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羽生受上司羅孚之託,化名寫寫兩大名家作品的異同,原意是掀起話題,使武俠小說更受關注。

夏婕回顧法國古堡莊園的生活,說:「這是我旅途中最快樂的十年!」她發現自己喜歡大自然,花草樹木,還有種植,當然,讀讀寫寫仍是她最喜歡的主業。

自1982年,夏婕便開始浪跡天涯,她說:「旅行,是為了尋找自己的夢,也因為生活苦悶,我生性好動,老是不能安坐家中。」她揹着行囊,獨個兒走遍天山南北,新疆之後,不到一年,又跑到內蒙古去!

我是個文學的逃兵,更沒有詩細胞,絕不能算是老師的好學生,不過,老師還是非常包容和鼓勵,他對我無形和有形的影響更是碩大無比。

苦中作樂努力笑,嘻嘻哈哈過日辰。

「因為不懂,更加高山仰止。」——遇上圖靈,令她重生!

那些年的閱讀,對今天的我還有多大影響。然後我發覺,影響遠遠大於我的想像。

余光中從香港移居高雄,在國立中山大學任教。1986年,余光中為木棉花文藝節寫下〈讓春天從高雄出發〉一詩。作者與高雄市關係同樣密切,改寫余光中這首詩,悼念一代詩翁。

「我一生與詩結了不解緣,讀書、研究、教學、翻譯都集中在詩。」張曼儀如是說。翻譯過程讓張曼儀如像重歷了卞之琳的詩歌創作過程,對他的認識又加深了一層。

余光中作品中不忌諱死亡,他表示不怕死亡。不怕死亡,當然也就不懼年老,不懼白髮了。然而,余光中真的不懼死亡嗎?人真的不懼死亡嗎?

我讀書十幾年,從未遇上過一個這麼認真的老師——他的中文字一點不潦草,整齊清晰之外,連微小的語文錯誤都細細糾正了,這樣批改一個作業要花上多少時間啊?

我覺得圖書館是一個繽紛世界,是濃縮的人生。人們在這兒大可以歡呼雀躍、感動流淚,更何況是通電話?看書,未必是正襟危坐、一本正經才能入腦的。

聞家和高家可說是門當戶對。外祖父非常喜歡父親,在和聞家的交往中,早就看上了這個孩子的聰明才智,回家來總誇獎他,特別是誇他文章和字寫得好。

要保持文學的獨立性,只要不是直接批評政府、直接批評政治,政府也不管你的。當時還有有限的空間,有限的自由。

白先勇教授認為,「五四」以來,中國為了救亡圖存,全面倡導西式教育,以致中國傳統日漸式微,中國文化在世界上幾乎沒有發言權。時至今日,中華民族自我救贖的方式,應該是重回傳統、發起一場新的文藝復興。

少年毛澤東中途輟學,到田裏勞動,但他勤力學習,晚上會偷偷閱讀。有一本書,毛澤東閱讀後,改寫了他的人生。

「我們了解過去是如何想像出來的,可以幫助我們想像今天,並且想像將來。」

我們留不住時間,但我們能守護屬於自己的記憶。記憶可以盛載着我們成長的花絮,也盛載着昔日的恩情,還盛載着對這塊土地的熱愛。

《圍城》是一部非常難得的作品,是「癡」、「笑」、「博」和「悲」的結集,現在想來,難出其右。

後來武俠小說愛寫異人,棲身僕役,恐怕多受《崑崙奴》影響。

國文的根基愈好,看古書的能力愈強,愈能體會到做一個中國人的驕傲。

那男子又在口中吐出一個二十餘歲的女子來,兩人一起對飲調笑嬉玩。

當電影、舞刀、話劇都是創作形式的時候,戲曲為甚麼不可以呢?

李娃嫁入鄭家,治家甚嚴,持孝至甚。後鄭生父母皆歿,鄭生守孝畢,遷任刺史,李娃封汧國夫人。

白先勇道:「現在是時候讓我們對這幾千年的傳統文化,對中華文明作一個客觀、全面的re-evaluation(重新評估)。」

結合雅俗並存的文辭、寬容的胸襟和嚴謹的架構來書寫屬於一個民族的時代和故事,更是一個民族的心理投射。

這些社會百態若沒有透過小說去濃縮,人一生哪有那麼多時間去體驗?

《李娃傳》寫唐代書生愛情遭遇,曲折多變,寫出人間嗔怨,世道滄桑。

西班牙人遇到中國人時,他們意識到自己沒有什麼可以提供給中國人的,甚至整個歐洲裏也沒有人能夠提供中國人什麼。後來他們意識到有樣東西是中國人喜歡的,那就是銀。

文社運動的盛衰,原因千絲萬縷,不只是一篇文章,一篇評論可以影響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