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羅馬辯士哲學家西塞羅(Cicero)於公元前觀察到的人類常犯錯誤,迄今未變。

第一次到巴塞隆拿的時候,立時被城市魔幻的地標設計所吸引,還有夜裏彩藍的燈光;尤其是建築師高第(Gaudi)遺下未竟完成的聖家教堂。

即使她捨愛爾蘭莊園主人,取有着迷人微笑的意大利修渠青年,那場平凡的掙扎也是屬於人的抉擇而非上帝的創造。

莚席有時比不上家常菜,因為家人的關懷、體貼、記憶與情感糾結一起。失去了便是遊子的淚。

他14歲的時候,便把畢加索的一幅繪圖抄得維肖維妙,此舉顯然帶來給他極大的滿足感。

今年的主題比較寬闊,包融性強,但也帶來不少思疑與激盪:「文明的和諧與共同繁榮」,說來理所當然,如何可能?關鍵在副題:「不同的道路和共同的責任」。

《聯合國人權宣言》12章:個人的私隱,包括其家庭及聯繫,不應受到刻意干涉,對其名譽及聲譽予以攻擊。

當人能走進自己的內心裏頭時,最能抓住的便是至為基本的身體知覺:冷暖自知,還有光與暗,愛和恨,痛苦與歡愉……知覺以外,再無笛卡兒的「我思故我在」。

慢活的哲學,正被吞併進新商品作招徠,連骨頭都被啃掉。

大概1960年代繪畫的中心問題,乃關心中國藝術在英屬殖民地洋風主流下,如何順適生活及藝術身份等大問題,如何發展到當代私密式的告白,其中的轉折實有待疏理、闡釋。

關於童年的研究經常帶着關愛,始於要保護兒童之心。

其實做什麼都好,如果能夠做到入型入格,表演者忘我,看家着迷,成功地產生美感經驗,人們會原諒一切。

湯漢斯談起大學生活,惹起我一番緬懷。他的高中成績乏善可陳,只能考入加州海沃市的恰博社區學院,但想不到這造就了他日後的演藝成績。

早前出席山東大學的「生態美學與生態批評」會議,聽進了不少關於動物美的論文。內地學者都紛紛以「萬物平等、物物有美、美美與共」的道家哲學美學觀,就動物能否產生美感作出肯定,並振振有辭……

人們憑什麼去寬恕一個殺人兇手?一旦對他的行為有所明瞭,代入角色或產生「同情的瞭解」,這同化過程便會使寬恕變得矛盾,因為寬恕必須要有絕對的差異,並在差異中進行,否則便談不上寬恕。

大衛·貝利(David Bailey)現年77歲了,看他的近照,明白到一個人由盛年到70、80歲的自然生命歷程。其實跟貝利相似的人很多,如今我可以想像他們年輕時的模樣……

香港城市當代舞蹈團主辦之跳格國際舞蹈影像展2015,於今個夏天繼續跳出舞台的框架,把舞員帶入環境,使身體跟身處的自然與社會來了場場互動。

心頭的重擔使他跟紀錄片導演一拍即合,一起尋找答案,而追訪者竟是當年親手殺害自己兄弟的屠夫……

巫鴻妙說「神話」:以直覺、幻想、禪觸及感性的不可言傳的層次,涉及哲學、心理與宗教;化身為藝術,便是個性化語言的追求。

常說人生的青春期充滿危險,能過渡也捏一把汗。研究生的日子是最好的時光,也是最焦慮徬徨的時光。

到底如何能知悉有所謂真誠無偽、無虛飾的由衷演出?表演者能知道嗎?藝術史家呢?還有理論家以及那些以在場攝影就等同「如實」的紀錄者?

冷靜、專注以及認真的投入度幾乎是正面評價的根源。這些態度也是成功的一半,當然這得由留心及注意你的人來嘉許。

「互相不爽」,甚或對立關係,近年已逐漸形成。講堂者已撥歸為權威,變成高層,甚或批判鬥爭的對象。拉下神枱的文化蔓延,二元對立遍及所有關係,所謂尊師重道已「晚節不保」。

吳天章記憶中的基隆,跟他的童年生活一樣深刻。活靈活現的有因戰爭經常上岸的美國水手,提供性服務的妓院處處,還有愛欲與別離。

生活與生存之別,在於是否沒有心靈只剩空殼。生命只剩空殼的人,是為掛空。

生的情況各人大同小異,對於自己的死亡則各有態度,要強行一體化的處理不過是出於對死亡的集體排斥、忌諱、規劃與管理。

面對愈寫愈玄的導賞或策展文字,疑團頓生。那到底是閉上眼睛也能撰寫,還是真的藝術品的特性帶來了感動?如此玄之又玄的陳述,如何進行藝術的評價工作?

《紐約書評》的總編史費斯,不受盛名所累,不耽於友情……

我們同時是表演者與觀眾,打破了演台與觀眾席等幾乎所有的二元對立局。其時我也在想:我在場她也在場,到底藝術家的在場有何特殊意義?

朋友把基斯杜化·路蘭的《星際啟示錄》跟寇比力克的《2001太空漫遊》比較,而我認為這是兩碼子事,分別在一份更深刻和基本的人文關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