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追本溯源,芭特勒指出性別一詞於美國十九世紀中期冒起,源於性學家有志於規範化身體。

楊絳見證了一年以後,燕子父母從遠處飛回,在舊燕巢留下的空洞角落,不時停坐若有所思,並發出鳴叫,似有悲慟的表現。

人們當然喜歡能帶來幸運和驚喜的偶然性,在意外的喜悅中欣然接受說「這些事是會發生的」。 但不如意事常八九,努力解釋偶然性是一些哲學家致力的工作,包括恩格斯的《自然辯證法》。

尼日利亞哲學家奧比認為人道必須建基於人道立場以外,且以非洲人在近代及現代史裏親身經歷的具體及特殊內容為基礎,並以從個人到群體的共同歷練為依據。

結婚生子的事本來天公地道,但罕病接二連三降臨在兒女身上,無法可施,只好全情地愛,致力至成為睏熊。

我們對於人的抑鬱了解太少了。或許很多大理論都來自抑鬱的思緒:排斥、專橫、種族清洗、悲壯的舉動?

教學不怕問題刁難,最怕冷漠而不動心,如何執生以熱誠感染他人,使他們留心內容的意義價值,如此才使得每次踏上課堂戰戰兢兢,洋溢教學的動機。

惠特之演說及簡介中國女哲人,我們其實大都可以同樣廣查資料;聆聽之際感到欣賞,其實也在怪責自己素常忽略了中國的「女諸生」。

隨着香港人反新移民情緒及本土意識的提高,香港人視帶鄉音的廣東話為「不標準」,忘了它原來的多元化與包容性,成為了製造差異的身份政治。

比利時藝術家馬格利特肆意地把不相襯的物件放在一起,製造各式各樣顯而易見的幻象。真實與幻象之間,成了畫家創作的靈感與快感。

我提出得思考「中國性」的問題是怎樣產生出來的?一如「香港性」、「台南性」或「日本性」。在我們當下生活的語境裏,它是否一種必須的身份策略?

德.維特之死,正正是從文明回歸野蠻,才智約化為動物之軀,英明驟降為渣滓的沉重表現。

南非自然是生機處處,但大自然的非道德性情,孕育得快,消滅也凶。

不知道為什麼名人如凱特絲蓓、安東尼布爾丹和麥昆皆選擇上吊了結生命,這種死亡的方式,喻示由璀璨走至絕望。原來美好的經歷只在享用,不能儲藏成活着的力量。

狂舞的不應只是年輕的軀體,格鬥中勝者為王,殲霸者也不分上代下代。罪惡只有一種,即那些對肉身自暴自棄的人。

死亡使所有人都變得謙卑與寬容。俱往矣!這份提醒來自盡心盡性的人生,因而至為深刻。

性別與暴力,依然涉及久存的、根源的性別意識形態。

一個陶人從繪畫轉向了陶藝。他如是說:「在畫布上繪畫,就這樣了。但泥塑卻得先有許多準備,組織與步驟。」陶人的身份,低調又驕傲。

母語或中文教學在香港並不曾達到過一致的共識,更莫說以廣東話授課,其中複雜的心理,跟殖民地的職場或對畢業後工作前景的憂慮不無關係。

最近閱讀內地作家徐則臣的小說《王城如海》,還有台灣作家阮慶岳的小說《黃昏的故鄉》。兩本小說,兩地生活的理想與實況,兩種情調。

現實的香港,不分青紅皂白,政治話題濫用,語無倫次,雙重標準,思覺失調,顛倒是非。

母親節將至,我們向天下的母親致敬。正在哺乳的母親大都容光煥發,睡眠雖然永遠不足,肩酸背痛,但那份履行自己認為該做的理分以及嬰兒帶來的滿足,蓋過了一切付出。

最近閱讀兩本內地小說,時而以人物或角色分配帶導敍述,時而以事件如一樁親事補充情節,效果顯著,手法清新,題材是另類或後文革的傷痕文學。

誰真正擁有誰的身體?生命在,主體在;生命止,遺體便淪為被安排之物,或被供奉膜拜,或被偷取唾棄。

「我要食餐好」是一句香港人經常掛在嘴邊的說話,足見「食」在港人的生活中佔有重要的位置。三年前,方敏兒以「食」作為主題,邀請了六位藝術家參與這個充滿本地味道的展覽計劃。

學生運動的年代,以緘默作支持的是父母,譴責的也是父母。學生強烈批評成年人的世界一敗塗地,聽者則在猜疑:「他們的父母往哪裏去了?」

紅氈上的浮誇,跟電影裏的辛酸與卑微相映成趣,唯一是增加了電影作品的疏離感,以及所謂「夢工場」的虛幻魅力。

黃淑琪的《可以居》,給西貢白沙澳注回活力,是本地一個上佳的藝術嘗試,拓闊了創作的領域,於媒體交結中想像生活的多樣可能,並展示了新穎的藝術可居的方式。

真理有兩種,第一種屬可量化、客觀的,我們稱為「外延真理」;第二種屬不可量化,只能透過「修行」來印證內涵或境界,我們稱為「內延真理」。

大學的學術自由包括師生有權表達他們的意見、保護研究結論、評估教師的教學表現,甚至教學人員受到嚴重指控時,可呈示反指控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