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今天之所以仍會在巴黎羅浮宮門外守候,或巴黎人仍以羅浮宮為十分自豪的地標,其實於二次世戰時曾遇上一段相當艱難和危險的關頭。

作者Mahmod錄製了新加坡學童們每天上學重複唱誦的國歌,其中一句說:「讓我們向着幸福,一起邁進。」幸福等同於新加坡社會及經濟數據的耀眼光譜,歌聲被整理出共同的敲擊節奏。作者問:「那是新加坡人的心聲嗎?進步真是線性的嗎?」對幸福的疑問,沿着電磁波浪在銅管網裏蔓延。

「我們的心境,依然風華並茂,朝氣蓬勃。情是天之恩,無欲,亦無求,是始,也是終。情是緣之合,捨此無他。」

畫中之文字對畫法的嘉許,在恬澹之致,但也在出人意表;在師古,也在奇筆。

近日媒體在訪問一些決定移民離開香港的香港人,這個城市對他們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可以居的地方。此時此刻,念着香港浸會大學視覺藝術院出版的藝術文本「可以居」,感受良多。 「可以居」於去年四月出版,可讀性甚高,打破了藝術與考古、本土與非本土,原居民與非原住者的區別。圖文的作者是一群視覺藝術師生,策劃者黃淑琪開宗明義,說文本並非本土歷史檔案,而是一項藝術計劃,思量如何創造自己的生活環境。「可以居」的焦點是西貢白沙澳村,交通不算便利,人口稀少,設施亦有限,開車要從大網仔路到北潭涌再到海下;城市人要居於此地,需要一番決心。 要好好認識白沙澳村並非到此一遊,還須尋索人物及故事,畢竟是人住活了一個地方,當然也包括其他的生命體。「可以居」的探索,因而便詳盡至白沙澳的山林、溪水、魚蝦、鵝鴨、蚊子、蝙蝠、野豬及蛇。但原住民及後來留居者的生活歷史,是詳細的探訪對象。 白沙澳村民人口極少,作者集中介紹了兩戶住民,包括有識之士翁仕朝及其三代後人。翁氐上世紀初在白沙澳下洋開闢,建造了「京兆世居」大宅,求世世代代安居。其後戰亂及子孫離散,大宅早已破落失修,留下物件傢俬寥寥。然而在眾作者尋幽探秘的努力下,補上住民的生平、故事、經歷及主觀情感,又加上交替陳述的照片、手稿及圖像記錄,一切又活靈活現起來,彷如一台集聲光影、離合聚散、熱情與冷漠交替演出的人間戲曲。除了文物、傢俱及舊建築,殖民歷史、中日戰爭、移民求生,堅持與捨棄的真實故事更引人入勝。 或許白沙澳村所曾發生的真相,主要展示於住民選擇性的情感記憶以及探訪紀實者的想像當中。這點作者們說得很坦白,亦時常在恰當處加進對自身處境的反思:「在我出生時,香港已經經歷過戰亂與光復,翁氏亦已離世很久……。從我出生開始,便一直長居於只有三百多呎的公屋單位,每家每戶亮着電視送飯……我只能想像在山野間奔跑的自由,而想像裏,根本沒有蚊子與蟲。」即使如此,作者的好奇與致力,給白沙澳的歷史注回了重量,就如哪兒所有曾以這裏為家的人。 認為白沙澳「可以居」的,還有原本跟這個地方只有非常疏離和十分偶然關係的幾戶不同國籍的老外。如一戶英國人所言,殖民喜歡冒險和旅遊的性格,令他們愛上了這個無甚人煙但山明水秀的村落。他們租進原住民人去樓空的破落村宅,不惜大興土木,去蛀補頂,加建廚廁,使之成為不只是可以居,還可以長住的地方。住民不分是否「原住」,在藝術作者的關切下大起底,使冷濕的村落生出了溫熱的火。如黃淑琪所說,這是「一本有關生活、環境、創作、關係及態度的書。」 「可以居」是本地一個上佳的藝術嘗試,拓闊了創作的領域,用心拍攝、用心寫作、用心設計、用心編輯,於媒體交結中想像生活的多樣可能,並展示了新頴的藝術可居的方式。 (封面圖片:Kaitak 啟德 Facebook)

