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逃犯條例》修訂之所以出現這麼多的爭執,以至上萬人出來示威遊行,歸結之處是香港社會裏有着反共反中的情緒,這也是「佔中」和旺角暴亂的社會基礎。不過,這樣的反共反中情緒,從來都有。

「五四」是一時憤怒下的違法,而且目標無爭議地崇高,但佔中卻是早有預謀的違法,而且在極多(很可能是多數)港人眼中,這達不到義。

港大法律學院教授陳弘毅日前發表長文,呼籲特區官員認真考慮保留拒絕將港人移交給內地當局的權利。相反,政府可以考慮不移交港人到內地,改為在港接受審訊,即實行「港人港審」。

「挑釁殺人」,相信許多市民都不會陌生,在普通法中存在已有超過300年之久,但很多人不了解,在具體執行中,這原則常常伴隨落後的性別意識,而且藏着好多魔鬼細節,讓裁決結果相對地有偏袒男性的傾向。

最完善的議事規則,也不能防止人們用荒謬的行為阻撓議會的運作。

在中國,共產黨的「黨章」是黨賴以建立和活動的法規體系的基礎,具有最高黨法、根本大法的效力,而共產黨是領導着全國「各族人民」來「完善社會主義的各項制度」。

郭榮鏗議員相信政府修改《逃犯條例》根本不是為了台灣殺人案,其實是別有居心,肯定的是,內地人員到香港執法更為容易。

容許海外醫生來港並在私家醫院執業,只要有足夠設施配合,供應增加的後果就是收費下降,而收費下降自然吸引更多原本打算使用公營醫院服務的市民轉到私家醫療系統。

紅二代名人陶斯亮最近發表〈耀邦叔叔〉一文,提到耀邦被逼下台(1986年底)受冤屈,學生憤憤不平,要求公正對待他,後來演變為八九學潮……

明仁天皇退位,公開的說法是年事已高,無法承擔繁重的公務活動。不過日本也有一種說法是,明仁想通過退位表示不願被安倍利用來修憲。

五四運動的主題是民主和科學。民主是開放政治,與傳統封閉政治相對;科學是理性,與傳統的迷信相對。為了一些政治原因而否定五四運動,並無道理。從文明演進的角度來看,五四運動的大部分是做對的。

職工盟與泛民主派於下午2時在維多利亞公園集合以打工仔「谷到爆」為主題,由維園遊行至政府總部,起步前先為因工傷和過勞死的打工仔默哀。遊行人士又高叫「長工時害死工人」、「拒絕職場欺凌」等口號。

在之前各被告被裁定有罪時大聲喝采,支持法治的部分建制派人士,現在卻質疑法官判刑過輕,有人甚至發起網上聯署,要求律政司就刑期上訴。這個反應呈現人性的另一面,其中是否包含私利,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佔中案會上訴,罪犯還可以無日無之地在媒體鳴冤叫屈,上訴庭很可能改判,9名主犯大可以像張子強被判無罪之後在法院前高舉雙手展示勝利手勢。即使在上訴庭再次被定罪,整個鬧冤過程將會重演。好戲還在後頭。

選擇大灣區,那甚至能給你更好的生活保障,還有可能名留青史;但我卻選擇退讓,我的「道」是盡可能減省開支,從而帶給自己空間,同時還能享用我所認同的優質生活,並尋回我的自由,無須緊隨他人的範式。

恐怖分子大多有宏大的理由去施襲,而且被抹上「神聖」的色彩,是一場「聖戰」,為上天做事,這是那麼的正義啊,必受上天的回報。如是者,他們便能狠下毒手。對這樣的洗腦,實在令人不寒而慄。

中國內地、台灣和澳門幾個地區和香港之間,沒有移交逃犯的長期安排,而《逃犯條例》又不適用於這幾個地區。這漏洞不堵塞,香港可能成為內地、台灣和澳門的逃犯天堂。

一個人在危難時刻,最能彰顯其精神狀態和人格氣度。從大學教授淪為階下囚徒,理應是戴耀廷和陳健民人生最恥辱最難堪的一刻。但從照片可見,他們在懲教署人員押解下,卻顯得從容堅毅,沒有絲亳沮喪羞愧。

緬甸民間大多數人為口奔馳,熱衷於搞政治的並不多。以為由人民選出來的政府,當然可以解決人民需要面對的難題。但很多舊政府沒法解決的問題,新政府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可以解決。

退一萬步,即使經過重重篩選還是有一些可能「素質存疑」的大陸醫生來港執業,只要沒有眼疾,我想香港人還是有眼睇懂得如何選擇吧?

王志民和林鄭月娥的強硬措詞,會不會是復活第23條的前奏?沒有人可以肯定,因為大陸的領導人經常用模稜兩可的措詞讓人們猜測。

老一輩經濟學者馮蘭瑞關心民疾,提到農村「土皇帝」折騰農民,所謂農民「主人公地位」,只是「一句奢侈的空談」,連農地種什麼也由「官」決定。

曾讓美國引以為傲的造船業,如今已成夕陽,而國防實力根基於國家的製造業能力,面對中國的軍武,美國欲着力亞洲,恐不樂觀。

香港應何時進行23條立法?有傳聞說中央政府完全放心由林鄭決定;但也有說中央政府認為立法不能再拖,甚至要求在本屆政府任內完成。

郭台銘參選總統,將會是台灣政治非常精彩的一幕。如果勝出,對兩岸關係肯定會帶來大變,對香港也許同樣有啟示──商人治港,或許有機會捲土重來。

基礎設施和互聯互通建設應當是一帶一路的初心。把一帶一路做得更有效率、更好和更可持續,也是今天中國所考量的問題。

佔中發起人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判囚16個月,當中朱耀明獲緩刑兩年。

我希望政府今次把握民意,大力促使醫委會同意採取有效措施,吸引足夠數目的海外醫生來港執業。

我們對中國的前途是樂觀的,我們相信中國政府將會繼續施行市場經濟和對外開放的政策,繼續幫助世界弱小國家和民族的經濟發展,中國在世界的地位將會繼續提高。

政府過去兩年一直按下政改這個課題不表,因為社會上尚未有足夠的氛圍去玉成其事。但有志爭取在香港普選行政長官的年輕人,有否仔細想過他們可以勇敢地創造新的平和氛圍容許社會作出理性的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