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客教育主義的思維主導,是次理大學生會是理直氣壯,是沒有錯的了。

我就任教育統籌局長時,與高錕有幾面之緣。他一派學者風範,說話溫文有禮,處處以大學和學生為重,是個毫無個人利益計算的謙謙君子。

目前港大的管理團隊都是前兩任校長招聘及委任,張校長走馬上任,是否需要建立自己的班子,推行他的鴻圖大計?

現在一提到某個學科或某項研究課題,最常出現的問題是「有什麼用?」以這個標準來衡量,那麼這次會上不斷提到的那些清華引以為驕傲的大師所做的學問,或賴以成名的著作,都經不起一問。

我們整天在喊「捍衞香港核心價值」的朋友,請想一想,要政府去侵蝕大學的自主權,是前進,還是後退?

希望來自不同國家和地區、不同文化背景、持有不同觀點的耶魯人都能享受耶魯大學帶來的權利,同時在校園外也能實現自己作為耶魯公民的義務──抱有好奇,善於傾聽,尊重文化,服務他人。

浸會學院首任校長林子豐博士強調,香港的教育應該是文化教育,不是語言教育;而是人材教育,不是職業教育。

香港其實已經潛伏了高等教育供不應求的跡象:一方面,是社會對大學畢業生的需求,另一方面,是高中畢業生升學的需求,上下夾攻。

恒管的學術研究不僅由熱心研究的教師帶動,亦有本科生同學的參與,在校園營造出良好的學術研究氛圍和文化,既緊貼社會需求,亦提升學生的學習體驗。

如何設計一套系統的資優課程,使資優生在擅長的領域加速發展的同時,又不必完全抽離同齡人的學習圈子,是香港資優教育面臨的挑戰。

潘樂陶博士多年來心繫母校,除了今次捐贈1億港元以支持理大的科研工作外,他本人及其公司自2000年起共向理大捐款逾350萬,包括多次捐贈奬學金及款項以支持母校的舊生會,學術峰會及學術發展。

大學生的學習經歷,正在大幅度拓開,從課內到課外、校內到校外、本國到海外。這些變化,不知不覺地,已經成為高等教育的國際新常態。

資優教育其實早在孩子幼年時就已經開始,父母往往是孩子的第一任資優導師。

創新科技是近年的熱門話題,因此中大去年增設創業作為副修科,佔約20個學分,學習如何實踐知識投入創業當中。

大學收生,只考慮學業成績,就會收到只會讀書的學生,或者是只知道高分功名的學生;就會失去了很多有其他優才的學生。培養出來的畢業生,就沒有能力在未來的變幻社會中生活。

《自由的國度2──STEM教育與美國》分享的,正是我在這條追求進步的道路上,關於教育的感想和思考。

恒生管理學院採用獨特的「博雅+專業」教學模式,推行小班教學和體驗式學習,在培育學生具備專業知識的同時,能兼具人文關懷、社會責任、道德操守等人格特質。

若是香港有足夠的大學學位,可以容納更多的本地大學生,又能大量吸引多種來源的學生。關於收生的爭論就會變得不必要。

我相信張翔也知道香港兩極化的政治環境會繼續影響、甚至衝擊大學。我也相信,他正在深思應對之道。目前,他像是對支持者和懷疑者說,讓我們提高視野、發揮抱負,專注於尋求真正的國際卓越,為香港和世界作出貢獻。

眼見年輕人放棄追逐夢想,只求一份收入穩定的工作,以置業為目標,中文大學前校長沈祖堯教授感到失望。每個人走的路不同,無需要跟隨別人,更不應因置業而放棄所有。年輕人不應因幾塊磚頭,而令他們窒息。

7月17日是張翔教授履新港大校長的一天,他在百忙中抽空來到利瑪竇宿舍,發現自己和香港大學的緣份。

聯招入學的比例,雖只是一個小小的數字,但當中卻反映了一個很複雜的教育結構問題。

儘管地方圈的高中生愈來愈難進東京大學,但是東大等主要國立大學錄取過程本身非常公平、透明。

這些年,香港中學文憑試一邊乘風破浪,但學生一邊中途跳船的,人數正在增長。至於大學,能吸引優才留低的,能量有遞減的趨勢,低處未算低。

在中國的歷史傳統裏,中國文化最主要的河流不停地發展,各方面吸收新的知識,發展自己的學術,也是在這個歷史上建立起來的。

每年大學聯招放榜,當是檢閱應屆考生的情緒智商及逆境智商,家家有求,對政府而言,也實在有責任,考慮要從中減省甚或剔走哪些短期或長期困擾未來考生的舉措。

在國際上,小地方要與其他地方競爭的話,在科技工科方面還是有希望做得到;而研究歷史、社會科學都受到香港地方小的限制,缺乏環境。

今年入讀港大內外全科醫學士課程的37名同學中,平均成績(最佳6科)在39分以上。排名首30名的考生,平均成績更高達41.27。

香港政府從來就沒有對高教大學有所干預,一點也沒有,這是幾十年的傳統。我在港大的時候,從沒有試過政府要求我們做什麼,完全是由我們自由的發揮,完全是靠學者自己的經歷、精神、學術興趣。

筆者從來不覺得所謂「神級名校」能夠將腐朽變神奇,因為如果學生表現不佳,早已被學校踢走,又怎會生存至中六考DSE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