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短的言談中充滿反目的論,對凡有形上學意味的東西嘲弄。

任何能從表面的白熱流露出本質的言說方式,足以帶來「入勝」的滿足。

她的淑女氣質使她的演技顯得拘謹,演壓抑及略帶黑色的角色,發揮較能淋漓盡致。

公園不再呈現壯美,取而代之的是僅容得下的群聚角

見他拖着美國式的龐大身型,遠征歐洲不同國家,以求「取經」。

「學術自由並不保護觸犯法律者,免受非大學的處分」。這一點其實還須加以說明。非大學的處分,不屬大學範圍,但如果真的違犯了學術自由的原則而被逮捕或控訴,相信輿論也會提及或施加壓力。

幼兒教育與大教育的關係在哪?學前教育涉及基礎教育,包括感知與高階思維,基本學習能力等。

當男人們視家中的女人為無物時,女人如何以反叛者的姿態,模倣男人在球賽中致力摧毀對方陣營及排斥的態度,做出令人刮目相看的行為,令球賽後回家的男人有所反省。

熟悉阿布拉莫維的人,總愛問她在種種冒着生命危險的身體藝術中,如何不會驚怕,且能忍受極大的痛苦。

生命的本質就是旅程,而我們真都是過客。流浪不是青少年的特權,老年被設計被限囿被褫奪旅程感的處境才最悲慘。

這位說話從不前後一致的殺人狂魔,在法律的竅縫裏把弄着自己構想、幻想和指控的自由。一如她的狂怒和殺人如麻的作風,以任意來報復她一生被離棄的故事。

一個演出如能超出類型和派別的本質性框框,促使感知在概念或觀念以外另有發現,並全情投入,那所有的刻意經營,便只是進入藝術意境的跳板。這跳的可能,不論賺蝕。

退休後可以自我照顧的人,不少聯群結隊,在郵輪上、在火車中、在南美的高山路上、或依米芝連在地圖上插旗,各適其適。他們不安於室,回家不到十天又收拾行李上路去。活力充沛,要從探險和未知的事情裏,完成內心的「湯姆歷險記」。

年輕一代面對目下無旨望的處境,對重要問題的掌握,從核心價值與表達形式自身,亦經已有了重大的轉化。憤怒是一個發展中的概念。

在悠長的西方歷史中,基督教與希臘哲學辯證性的結合往來,也有過婦女的光輝史,以她們為理性的象徵。

「樂感美學」在融匯貫通中外古今美學的過程中,有沒有遇上理論上的範式轉移,或互不相容,甚至互為矛盾的情況?

審美疲勞亦會引生審美飢餓,正如先送來一份厚滯的澱粉質食物飽肚,便會削弱品嘗珍饈的空間與能力,那是因為感官表層的飽和,跟真正審美享受成反比。還未進入深層即滯膩,可惜。

在格氏的作品中看到炭筆塗畫的直線,由一至多;縱、橫及對角線、色域造成的圖案、和阿拉伯數字如密碼般延綿,好像只有起始而未見終點。但奇異的平衡與和諧躍然布上,來自畫家的內心。

問題是在歲月中的人,都知道心是沒有年紀的,且不知老之將至。心在歷史的過去,現在和未來裏任意飛翔,只是有時身體會發出走火警響,但我們繼續眷戀着心的自由。

再次生氣勃勃的豈止於哲學,還在虛心的發現。十年磨一劍的是漢字的結構,還有圖象的觀念化,進入範疇性的思考。他數個十年的探索,印證了他常常引以為鑑的信念, 即在批評他人之先,先問從中他可以學效的是什麼,繼而才對對方提案的部分抽絲剝繭,提出質疑。

當然,藝術祭的上佳作品,主要還是在幾個著名的藝術館,民間組織藝術點子的作品,遊戲味道比藝術素質更濃,但生氣蓬勃的社區氣氛,才是藝術活動的主要營養。總得走出藝術在展房、在棄置的工房或十室九空的學校來得恰當,至少要備受尊重。

專才不是教育目的,而在如何為人以及如何生存,那才是博雅教育的基礎。

這明明是作者的身體,是主體存在的內在景況,現在又如客體般呈現他人眼前,甚至是作者自己眼前,成為陌生的身體。

由於在她未出場之前的表演水平很高,觀眾還會很願意遠道前來,直至瑪蓋烈特出場。她一開金口,五音不全,聲線如嘶叫之聲,人們都把頭垂下來不忍聽聞。

我們之所以喜歡在同一個地方一起起哄、叫囂、默想、祈禱或歡呼,是身為社會動物歸屬的本能。

在悉聞哈迪德逝世的同時,我正在日本瀨戶內海往豊島的渡輪上。豊島人口不到1,000人,但都款待藝術,並以島上的美術館為榮。

我們今天之所以仍會在巴黎羅浮宮門外守候,或巴黎人仍以羅浮宮為十分自豪的地標,其實於二次世戰時曾遇上一段相當艱難和危險的關頭。

作者Mahmod錄製了新加坡學童們每天上學重複唱誦的國歌,其中一句說:「讓我們向着幸福,一起邁進。」幸福等同於新加坡社會及經濟數據的耀眼光譜,歌聲被整理出共同的敲擊節奏。作者問:「那是新加坡人的心聲嗎?進步真是線性的嗎?」對幸福的疑問,沿着電磁波浪在銅管網裏蔓延。

「我們的心境,依然風華並茂,朝氣蓬勃。情是天之恩,無欲,亦無求,是始,也是終。情是緣之合,捨此無他。」

畫中之文字對畫法的嘉許,在恬澹之致,但也在出人意表;在師古,也在奇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