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子曰:「治大國如烹小鮮。」料理一條小魚的時候做太多功夫,反而會弄巧成拙。

對少數極端分子不但不用害怕與其撕裂,而且將之清除還可替大多數人出一口氣,有助團結。把一個人橫刀斬斷是恐怖之事,但用手術刀割走毒瘡卻只有好處。

「我們是所謂『不畏虎』的年輕人,但也並非不知道虎的兇殘,甚至可以說,我們是被那種動物吞噬過一回但終於咬不動吞不下去的餘生者,臉上留着抓痕,不是漂亮人物。」

到底是技術性偶然性的因素譬如 UGL,家庭原因或選委會組成等促使特首放棄;還是更深層的因素:中央政府要重組香港政策呢?這將會在未來的選戰和最後誰人雀屏中選中顯現出來。香港人,香港觀察家務必拭目以觀。

每個人都應該重視,因為美國是全球最大的國家,它現在擺身轉向,我覺得影響是相當大的。

從以上三位特首的產生過程,可以說:我們還是認定一位理想的特首是:他能獲得中央信任,懂得資本主義社會的財經運作,亦獲得官僚系統支持,三位一體最為理想。

梁振英棄選,對他個人來說是放棄了多年部署,但因此而排除了未能通過參選門檻或者低票落敗而令中央尷尬,對於北京來說,某種程度是有功的。

梁在任時,政治攻擊傾天倒地,今次不尋求連任,卻變成將軍一去,大樹飄零。餘下諸子,我們還看不到哪位比梁對中國與香港有更大的忠誠。

「只要有你們繼續與我同行,又何懼前路新挑戰?」願與大家共勉。願我城繼續精彩。

與握手相類近的暗碼尚包括有否與中央領導人見面、見了多久、出來時「面聖者」的表情如何、中央的新聞通告有何措辭用字,這些都成為新聞工作者及評論人大事發揮的題材。

曾俊華提到「今日,是我公僕生涯的黃昏」,讓我們來重溫他的成長歲月以及公務生涯。

過去的經驗可見,中國要「左」起來是非常迅速的,但要理性處理對內的政治問題,卻是龜速進行的。

「深港通」剛在深圳、香港開通,證監會主席劉士余在儀式上發表講話。兩地的運行甚暢順,在監管方面可望有良性互動。 北京政界、商界有傳聞謂,前主席蕭鋼可能復出擔任國務院新職。

自總統朴槿惠「閨蜜門」事件曝光以來,韓國爆發了五場民衆大遊行了。大遊行的參加者人數已經突破百萬,對於一個人口五千萬的國家來說,如果按照每個家庭五口人來計算,等於家家戶戶都有代表去參加示威,要求朴槿惠下台。

政改卻是香港人的最大心結,應首先將之解開。

選拔地方幹部制度要公開透明,避免因任用制度不公而導致的腐敗和懶政。

我對他說,也許以你這次為德國柏林G20創作的、以拉丁文命名的新作品 Da pacem 為你的新開端,今後會寫出你的中西合璧的振奮全球人心的新創作來。

要保證中央指定的人順利當選,我看最有效的辦法是把所有反對派的選委DQ。他們公開表示不支持梁振英,已足以證明他們不是愛國愛港,沒資格投票選舉行政長官了。

明年我們在面對強美元王者歸來的情況,人民幣對於一籃子貨幣的匯率依然保持穩定。

選舉永遠沒有絕對,民意機構的調查也不可信,既然什麼可能都會發生,參選者抱着執死雞的心態參選也就無可非議了。執意闖紅燈的可能不止他一人,但誰能笑到最後目前還不好說。

行政長官一職,真非常人能為。今早您在扶貧大會提到「破天荒」的舉指,令人印象深刻。孫中山的均富主張,當然是華人社會的共同努力目標。

梁特首和袁司長擁有今次堅持執法「決定沒有政治考慮」的權力,事實是,不少市民不相信政府在這件事上已盡了維護法治和履行公義的責任。這個信任危機會一直衝擊香港的法治和管治,並且不會在梁振英任內消除,只會愈來愈嚴重而已。

葉劉淑儀笑言,來年特首選舉最值得留意的,就是中央尚未表態。

表面看來,阿末扎希在新加坡面對記者大談中立,既不反美也不親華,既不反華,也不親美,似乎是兩面不討好。

懂得政治的前輩說過:就是因為懂得,所以不管。能有這樣的修為是一種境界,不容易做到。身為父母、人師,獨善其身也就算了,孩子們說起問到又該如何處理呢?

特朗普對美中關系所知甚少,美國政界、外交界、學術界都為此擔心不已。

知識產權保護對建設創新型國家格外重要,在實踐中卻一直被忽視。當前,中國知識產權保護存在諸多不足,侵權頻發,行政保護手段不足、能力不強,行政與司法銜接不夠,加之互聯網野蠻成長,違法成本低而維權成本高。

以現屆特首梁振英為例,很明顯他是得到北京的信任的,但在民間的認受性卻很低,連前民建聯的主席曾鈺成也得附和 ABC 的說法(Anyone but CY),以示自己並非「梁粉」。

回顧歷史,香港在中國經濟發展過程中一直角色關鍵。

政治修辭學不是什麼靈丹妙藥,充其量只是語言上不可或缺的緩衝罷了──「屢戰屢敗」固然笨拙,而「屢敗屢戰」不見得就讓你羽化登仙。至於失去本心的掩飾和推諉只能造就語言「偽」術,貽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