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朗普當年參加美國總統時,政綱強調「美國優先」,並在多次在競選集會中公開表示,美日同盟對美國不公平,日本長期佔美國便宜,只分攤很小的美國駐軍費用。

1980年,西方國家的人口年齡中位數普遍在30至36歲間,沒有少子化、老齡化問題。到2020年,40年過去了,西方國家普遍老化,筋疲力盡了。

菅義偉成為首位「無派閥、無世襲」的自民黨總裁和首相。放眼日本政壇,一個最顯著的特點是:世襲政治泛濫成災,稍微有頭有臉的政治人物,都離不開父輩的蔭庇。

熊本城位於熊本市中心,是九州著名歷史古城,與大阪城、名古屋城合稱為日本三大名城。另有一說,則指熊本與姬路、松本並列為日本三大城。無論那一個說法,熊本城都穩佔一席位。

21世紀,日本首相輪流轉,相傳是因為首相公邸風水不好、往史血跡斑斑。

美國副國務卿比根星期一表示,美國肯定會與印太地區的國家加強持續對話,並將合作夥伴擴大至南韓等國家,以組成區內首個強大的多邊結構。他承認有關倡議的部分目的,是應對來自中國的經濟和政治「威脅」。

安倍兩任首相,2007年在幹了一年後,以大腸炎請辭,2020年還是用同一理由請辭,但病勢有何惡化,那是13年了。

日高義樹強調,我們今天面對的是人類經濟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情況,也就是由於新冠肺炎病毒影響長期化,全球經濟出現大幅收縮,通賬,和由於各國嚴重財赤對全球貨幣兌換系統帶來衝擊。

中國方面明白,以不法的手段強奪香港會對中國經濟和金融造成重大損失,亦會對中國在國際戰略上帶來挫折,但對於習近平,這卻是其制霸全球的第一步。

長崎這個城市的歷史很豐富,是一個對外關係密切的港口,也是天主教早期在日本傳播的中心,有許多教堂、神學院,以及孤兒院。走訪長崎,似乎也步入時空隧道,串連起不同時代的歷史記憶。

冷漠的海參崴被如血夕陽吞沒在萬頃津波之上,甲板上那個日本太太還在向歷史揮動絲巾……

中日關係如履薄冰,二戰以來日本依賴美國,令亞洲局勢更加複雜。美國著名亞洲問題專家、哈佛大學榮休教授傅高義(Ezra Vogel)認為中國近年不斷擴充軍備,借一帶一路駐紥外地,引起周邊國家及美國疑心。

帶團友登上鑽石公主號,離開橫濱港,展開青森睡魔祭十天日俄深度遊。最令我渴望的港口,是登陸曾為故土的海參崴!

2007年1月,法國保險公司做了一個退休調查,詢問了多國的退休人士有關財產承繼的問題,法國人列居首位,有53%已有繼承人,中國以51%列第二,而居榜末的是日本只有9%。

中日關係如履薄冰,長年受困於主權爭議等問題。美國著名亞洲問題專家、哈佛大學榮休教授傅高義教授(Ezra Vogel)帶我們回顧歷史,指出中日兩國非天生為敵,自隋唐時代已經開始互相交流。

英國人權哲學家邊沁的名言:一個有道德的領袖,只有一個標準,就是看他能不能在最長的時間裏,為最多數目的人,謀求並締造了最大的幸福。

到2050有30年時間,香港可以分階段逐步向前,先用天然氣代替煤發電減少排放,稍後用「零碳能源」取代天然氣。面對全球暖化,各國已搶先起步採用太陽能和氫氣等再生能源,發展綠色經濟,香港不能再落後!

全球互信不斷下沉,各個社會走向分裂。一隻又一隻的灰犀牛正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在2020年的下半年衝撞世界。這個世界已經大逆轉,過去半個世紀以來一直相信未來總會更加美好的時代已不復存在。

在香港,做明星這一行,只怕不夠Job,一天趕戲七、八組,視之為成功;三浦春馬卻覺得是負擔。這個年輕人性格內心不簡單。

2020年的7月7日是「七七事變」的83周年紀念日。今年,疫情下進行的文憑試歷史科試卷中有一道涉及中日關係的試題內,有條分題卻意外地在學界和社會上惹起爭論,更引來一些罕見的行政跟進。

大江健三郎把百年以來,日本由萬延的封建年代、經明治維新、至二戰後經濟起飛當中的社會經濟大轉型,和日本文明是如何同化和抵銷美式資本主義的來襲,以宛如一部史詩式的奇情電影,展現給讀者看。

文憑試歷史科一試題引起的爭議,至今仍未了結。有資深教師認為,出題是考核學生的思辨能力,無意美化日本侵華。

「實踐為本主義」相信知識滲透在社群之中,是人們在工作過程中發展並實踐出來,與其發展的環境不可分割。延續上期介紹,筆者將介紹「實踐為本主義」知識論觀點的另外兩個特徵。

從事研究、教學大半生,我明白讓學生多角度思考的重要性,但是我們決不能為了訓練學生的思辨能力而引導學生偏執一端,捨本逐末,掩蓋良知,迷失於強辯、詭辯之中。

要了解移居到日本的方法,相信有很多不同的途徑可以代勞,作為留日學者的我,今日就分享一下近日大家常常問我的問題吧。

日本的軍火商,既向清軍、北洋軍出售武器,又借款南京臨時政府,收息再賣出軍用品,左右逢源,大發戰爭財,請問考評局出卷的相關人員是否同意是弊多於利呢?

各國人民不是因為規定而遵守某些事情,而是已經內化了的準則。不是因為人家覺得「你應該」,而是自覺「我應該」的行為。所以稱為「準則」。

公平的題目只考核該試題所針對的能力,而考生的得分不應受他們的性別、經濟狀況、宗教信仰等等所影響。我們要避免對某種考生人群敏感的、甚至導致情緒障礙的話題,更不應該出現對某種考生人群不必要的冒犯等情況。

是次中學文憑試歷史科考題事件顯示了當前教改「能力為主、知識為次、價值消失」的問題。如果當局不撥亂反正,「吹水式」思考或分析習慣,將會在新一代的心中落地生根,影響至深且遠。

如果真的有天香港歷史教育走向下坡,大概不會是因為學生不勤力,而是因為他們讀的課程和考的試卷,也再不能訓練他們的批判性思考,以及客觀和全面地分析史料和史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