,充滿了原創性和地方特色,顯露出非同一般的童心、童趣,活潑多姿。

在經歷過不少的複雜的人情世故之後,提煉出來的是處世智慧是認命:你最「叻」了,我最蠢了,有什麼好爭呢?

韓麗珠認為探尋內在非常重要,人必須與自己的內在連結、了解自己的生命方向、足夠的關心自己,才能夠與外界連結。

每次回台省親,他都帶《唐詩三百首》、《古文觀止》那些他年輕時想都不會想去看的書回去。年過半百,更能領悟古書詩句中的意境。藏書中的生命經歷,成就文化的根,若拔掉根,人們還剩下什麼?

何謂「門孔」?余秋雨說:守護門庭,窺探神聖。任何人,不管身處何時何地,都找得到這樣的「門孔」。

沉浸在優美篇章中的樂趣,過去學生還有這權利和機會,既提升個人的思想情操,也對現實生活的難題有些抒洩或啟迪的機會。

抗戰前夕約十年(1928-1937),香港其實經歷過一次「新文藝大爆炸」──幾乎每年都有新的文藝刊物創刊,文壇活躍,當時香港已有文學園地、文人圈子和在地文化脈絡。馮亦代如同徐遲,在港締結文學因緣。

活動希望小作家看到自己的作品被收錄並出版,這種成就感會有助激勵他們培養閱讀及寫作的興趣。

一個天津大客早一星期到書店買走了幾套金庸小說,李偉雄三人頓足捶胸幾乎哭了出來。

李白醉酒裏寫了《清平調》三章,說盡楊貴妃美艷不同凡俗。可惜,醉中未曾仔細,以楊貴妃同趙飛燕比艷,萬萬想不到竟因此惹禍。

「天子呼來不上船」,李白愛酒眾人皆知,醉得連天子呼喚他上船都不應。但真的有船嗎?

蘇軾一則「未嘗輕以示人」,寫給友人也要千叮萬囑,期望「深藏不出」。很顯然他是怕由此而惹禍的。

「六十年代裏你最滿意哪首詩作?哪首是代表作?」「我認為我目前寫的詩更好。」「換言之,今天的你打倒昨日的你?」「是,永遠刷新,明日打倒今日的我。」

饒宗頤,號選堂,曾在潮州韓山師範學院舉辦高端國際學術會議。僅以此文悼念駕鶴西行的我們無限無限崇敬和愛戴的家鄉前輩、潮學領袖、學問宗師、藝術巨擘。

韓山師範學院是饒公曾執教的地方,該校長期竭盡所能弘揚饒學。饒公輝煌的學術成就和嚴謹的治學態度,已成為韓師寶貴的精神財富。

草川自小喜愛古文,接觸文言文,發現可以借古文入現代詩,自言其新詩創作說不上反叛,但父親是古文主義者而自己則是現代主義者,父子不免為此爭拗。

饒公走了,在睡夢中羽化登仙,走得安詳自在。從此,天上多了顆文曲星,世間再無我饒公。現以輓聯、輓詩和祭文,悼念一代巨擘。

饒公駕鶴離去,令人悲痛不已。但轉念一想,101歲高壽,生死輪迴,是自然法則,只要人們記得這個人,就是永生。

羅秉威老師學有所長,無償地扶掖後學,志尚高雅。但恐怕一生都是過着窮困的日子,香港便是有這樣默默無聞的人物!

曹雪芹反封建、反落後,《紅樓夢》對人物行事為人的描劃令社會意識推進何止百年。可惜一部偉大小說無法完成,後幾十回又被僵化思想拉回,原地踏步,足供喟嘆。

唐詩好,難道不是好在韻味,不全是押韻;好在境界,不全是堆砌。

香港大學饒宗頤學術館館長李焯芬表示,饒宗頤教授是舉世同欽的國寶級大師,他的著作都是經典之作,影響深遠,象徵着二十一世紀中華文化的復興與騰飛。

當然學字是起步,由字再串成句,由句而串成文,還要是有意義的文,難度只會逐步加深,不同時期會淘汰一些力不能逮的學習失敗者。

很多張迷都想知道:究竟張愛玲當時住在英皇道哪裏?

今悉饒公謝世仙遊,福壽全歸。桃李成蹊,著述如林,光照後學,遺澤人間,饒教授真無負此生。

雖知往生是不知什麼時候發生的必然現象,也預計無常是隨時隨地發生。然而,今早得知博學而可親的饒公往生淨土,心中仍不禁黯然。

饒公最感到遺憾的是10年前有一段時間患了中風,如果不是這樣,他表示還可以多做些學問,「我希望保持身體健康,盡我的力量為國家服務」。

有人說中文難學,原因是不懂得分門別類去掌握。因為中文之中分口頭語和書面語。語言中又分母語和地方語之別。

一流的創作人才一定具逾於常人的天分,但尚要有精進的學習精神和苦心經營的意志,懂得變通亦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