古羅馬辯士哲學家西塞羅(Cicero)於公元前觀察到的人類常犯錯誤,迄今未變。

第一次到巴塞隆拿的時候,立時被城市魔幻的地標設計所吸引,還有夜裏彩藍的燈光;尤其是建築師高第(Gaudi)遺下未竟完成的聖家教堂。

即使她捨愛爾蘭莊園主人,取有着迷人微笑的意大利修渠青年,那場平凡的掙扎也是屬於人的抉擇而非上帝的創造。

莚席有時比不上家常菜,因為家人的關懷、體貼、記憶與情感糾結一起。失去了便是遊子的淚。

他14歲的時候,便把畢加索的一幅繪圖抄得維肖維妙,此舉顯然帶來給他極大的滿足感。

今年的主題比較寬闊,包融性強,但也帶來不少思疑與激盪:「文明的和諧與共同繁榮」,說來理所當然,如何可能?關鍵在副題:「不同的道路和共同的責任」。

《聯合國人權宣言》12章:個人的私隱,包括其家庭及聯繫,不應受到刻意干涉,對其名譽及聲譽予以攻擊。

當人能走進自己的內心裏頭時,最能抓住的便是至為基本的身體知覺:冷暖自知,還有光與暗,愛和恨,痛苦與歡愉……知覺以外,再無笛卡兒的「我思故我在」。

慢活的哲學,正被吞併進新商品作招徠,連骨頭都被啃掉。

大概1960年代繪畫的中心問題,乃關心中國藝術在英屬殖民地洋風主流下,如何順適生活及藝術身份等大問題,如何發展到當代私密式的告白,其中的轉折實有待疏理、闡釋。

關於童年的研究經常帶着關愛,始於要保護兒童之心。

其實做什麼都好,如果能夠做到入型入格,表演者忘我,看家着迷,成功地產生美感經驗,人們會原諒一切。

湯漢斯談起大學生活,惹起我一番緬懷。他的高中成績乏善可陳,只能考入加州海沃市的恰博社區學院,但想不到這造就了他日後的演藝成績。

早前出席山東大學的「生態美學與生態批評」會議,聽進了不少關於動物美的論文。內地學者都紛紛以「萬物平等、物物有美、美美與共」的道家哲學美學觀,就動物能否產生美感作出肯定,並振振有辭……

人們憑什麼去寬恕一個殺人兇手?一旦對他的行為有所明瞭,代入角色或產生「同情的瞭解」,這同化過程便會使寬恕變得矛盾,因為寬恕必須要有絕對的差異,並在差異中進行,否則便談不上寬恕。

大衛·貝利(David Bailey)現年77歲了,看他的近照,明白到一個人由盛年到70、80歲的自然生命歷程。其實跟貝利相似的人很多,如今我可以想像他們年輕時的模樣……

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主辦之跳格國際舞蹈影像展2015,於今個夏天繼續跳出舞台的框架,把舞員帶入環境,使身體跟身處的自然與社會來了場場互動。

心頭的重擔使他跟紀錄片導演一拍即合,一起尋找答案,而追訪者竟是當年親手殺害自己兄弟的屠夫……

巫鴻妙說「神話」:以直覺、幻想、禪觸及感性的不可言傳的層次,涉及哲學、心理與宗教;化身為藝術,便是個性化語言的追求。

常說人生的青春期充滿危險,能過渡也捏一把汗。研究生的日子是最好的時光,也是最焦慮徬徨的時光。

到底如何能知悉有所謂真誠無偽、無虛飾的由衷演出?表演者能知道嗎?藝術史家呢?還有理論家以及那些以在場攝影就等同「如實」的紀錄者?

冷靜、專注以及認真的投入度幾乎是正面評價的根源。這些態度也是成功的一半,當然這得由留心及注意你的人來嘉許。

「互相不爽」,甚或對立關係,近年已逐漸形成。講堂者已撥歸為權威,變成高層,甚或批判鬥爭的對象。拉下神枱的文化蔓延,二元對立遍及所有關係,所謂尊師重道已「晚節不保」。

吳天章記憶中的基隆,跟他的童年生活一樣深刻。活靈活現的有因戰爭經常上岸的美國水手,提供性服務的妓院處處,還有愛欲與別離。

生活與生存之別,在於是否沒有心靈只剩空殼。生命只剩空殼的人,是為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