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日戰爭期間,日本由1938年起,在重慶進行長達6年半的戰略轟炸,瓦解中國軍民的士氣。抗戰勝利後,為紀念大轟炸罹難同胞,重慶市自1998年以來,每年的6月5日,定為重慶大轟炸紀念日。

一帶一路諸國同中國跨文化交流軼事、野史都多,有識之士似宜多加發掘、尋訪,以充實、流傳中國好故事。

水費在1994年2月加價後,一直維持不變,快有四分一個世紀不加價。近年所有政府部門都陸續增加人手,但到2017/18年度末,水務署員工編制仍比十年前低。

福建省南安市石井鎮除了是筆者的故鄉,更是民族英雄鄭成功的故鄉。筆者回鄉祭祖,在城鎮四處感受到民眾懷念鄭成功的氛圍。

事隔30多年,本來已沒有多少人記得麥樂倫這宗案件,但香港城市大學出版社最近出版了Nigel Collett的新書,案件熱議再度在洋人圈子掀起,可說是「陰魂不散」。

民主可以治國,科學可以強國。沒有經濟,如何富國?沒有教育,如何興國?

貞觀二年春,玄奘在西突厥統葉護可汗的官員陪同下,離開素葉水城,輾轉到達颯秣建。但玄奘反而迂迴地多走2,000餘里,進入Fergana盤地繞了一個大圈,原因耐人尋味。

在經歷過不少的複雜的人情世故之後,提煉出來的是處世智慧是認命:你最「叻」了,我最蠢了,有什麼好爭呢?

30年來多次到新疆,只因為對新疆有一種痴迷。逐漸認識新疆,見證許多變化。

玄奘離開高昌國,沿着西域諸國越過帕米爾高原,在異常險惡困苦的條件下,終於到達天竺。

弘一法師在63歲臨圓寂之前,寫下令人感懷的「悲欣交集」四個字。這幾個字可以看出他對死亡離世的態度。

中國學者若要認真地進行對絲綢之路國家的探索,就應該從一帶一路的具體建設中獲取啟發與資料,開闢新課題和做出新論述。

聖母神學院默默地守在大嶼山東岸近60年,一直鮮為人知。院內的隱修生活及中世紀傳統,都是香港罕見。

持東方主義態度的人,被認為是抱着十八、十九世紀的歐洲帝國主義態度來理解東方世界,又或對東方文化及人文的舊式及帶有偏見的理解。

在毛澤東看來,若是缺少了中國文革那樣的革命運動,即便俄國有了十月革命的勝利,成果也是保不住的,廢於半途,一整套正宗社會主義制度都變色變質、徹底潰爛。

《聖經》記載,逾越節將到,當耶穌騎着驢駒抵達耶路撒冷城時,許多人把衣服脫下鋪在路上,有些人把田間的棕樹枝砍下拿在手中搖動,歡迎耶穌一行人進城。

水務署大量的署內署外活動,消除了分部、職系和級別的隔膜,活動中的合作則加強了公事上的合作。

黃淑琪的《可以居》,給西貢白沙澳注回活力,是本地一個上佳的藝術嘗試,拓闊了創作的領域,於媒體交結中想像生活的多樣可能,並展示了新穎的藝術可居的方式。

漆俠先生學術道路深受20世紀中國實證史學和馬克思主義史學的影響,是一位真誠的馬克思主義史學家。漆俠先生治史領域寬廣,側重中國農民戰爭史、中國古代經濟史和宋史,在這些領域均取得很高成就。

一些來自東南亞和南太平洋島國的學生,最關切的問題不在於中國文革的國內層面,而是它對中國與周邊國家關係和更大範圍內國際政治的影響。

員工若對崗位或工作環境不滿,難有出色表現。2000年代中期,水務署訂立了詳盡的監工輪轉調職機制,在運作效率和擴闊員工經驗取得平衡,工會發出會員通告,大讚署方安排,這種情況在政府部門相信甚為罕有。

早於1960年,位於荷李活道的《華僑日報》報館,曾被多齣電影借用作外景場地,包括《蘇絲黄的世界》、《胭脂扣》等。現今原址已拆卸重建,令人感觸。

蘇軾一則「未嘗輕以示人」,寫給友人也要千叮萬囑,期望「深藏不出」。很顯然他是怕由此而惹禍的。

中國目前具有強勁的經濟動力,豐沛的金融資源和雄厚的科技實力。這些優勢對新絲綢之路的建設,都十分重要。

蒙古帝國衰落後,歐亞大陸上陸權至上時代告一段落,海權逐漸取代了陸權,成為歐洲國家日後稱霸世界的基本條件。

梁偉傑老師認為中學生讀歷史書的心態是被課程框架牽引着,只講求簡單易讀和為了考公開試,沒有真正享受研讀歷史的樂趣。

今年正值蘇曼殊逝世百年紀念,他生於中國動盪的年代,給我們留下傳奇的生命痕跡。

北京方面事前收到情報,知道有人會對中國代表團搞破壞,已循外交途徑通知港英政府留意飛機在香港停留加油時的安全,但仍百密一疏。

譚家齊博士認為面對互聯網和大數據等新環境,再加上人工智能對未來教學的介入。新生代的史學家不能繼續抱殘守缺,必須要學習傳統史學以外的數理應用知識。

尖沙咀海員之家會所已有50年歷史,設施陳舊老化,遠低於現代化標準。地產發展商規劃建一幢樓高33層高的綜合性酒店及會所,設施功能將根據社會進步,環境之下新需求,或會有適當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