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育局宣布取消DSE中英科口試,壯士斷考,為的是師生安全,大局着想,無可奈可。

看來現時香港社會確似是泛政治化的。任何大小事情一經醞釀然後引爆,最後變成針鋒相對難以調和;結果各走極端,形成必然撕裂的情況。

在一國兩制下,香港的科技有機會發展。中國微型科技在貿易戰不斷美國打擊,對香港來說是機會。一帶一路、大灣區對香港都是機會。中國國策推動創新,對香港很大機遇。

雖然在歸屬感還不完全的世界裏,我把白袍視為是群體性與合法性的護身符,但我愈來愈不喜歡它加諸在醫病關係上的拘束感。

香港中文大學工程學院多名教授憑人工智能(AI)領域的傑出成就,入選2020年度「人工智能全球2000位最具影響力學者榜」,其中3名教授包括金國慶教授、呂榮聰教授及湯曉鷗教授在至少兩個領域榜上有名。

什麼是可持續發展?讓我們師生學習反思:「我們和社會的關係是什麼?」、「我們對這個社會能有什麼影響?」

浸大與慧科建立夥伴關係,將有助以數據主導的方式開展深入研究計劃,並推動利用創新意念和方法,培育新世代所需要的新聞工作者及人工智能數據分析師,長遠有利整個媒體業界的發展。

大學需要加強本科生的教學及學生事務工作。這次修例風波警察拘捕的數千人當中,有為數不少的大學生及中學生,他們為什麼會無畏無懼的走上街頭,甚至做出各種破壞行為?香港的教育百病叢生,在這次風波充分暴露出來。

我們身處法治社會,如學校不教導學生守法,待社會來教導我們的年輕人,到時要坐牢或留案底,代價實在太大了。

在近200位嘉賓、師生與校友見證下,承昌慈善基金有限公司主席潘燊昌博士、潘燊昌夫人、校務委員會主席鄭慕智博士、校長何順文教授一同主持命名典禮,場面熱鬧。

從此校園就不開放嗎?早年的校友、未來的學生、家長,或者就是從遠處專門慕名來看看校舍的,都要在校園絕跡嗎?我們的校園要是變成這樣,那太可怕了!

刻下大學最需要的,是所有成員集思廣益、集腋成裘,向世界展示中文大學的傳統及精神,以及57年來我們一直堅持並引以爲傲的核心價值和優勢。

不同的人,會從不同的角度談哈佛。我觀察哈佛的目的是期望這些能對中國建一流大學、一流智庫有所啟發和借鑒。 在和國外一流大學比較的基礎上,提高我們自己。

在世界範圍內,哈佛大學都是無可爭議的一流大學。 其歷史、影響力和財富為世人景仰。 那麼,它究竟是憑什麼成為了世界一流大學? 這些,又能給我們哪些啟示?

盧煜明教授和趙慧君教授憑藉癌症及胎兒診斷範疇的技術,獲選「2018年全球20位頂尖轉化研究科學家」。他們是名單上僅有來自香港的學者,盧教授更是連續第三年獲此殊榮。

6月以來,政治躁動一直在燃燒中,但政治立場先行,儼然是「香港思維模式」的前設,以及落地行動的唯一方向。

作為學生,要知道作學生應有的權利和義務,社會期望青少年人要有良好的品德,能貢獻社會,做一個負責任,肯承擔的好公民。

2019年是香港公開大學(公大)創校30周年,為紀錄這個重要的里程碑,公大自年初已舉辦了合共30多個各式各樣的活動,以展現該校在不同範疇的傑出成就。

香港恒生大學有着清晰的全球化策略和目標。它體現在與全球機構合作、交換及取錄海外學生、師資及學術研究交流,以及合作課程等多方面,希望學生關懷地球村,認識多元文化,放眼世界,培育他們成為負責任的世界公民。

香港中文大學校長段崇智在11月16日抱病入院,現已繼續投入工作。他了解到很多中大員生都在怱忙的情況下離開校園,打亂了大家的學習及工作計劃,我代表大學謹此向所有受影響的員生致歉。

「雖然近月的社會紛擾似乎稍為緩和,但大學知悉校友仍然關注母校情況。故城大呼籲全體成員齊心捍衛校園。據我們所知,自從今年6月以來,警察不曾進入城大校園。」

香港浸會大學今日(11月26日)宣布,校長錢大康教授將於明年8月31日5年任期屆滿後退休。

滕錦光指出,目前校園內遺留不少危險物品,衛生條件也轉差,他擔心留校同學的安全和健康,呼籲他們盡快安全離開。

公開大學的科研實力亦漸獲社會肯定。例如,剛於9月獲研究資助局撥款設立的「粤港澳大灣區海岸濕地基礎及應用研究中心實驗室」,資助額達港幣930萬元,為今年同類成功申請撥款的項目中最高。

周日(17日)返母校了解日前的校園衝突究竟有多嚴重。美麗的中大校園需要一段時間休養生息,才能回覆舊觀。

大學是創造知識、培育人才之所,絕不是政治爭議的戰場,更不應被捲入暴力對峙的旋渦。理大嚴正譴責佔領校園人士的所有違法和暴力行為,並要求他們立即離開理大校園。

當前的社會紛爭,已令大學校園化身成政治角力的場所,而政府的回應至今未能有效化解危機。任何認為大學可以化解這場危機的期望是不切實際的,因為這些極其複雜而艱難的困局,並非由大學造成。

由於大學的運作已受到嚴重影響,我在此要求所有外來人士即時離開中大。大學是求學問的地方,而不是解決政治紛爭,甚至是製造武器、使用武力的戰場。

參與暴力的人士,不知有多少是大學生,為何今天香港有些大學生會成為暴力的追隨者,為何他們不循合法的途徑去宣洩他們的不滿?

把入學門檻定為2222,不是人才能力的降低,而是人才要求的提升。只不過取錄的決定不是由教育官僚透過制度表面決定,而由真正面對人才培育的大學學科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