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年初,黃家豪博士與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創辦了香港公眾考古學會,準備在香港普及考古知識,原來他對考古的興趣早在高中時已種下。對於三星堆出土文物的種種謎團,他從考古學的角度逐一為我們解讀。

所謂「小報」,是相對「大報」而言。「小報」的定義有兩條,其一是指報紙屬於「細度」紙,紙張大小仿似現今的免費報。小報另一個定義是指報紙的內容多數「不太正經」。

載灃與其兄光緒一樣,雖有見識,卻無決斷,更無韜略。他上台伊始,就要剷除袁世凱,此乃其立威的千載良機,但經過一番精心部署後,最後卻只將袁氏「開缺回籍養屙」。

建築文化是文化的紀錄,也是歷史的沉澱。何培斌教授認為,建築並非單純的蓋房子。一個時代的建築,反映當時社會的價值觀、審美觀,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蘊。

中日戰爭14年間,翁文灝主管全中國的戰時工業生產及經濟建設,對於怎樣保障中國的礦產資源免遭日本掠奪有極大貢獻。

中大與故宮博物院合辦「宋拓魅力──碑帖珍本特展」,展覽由2023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於故宮博物院文華殿舉行。

在教育以高新科技、人工智能為熱談的今天,歷史與文物,是文化底蘊,更應投放資源,不容忽視呢!

筆者認為,曹操不是奸雄,而是英雄。雖然曹操也有不少缺點,也有不少受人非議的地方。

作為一名長期在《文匯報》發表作品的專欄作者,我深深地了解,這張以愛國愛港為宗旨的報紙,不以賺錢為目的,主要以匡正社會風氣為主。

日佔期間,日軍在港島寶雲山頂興建一座忠靈塔,用來供奉日軍亡靈,工程未及一半日軍已投降,重光後香港政府把忠靈塔炸毀。因此,日軍遺留下來的戰爭文物,便僅得現時九龍醫院的慰靈塔。

兩位六七當事人嚴浩、鮑起靜對談,他們反觀自己當年和時下年輕人的行為,認為青年思想都是較為偏激的。總結經驗後,大家都要放下成見和偏激,客觀地看待歷史上中國的發展,社會才有發展。

台灣有些人吹噓,台灣人父親來自閩粵,而母親則是平埔族原住民,既是附會,亦是謊言。

值得注意的是,陳寅恪決非無聊下流之輩,也不是什麼「考據癖」、也沒有什麼「處女情結」,他研究楊玉環的處女問題,是為了論證唐朝的婚禮制度、李唐皇室的血統家風諸問題。

鮑起靜和嚴浩同一左派學校出生,是六七暴動的當事人。他們與父母兄弟姊妹是如何相處的?他們回大陸探親,又看到怎樣的中國?

殷人尚鬼神,每事皆卜問,商王室不管征戰、風雨、疾厄等,都要祈求神明指示。而這些刻在甲骨上的卜辭,是中國已知最早的文字。到底它如何見證漢字的演變?又如何反映三千年前上至天文,下至農耕、曆法、醫學等等?

鮑起靜與嚴浩同是左派學校的學生,也是文化圈有名的人物,1967年對他們來說是怎樣的呢?他們當時會看什麼刊物、電影?

建築,總是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置身於繁華熱鬧的香港地,從公共房屋、歷史建築,到環保建築、公共空間,再到近年大熱的西九文化區,你是否也曾了解過這些建築物背後的故事?

此書最大的貢獻,在於打破傳統史家以人物和斷代為中心的研究方法,首倡以「大歷史」的宏觀視角觀察歷史,但其缺點是過分重視技術層面的因素,在摒棄意識形態之餘,將道德和人情都拋棄了。

李時敏年幼時隨父母從澳洲移民香港,1933年在荷里活美高梅公司電影飾演配角,相信是香港甚至世界首位男性華人在荷里活拍電影。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他與蔣介石和蔣的第二任妻子陳潔如的關係。

鮑起靜與嚴浩同是左派學校的學生,1967年對他們來說是怎樣的呢?當年他們與警察金有什麼交集?

昆德拉有名言:「人類對抗權力的鬥爭,就是記憶與遺忘的鬥爭。」也許他最恐懼的,是他抗爭權力的歷史已經被人遺忘。

現在社會上的矛盾,大多都因為各自上綱上線,最後弄得劍拔弩張,看來這些手法或思想又在不時重複了。

18世紀英國已是世界第一大國,但等到1840年才發動鴉片戰爭,擊敗大清。最終,這段百年不遇的變革,成功是日本1856年的明治維新,1861年取消農奴制度的俄羅斯帝國,但國力已強是美國。

古蜀文明,歷史少有記載。她是位處中國西南地區的古老文明,大約出現於距今4700至2875年前,約相當於中原夏商周三代以前至春秋戰國期間。

鄺啟東可能已預知金庸小說的版本研究已達極限,很難再有什麼新發現,與其再鑽牛角尖,不如另闢蹊徑。鄺啟東轉而研究「另類金庸」,結果大有所成。

當年同為左派學校的學生,鮑起靜與嚴浩回憶起上課的歲月,充滿革命浪漫主義,彼此有共同的目標,便有非常大的共鳴。

對埋首歷史探索的學者而言,「歷史是勝利者寫的」乃至「為勝利者而寫的」這些「目的論」、「結果論」及「功利論」,相信都不會認同與採納。看中國歷史學問的優良傳統便知道。

環境千變萬化,太古小學屹立不倒,全賴太古集團仝人的辦學理想,太古小學雖然不是最頂尖的學校,然而該校對平民子弟的百載春風化雨,作育英才,值得一記。

鮑起靜、嚴浩當年屬於同一左派學校的學生,在香島中學的文工團認識的。他們當年在文工團的記憶是如何的呢?

蕭國健教授指出,自秦代起,香港地區已納入中央王朝管轄,並以漢代的鹽業、唐代作為海上絲綢之路中轉站、宋代的採珠業,再到明清陶瓷業與近代的轉口貿易為例,點出香港地區的建置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