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洲體制的集體失能,在2011年的抗爭中仍帶有一絲改良期盼。然而,2026年的青年世代已看透遊戲規則的失效,轉而將怒火訴諸街頭。當主流建制無法提供希望,政治契約將面臨前所未有的兩極化危機。

面對核心盟友的生死求援,美國反而提出「安全勒索」,沙特會否為了眼前的安全,徹底放棄其在阿拉伯世界的歷史立場,走向《亞伯拉罕協議》的框架?

如果高市內閣與日本本土政客依然只把美軍劫殺案看作一場需要平息的公關危機,那麼沖繩靈魂深處的吶喊與憤怒將持續燃燒,戳破日本戰後和平民主的虛假面具和精心包裝的國安幻想。

內塔尼亞胡或許以為,只要有美國的無條件支持,他便能無視全世界的目光。但他的傲慢已經開始反噬這條以色列的核心支柱。

當科技巨頭變成「戰爭販子」,而以色列則在科技的加持下吃着他們大屠殺下的人血饅頭,世人應如何應對?

戰爭,從來沒有可行性,只有毀滅性。

金磚這個組織並不需要傳統意義上的政治大團結,來成就其建立南方金融體系的追求。金磚國家的團結,是一種受實用主義驅使的碎片化的功能性團結。

中國作為負責任大國,能否聯合國際社會、運用法律與外交工具捍衛國際法尊嚴的試金石,好讓國際法的正當性與法理天秤,在強權面前仍得以發揮其應有的清算力量?

美國在伊、敘兩國同一時間上演「冰火兩重天」,明顯是要服務同一個宏大戰略——對伊朗的「抵抗之弧」實施釜底抽薪。

如果國際社會無法從根本上遏制這股政治狂潮擴散,這場由仇恨和擴張野心堆叠而成的危機,會否在某個節點失控?

《麥加協議》誕生,宣告《亞伯拉罕協議》正式破產。沙特、土耳其以及巴基斯坦三國作出戰略捆綁,築起一道伊斯蘭世界的軍事防火牆,徹底打破了以色列在地區的軍事壟斷。

這場看似偶發的邊境衝突,實則是北非地緣政治自2020年簽署《亞伯拉罕協議》以來,長期板塊擠壓與利益綑綁的必然爆發。

自敘利亞前年年底變天,俄羅斯勢力逐漸退場,以色列和烏克蘭關係更拉近。伊朗表明由於介入美伊戰爭,烏克蘭已成為伊朗的合法攻擊目標,讓阿拉伯國家擔心戰火進一步外溢。

胡塞武裝封鎖紅海曼德海峽,與霍爾木茲海峽形成「雙峽封鎖」。這一舉動直接切斷了沙特的經濟避風港,在沙特與胡塞的舊恨之上再添新仇。

伊拉克新總理的親美轉向,在中東地區擲下震撼彈。隨着扎伊迪新政權採取激進的「親美去伊」政策,伊拉克不僅陷入了本土民族主義與親伊朗勢力的殊死搏鬥,更讓整個地緣政治版圖面臨重新洗牌的風險。

歐洲熱浪加劇,綠能轉型迫在眉睫,卻因地緣政治陷入「三難困境」。歐盟在擺脫俄國能源與應對中國新依賴之間拉扯,使其在氣候、經濟與安全目標之間動彈不得,前路艱困。

國際足協(FIFA)在美國主導下歷史性引入美式「動態定價」機制,導致門票價格狂飆。更令人憤慨的是,美國不僅在門票上霸凌弱勢,對參賽球隊一樣展示出猙獰的帝國傲慢。

當我們在戲院中為《給阿嬤的情書》的異鄉鄉愁流淚,熱論有情有義這個話題之際,也請反思古今中外的「賣豬仔」現象,不讓歷史悲劇不斷輪迴。

美伊和談協議的內容不容易實現,要看特朗普是否真的願意及有能力制約以色列,而伊朗又如何重塑和真主黨的關係。

伊朗指控阿塞拜疆助以色列發動襲擊,中東戰火恐外溢高加索。這可能加劇亞美尼亞與阿塞拜疆的邊境危機,影響能源通道,引發國際市場震盪。

美以兩國弄得中東地區永無寧日。若戰爭持續,經濟、人道代價與燃料短缺將把世界推向全球大蕭條。毫無疑問,我們正面對人類文明的一頁黑暗歷史。

美國對古巴實施極限施壓,這個曾以歌聲與笑容著稱的島國歡聲不再,已釀成人道危機。而最積極部署推翻古巴現政權的,是有「古巴移民之子」稱謂的國務卿魯比奧。

烏克蘭最近使用上千架自殺式FPV無人機對莫斯科發動大規模空襲,總統澤連斯基稱乃是要報復俄羅斯早前空襲基輔民宅地區。就這樣你來我往,戰事沒完沒了。不過,最引起外界興趣的是,烏克蘭的無人機威力是怎樣橫空出世的?

隨着愈來愈多檔案解密,究竟UFO是否真實存在、並和美國有共享技術,又或這僅是由於美國強大的創新軍事活動所造成的自然現象,可能都不重要,最重要就是當不少評論指美帝國正在崩潰,特朗普透過解密檔案,要讓外界再次認知美國的強大。

日本社會就修憲議題極度分裂,呈日本出現「執政優勢與民眾分歧」並存的複雜局面。儘管高市在顯著民意授權下成為第一位日本女首相,但去到一直惹爭議的修憲議題上,仍然面對着龐大的民間反對力量。

我們有句老話,上樑不正下樑歪。原本美國已經有着結構性的暴力文化,到了特朗普上任後,更將軍事手段作為外交政策的首選。如是者,暴力就這樣逐漸被正常化,而且成為回力鏢,回饋至國內政治。

美國夥同以色列向伊朗開戰,弄到全球大亂,美國國內反戰反以之聲不絕於耳。多國已呼籲制裁以色列,其中以挪威的經濟孤立政策對以色列衝擊最大。

今次歐爾班大敗主因在於經濟,即使選民口裏無論怎樣批評歐盟,心裏則明白在經濟上很難和歐盟分手。

當特朗普威脅要把伊朗「重置」回石器時代,他已不僅針對伊朗神權,而是針對全部伊朗人和其所繼承的波斯文明,以至在潛意識上乃是對着正在崛起並威脅美國霸權的非西方國家而說。

特朗普似未能以阿富汗、伊拉克戰爭為鑑,在當前伊朗戰爭中,展現出重複犯錯的跡象。如果我們細心研究美國在伊拉克及阿富汗戰爭的成敗,多少可以預測美國在伊朗戰爭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