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怖分子大多有宏大的理由去施襲,而且被抹上「神聖」的色彩,是一場「聖戰」,為上天做事,這是那麼的正義啊,必受上天的回報。如是者,他們便能狠下毒手。對這樣的洗腦,實在令人不寒而慄。

往東走,向西跑?還是站在東西之間開拓獨立自主、尋找具有回應自身歷史脈絡的現代化論述空間?這都是發展中國家或非西方國家的大挑戰。

語言沙文主義不能存在在校園;老師有身教責任,其身不正何以令學生信服?

究竟這個聖城主權屬誰?都可以引發一場戰爭。

現代社會常掛在嘴邊:婦女能頂半邊天,但女性一樣常被物化。如果尊重女性這一態度可以是文明的一把尺,我們這個社會仍未達標。

到某地走一個「白鴿轉」 又如何開拓學生的國際視野?「旅行團」名義上是交流,不過是一大團人浩浩蕩蕩出外見世面,最終在於觀光罷了,又怎能令大學國際化?

傳媒應該是民主的守護者,提供社會不完美的細節,令大眾掌握足夠的訊息,來正確審視當權者的功過,從而對症下藥,推動改革。

曾到過敘利亞的旅客,都會向你們豎起大姆指,同意你們是友善好客的民族。怎知好客的民族沒有回報,並遭到最狠心的救援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