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去多年來,整個拉美不斷左右激烈搖擺,實在消耗了不少國力。今天是左翼上台,自然靠向中國,但可以很快右翼奪取政權,又會靠向美國,誰都說不準。

民主黨不僅輸掉白宮,還輸掉參議院,主導眾議院亦變成空想,可用慘敗來形容。我們可以這樣說,因為特朗普挾着他的「特朗普主義」,為美國帶來了一場民粹大革命,並把共和黨變成特朗普黨,特朗普可謂四面威風。

在中美於亞太區進行激烈博弈的大格局下,大國的互鬥牽扯到朝鮮半島南北兩韓各自靠邊站和進行自己的布局。萬一朝鮮半島發生戰爭,這可以隨時會是一場大混戰,比中東戰事不遑多讓。

在喀山,我見到天主教聖堂、東正教教堂、清真寺,甚至猶太會堂,可以並排安然存在,人們不分你我坐在街頭互相聊天,自成世界。這個景象似在嘲笑我們身處的紛亂世界,其實和平很簡單,為何大國們卻不願明白當中道理?

面對生死存亡之際,不僅伊朗不得不作出恐怖平衡,其他與以色列敵對的阿拉伯國家亦作如是想。危險的中東,會否成為二戰後首個爆發核戰的地區?如是者,廢核與和平,一切都變成空談。

面對以伊兩國正面交鋒,當中東國家亂作一團,背後的大國心情一樣非常混亂。

近期中東局勢再度緊張,以色列對黎巴嫩真主黨的猛烈攻擊引發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面對不斷升級的衝突,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的言論顯示出其對建立以色列為中心的新中東秩序的強烈意圖。

在9月中旬,黎巴嫩發生了致命的爆炸事件,造成數千人死傷,這一事件引發了全球的關注與譴責,許多聲音指責以色列對此負有責任。面對真主黨的強大軍事力量和國際社會的關注,以色列的行動可能會導致更大的地區動盪。

特朗普在今次「吃寵物論」之前,早就在種族議題上滿口謊言,經常在推特引述未經證實的事件或轉推有關影片。作為領導人,他不是去平息或調解國內族群之間的矛盾,而是煽風點火,誇大其詞,其用意何在?

事實上,那些以色列猶太殖民區居民所持的槍械全是美國製造。極右的以色列猶太復國主義者和美國軍工企業的利益走在一起,令以巴和平更難實現,而平民的生命在他們眼中又何足掛齒?

雖然AFD離執政尚遠,但足以為德國主流政治敲響警鐘。這可謂自二戰結束以來首次讓極右勢力衝破紅線,向着執政標竿直跑,使總理朔爾茨和其執政聯盟看得冒出冷汗來。

現在面臨的戰爭風險恐比2006年更大,因黎巴嫩已接近破產邊緣,社會不穩,而以色列亦不斷攻擊黎國的基礎設施,令民生進一步受影響。其實,以色列的經濟又何嘗不受衝擊?

澤連斯基欲以俄國的帝國主義如何欺負烏克蘭,引起曾受西方帝國主義傷害的非洲人民共鳴,而獲取這個地區的支持,可是卻反之令非洲憶起冷戰的惡夢。

伊朗在中東地區雖是大國,無論在人口、土地面積和軍事規模上本應將以色列比下去,但不要忘記,以色列背後有美國這個高科技大國撐腰,令伊朗倍感壓力。

不管哈馬斯溫和派或是強硬派上台,內塔尼亞胡都不會給予談判餘地,而且無論溫和也好,強硬也好,總之對哈馬斯所有成員都要殺無赦,連加沙平民百姓也不放過。

美國向委內瑞拉發動的戰爭沒有導彈,不同以色列在加沙的連轟猛炸,美方採用擠壓式的制裁手段,亦是一場殘酷的戰爭,令老百姓成為主要犧牲者。

巴爾古提驕傲地回答我說:「事實上,我們巴勒斯坦人已建立了一個很強的公民社會,堪稱是阿拉伯世界的代表,只不過你們傳媒沒有太多的報道。我深信,朝着這個方向,巴勒斯坦人最終能夠立國。」

特朗普主義,即極右政策,在貿易上一樣實行單邊主義,又四處挑起戰火,配合美國軍工產業利益,遂有美國選民哀嘆,他們沒有選擇,只有在屠夫拜登和法西斯特朗普之間,左右為難。

工黨對中東的願景比保守黨更有凝聚力,亦較容易加強和中東地區的關係並作出小格局的轉變,可是就無法打破亦無意打破大格局。最令選民非議的是,工黨將如保守黨一樣向以色列提供武器。

美國以色列一直強調真主黨是個不折不扣的恐怖組織,而且還游說其他國家站在美以立場的一邊,今次阿盟表示有必要「撥亂反正」,這反映了什麼呢?

今年美國的大選,無論是民主黨或是共和黨、拜登還是特朗普,他們在美墨邊境政策上將不會有何分別。「要錢不要人」,墨西哥人經常把這句話掛在口邊,來指控美國。

塔吉克人口年輕,受失業衝擊最大的也是年輕人,他們的失業率接近30%,非官方數字更接近一半,成為社會不穩定因素。令人難堪的是,塔吉克人現在窮得連廉價的中國貨品也買不起。

歐洲極右派涉及的社會領域愈來愈廣,從外交政策、經濟政策,到社會和文化政策,他們更會用文明、種族和宗教的術語來談論歐洲,企圖令選民在他們身上尋求更多的情感和身份認同。

事實上,俄羅斯無法洗脫侵略者的形象,但北約要令這場戰爭成為北約代理戰也昭然若揭。澤連斯基充當美國的馬前卒,亦已變得灰頭土臉。

隨着內塔尼亞胡在加沙的屠殺行動,西岸的殖民區武裝組織比以前更肆無忌憚,不斷上演反人道的屠城記,卻因大家聚焦加沙而避過國際社會特別是國際法庭的目光。猶太殖民者這場種族清洗運動,同樣值得大家關注。

過去多年以來,伊朗社會內部嚴重分裂,國會選舉投票率更是每逢愈下,而伊朗總統萊希亦在空難中身亡,引發不少陰謀論。伊朗政府如何在外患內憂的局面下進行修補工作?

有趣的是,斯洛伐克這個成員和匈牙利一樣,在歐盟眼中也是名「壞孩子」,遠歐盟而親普京,對美國亦極盡批判之能事,即使兩國也是北約成員國。

正如美國的民調亦指出,有大部分選民仍站在以色列的一邊,拜登才這麼狠把高校反戰運動大加鎮壓,而由於猶太人大金主在後面,拜登也未能左右內塔尼亞胡的行為,唯有盲撐,從中奏出了加沙悲歌。

究竟在以色列的錫安主義猶太人心理狀態是怎樣的?我多次走訪以色列,並和不同的以色列人訪談,企圖了解猶太人大屠殺歷史對他們的影響,現總結如下,和讀者分享,共同探究。

喀拉拉邦不易給莫迪政府洗腦,並在以巴問題上發出挑戰莫迪的最大聲音,為今次大選注入了以巴元素。當地反對派更指出,如果莫迪繼續執政,印度人將失去許多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