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追溯天主教在大埔的傳教史,由1861年碗窰建堂算起,那是大埔區第一間聖堂,距今已有156年了。

浮漚幻有,緣起無常。華落果存,薪傳灰滅。

本文根據人造衛星圖片,考據玄奘法師跨越天山山脈的具體路線,指出前輩學者提出的路線,與《大唐西域記》的描述有出入。

〈變魚記〉全篇寓意深刻,結構之精密,描繪細節之生動,寫作上敘事手法之靈活多姿,均為上乘佳構。

孫中山史料汗牛充棟,唐德剛教授無可能不懂得考證就說孫中山要「洗大餅」。

廟街得名,源於街上的天后古廟。這並非單獨一座,而是一列五間,當中四座為廟宇,供奉名目不同的民間神祇。

後世復擴而充之,而有十八羅漢,甚之五百應真、八百羅漢之傳述,皆由此而產生。

當年鬧哄哄的古玩市場,今天落得個冷冷清清,古董茶具供應幾近枯竭,猶過去盛世中原,如今成為黃土荒漠。

要得知新蒲崗以前歷史,首先問為何此區叫「新蒲崗」?有新必有舊,即是先有蒲崗才有今天的新蒲崗。

過去每當颱風襲港,天文台職員在各處信號站將風球標誌升上桅杆頂端,向市民發出警示。

中華歷史5,000年連綿不斷,是作為四大文明古國中唯一保存下來的,最為值得驕傲。

現代研究和學習中國歷史不能夠概括960萬平方公里、多民族形成的中華民族歷史。

社會急速發展,大眾的價值觀及審美尺度也千差萬別。同樣的事物,兩代之間對其觀感可能截然不同。

《唐代傳奇》愈早期傳奇,愈偏重怪異仙佛,愈後期作品,愈重人事悲歡離合。今錄談隋末唐初之《古鏡記》。

應付商業用地需求,的確是一道超級金牌,但請看看政府所犯的錯誤吧。

看到舊時老照片,點滴回憶湧上心頭,鄭寶鴻分享和香港人息息相關的有趣故事,並把自身經歷融入著作之中。

東華醫院由1872年開始被稱為由港督默許的香港華人政府,達到了殖民地以華治華的管治方式。

鴨脷洲的洪聖古廟在乾隆三十八年(1773年)建立,可見香港開埠前68年已有漁民和商人聚居香港仔。

《永樂大典》成書工程實偉大艱巨,很難不想到明成祖想囊括一切知識,使皇家帝主借鑑成為聖君。

香港回歸中國已是既定的事實,在這方面再多斟酌亦是無補於是,但他表示能理解現時香港青少年的困境。

凡乘搭電車出入灣仔的人,必定見到這幢建於1936年的中華循道公會香港堂。

近年中國大力倡議「一帶一路」,令絲路再度成為焦點。

老撾只是一個例子,在扈從又或是避儉的十字路口上,貧弱小國到底應該如何自處呢?

假設當年朱棣沒有遷都之舉,明代極易如宋室只能偏安南方,國運變為羸弱,不得不佩服明成祖的氣魄和眼光。

當外國人在羨慕我們中華的文化時,我們自己卻拚命把它往外推,要丟棄它。

早年的牛池灣有頗多先天道堂,現在僅餘萬佛堂和賓霞洞,先天道的影響力不復從前。

正所謂能者居之,賢人政治既有正確性。不論制度如何理想,若缺乏與其配合的人才,徒然矣。

姚廣孝說不必擔心民意向背,說天意要他為帝。既然這樣,朱棣也立下決心,與侄兒建文帝爭奪天下。

即使在今天,他們對饑荒仍然記憶猶新。

「經」指導寫「史」,但「史」對「經」的貢獻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