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莊勤認為,無論是公民抗命,抑或「確認書」希望約束參選人承認香港乃中國一部分,都並非長久之計。

倪匡專程來台,有一件事要古龍答應幫忙。古龍答應你做任何古龍可做之事,但絕不做熊耀華(古龍本名)的事。

7月3日,團結香港基金中華學社舉辦「紀念莎士比亞與湯顯祖逝世四百周年論壇」,由鄭培凱教授主持,邀得葉長海教授、彭鏡禧教授、陳芳教授、古兆申博士前來演講。

古龍寫稿的時候,必須要有三種東西。一杯白蘭地、一包香煙、一瓶綠油精。

兩位作家的生活建立在不同的社會環境和文化背景,卻同樣地創作了許多膾炙人口、超越時空的著作。

「收入的貧富差距不能短時間處理,因為要通過教育。但是資產貧富差距,卻能通過改變房屋政策解決。」

納殊均衡風靡全球之際,世人以為它的發明者早已故去,是學校同仁的努力,助他戴上諾貝爾的桂冠。

儘管逃課,也不愛讀書,但納殊以自己的方式求知,他把自己對知識的渴求比喻為先人的求生意志。

愛因斯坦的結語沒錯,納殊沒有很多物理知識,就像他並不比常人更懂經濟一樣。

在患病後期,納殊通過理性呼喚,讓自己逐漸從混沌中浮起,最終擺脫魔幻的糾纏,這在精神病治療史上是罕有的案例。當意識到自己處在某種危險的邊緣時,受納殊案例的啟發,我迅速自我調節,從憂慮焦躁狀態中解脫出來。

其實我和納殊先生素昧平生,只是因為兒子安迪的經歷,走近了這位傳奇人物,並產生了一種像老朋友般的親密感。

每一天的閉門會議,都猶如藉由不同視角的窗戶,大家展開所見所感的交流。

舞蹈不但大眾能夠參與,傷健人士一樣可以。

新疆的風土人情,維吾爾族人民的熱情天真,助他在困惑之時渡過了嚴酷的政治運動。

萬萬不要認為自己拿着筆,可以想怎樣就怎樣。手中的筆就好像一把刀,會傷到人,所以要很小心地使用。

萬萬不要認為自己拿着筆,可以想怎樣就怎樣。手中的筆就好像一把刀,會傷到人,所以要很小心地使用。

楊絳和錢鍾書開啟了一種為人學文為學的模式。他們一生躲避政治,潛心文學和學術,方才苟全性命於亂世。

自由工作需要什麼條件?自己為自己創造條件,前題就是為自己創造一些條件去幫你能去選擇生活的方式。

文章要寫得漂亮,得靠先下苦工,多讀書,多看古典文學,從中汲取養分,以補不足。

硬要把語音定於一尊,是可以的。但是由誰來決定?根據什麽來決定?定於一尊的目的又是什麽?這就富於爭議。

這本書是講述晶苑如何靠自己雙手,努力向前不怕辛苦,以香港獅子山下的精神,將夕陽行業變驕陽的故事。

如以一句說話描述晶苑的經營理念,相信公司上下,均會異口同聲說是「大我為先」。

晶苑集團可說是實行「左右圈」和「知明喜行慣」理論的本地最佳案例之一。

羅先生的著作,記錄下他所體會出的企業見解甚或人生哲理,閱讀完就像是吸收了這一個人的畢生智慧精華。

愈看愈有趣:「可愛深紅愛淺紅?」

香港地位獨特,乃營商者實現夢想的樂土;羅先生創業於斯數十年,能鼓勵其他生意人以其成功作榜樣。

「現在很多伙計,做了很多年還是要回來當顧問之類,我很感謝他們的支持。」

一家普普通通的老房子的屋板門春聯,以一手清麗秀逸的字體牢牢地吸引了我的目光,先是看到橫批:惠風和暢,再看到下直批:歸來偶遇梅花下,春在枝頭已十分。我心裏不禁連聲叫好:好美的字!好美的詩!忍不住冒昧敲門想了解出自何人手筆,應聲而出的是一位家庭婦女……

李歐梵教授在新書《中國文化傳統的六個面向》自序中說,像這樣把一門課的教材整理成一本書,在他是第一次。每年開這門課,都吸引了不少旁聽生,甚至比選課的學生更多。

蔡先生早前接受本社專訪時說,若分四季觀察是年運勢,春夏之交,火勝於金,金氣處於下風。交到秋間,金氣得令,會發揮剛毅,善加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