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走進上水鄉,但見古屋與古樹交織一起,書室與功名石遍布各處,盡現這個家族的悠久歷史。

我並非種族主義者。我認為一個人在社會上,不論種族、性別、年齡、職位、貧富,都應該有共同的機會;但這並不妨礙我承認,人的實際狀況會因以上的因素而有差異。

柔然進犯北魏,馮皇后召回藏身羌部的哥哥馮熙領兵與柔然軍隊交戰,大獲全勝,洗掉馮家當年恥辱。

香港的東正教徒來自不同國家,有部分是華人,舉行禮儀時要使用多種語言。君士坦丁堡牧首區的都主教為希臘人,以希臘語為主,唸主禱文時則先用英語,接着是希臘語、廣東話、普通話和其他語言。

經過一番解說,大家對日治生活是不是有了新的想像呢?

在這幾百年乾坤混沌中,北魏的出現創造文化史上極重要的角色,把北方遊牧民族社會的生態,過渡為農耕文化的生態。

武氏斥逐牡丹,又有親製牡丹餅之說,均表明牡丹愈受宮廷重視,晉身為女主之花,並流傳各種牡丹的佳話。

這個是較為stereotype 去看日治的方式,但我同時也找到其他不同的相片。

鄧志昂樓和馮平山樓至今仍屹立於校園內,分別被列為法定古蹟和一級歷史建築。原先的功能雖已改變,但外貌如初,彷彿仍見到當年華商捐款的身影和學人走過的足印。

開埠初期,華人抱有「生不入官門,死不入地獄」的心態,倘遇錢債爭執或是非仇怨,寧可到廟宇誓願,也不驚動官府。1847年,華人領袖包括盧亞貴和譚才等人集資興建文武廟,除了是宗教場所,也作為仲裁之地。

他們都是英屬的地方長大的,這也是他們為甚麼會選擇香港。因為他們都很熟知英國人管治的方法、法律,因利乘便。

東華創院之後的歷屆主席名單。你們可以看到他們只有三類的,買辦、金山莊和南北行,三種都是商人。

陪伴了不少兒童成長的王曦(加明叔叔),以94歲高齡安然離世,在教育生涯譜上完美的休止符的他,在中環聖保羅堂舉行安息禮。

戰後的香港急速發展很需要土地,於是政府便將新界農地與屋地的換地比率調整。

英國租新界之前,鄉民擁有土地永久擁有權。這個永業權是有條件的,王朝更替,可能就不再有效了。

本文介紹香港「縮小版」的包浩斯住宅建築群,還有亞皆老街的地標中電大樓及加多利山只租不賣的低密度房屋。

英國人最初希望以主權換治權,但鄧小平不會同意。最後經過多輪談判後,英國同意以一國兩制取代,及後又派彭定康來香港擔任最後一任港督。

西班牙人遇到中國人時,他們意識到自己沒有什麼可以提供給中國人的,甚至整個歐洲裏也沒有人能夠提供中國人什麼。後來他們意識到有樣東西是中國人喜歡的,那就是銀。

創辦新亞書院的錢穆等人,他們是一班不群不黨的民族主義者,他們心懷中華民族,絶無另立政權之心。

《中華大帝國史》在1585年出版,是當時唯一有關中國的資訊來源,它對於中國的看法相當正面,後來被翻譯成多種歐洲語言,亦在100年間不斷再版。令人驚嘆的是,為什麼它會完全被遺忘呢?

16世紀的歐洲人,特別是葡萄牙人,是為了什麼來到亞洲呢?不是為了中國的領土,而是為了香料。如果不是意外與中國接觸,中國對於他們也沒那麼重要。

香港曾經滿街都是幾層高的唐樓,隨着城市發展,拆一座少一座,現在已變得愈來愈珍貴了。

香港中華基督教會合一堂的總堂,位於香港島半山區般咸道2號,建於1926年,現已被評定為香港一級歷史建築。

美、日兩個國家的元勳不以國家入私囊,後來人又有誰敢於這樣做?這種道義力量,真聖賢們之所謂仁義智勇者。

開埠至今,無數具有歷史價值的建築逐一拆卸,其原因莫過於功利主義作祟。

雖然大部分村民已遷往城市居住,但每逢誕期都會回鄉一聚,維繫鄉情。

金盤既為宮中盛載酒杯之器,刻以李白把酒之作,至為貼切不過。

跑馬地曾經遍布三層高的洋樓,後來陸續重建為高樓大廈,今天只剩下幾幢舊式樓房讓我們緬懷。

「溫柔」並不是怯怕或懦弱,而是以最大的同理心去觸摸歷史的肌理,讓我們更有勇氣面對過去,面向未來。

唐代十棱鳯凰蓮紋鎏金盤,是唐前期金銀器的傑作,它不但展現了器物設計的美態,將中西融合的層次推向極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