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亞視危機由去年尾延續至今,事態突然180度轉變,令不少人大感詫異。外界紛紛揣測,年前政府當局以「循序漸進」為由,否決香港電視免費電視牌照的申請,現在又適逢亞視正進行續牌程序,兩年前的牌照風波,會否因是次股權轉讓而再次上演?我們特訪問時事專欄作家、前公務員事務局局長王永平,與讀者分析當前狀況。

李光耀的「自由」市場也是政府的有形之手強加的,他對外資有不少補貼,致使外國人的投資回報率高於本地人的回報率。新加坡自己不缺資金,甚至資金過多,他這樣做,無非是要把國際投資者變成新加坡的持份者,以後便不得不乖乖的在國際事務上保障新加坡的安全與利益。

亞洲是全球的增長引擎,不搞好基礎設施,不光是亞洲,整個世界經濟都會受阻……(然而)亞投行絕非慈善盛宴,中國之所以願意為此下巨注,至少是有三大戰略動機……

在資本主義政經框架開始運作之際,社會各成員擁有的「原初資本」已極不均衡,新興商人和資本化的貴族所擁有的,和絕大部分參與勞動生產的成員所擁有的根本不成比例。因此,擁有大量原初資本的極少數人群及其繼承者,便佔盡了優勢。

「本土運動」的一個重大課題是「本土經濟」(local economy)及至「本土自足」(local self-sufficiency),特別是糧食和能源上的自足。這是追求全球公義(global justice)、社群價值、環境保護,甚至世界和平的正確方向。

市場經濟的快速發展,有賴於讓企業家有機會引進或創造新的技術,在公平的市場環境下生產和謀利。政府的責任是建立一個適於經濟增長的環境,使中國的企業家能自由運作。

假如將公屋私有化,則超過三成的香港選民隨即搖身變為業主,本應大受歡迎,卻偏偏有小眾大唱反調,部分反對者聲稱此舉等同為租戶提供「雙重福利」;此說未免牽強,因為從另一角度看,廉租亦大可看成「不完整」福利。是以如此論調純屬政治上的語言偽術,實質上毫無意義,目的是誤導公眾。

工業政策是不少人所鼓吹的方向。所謂工業政策,是指政府用納稅人的錢補貼某些行業的發展。此種政策效果可疑,若某行業要人補貼才能賺錢,那麼這行業的效益根本便好不到哪裏去。但更重要的問題是,政府選擇補貼對象時,容易受利益團體的壓力左右。

與低消費形成鏡像的是高儲蓄率。中國總體儲蓄佔 GDP 的比例在2007年已達50%,此後高居不下,遠高於曾以高儲蓄率著稱的「東亞四小龍」。畸高的儲蓄率支撐了高投資率,並使得中國經濟對淨出口形成嚴重依賴……

我在書中的分析與建議,往往被批評為「離地」,亦即過於理論而不切實際。但我畢生的信念是:理論與實踐必須並進而不可偏廢。書生論政紙上談兵固然於事無補,但缺乏理論基礎甚至基於謬誤理論所作出的行動,可能造成更大的禍害。

中央政府不會在短期內取消打貪行動,加上在反水貨行動的影響下,訪港內地旅客數量可能會減少。但這情況未必是噩夢,反而特區政府可借此機會重新規劃本地旅遊發展,以配合整個行業的可持續性。

民國初期舊式金融系統的錢莊還是很活躍,繼續承擔資金借貸的任務。錢莊與銀行不同。它的資產可能是屬於個人的。它沒有股東。它的資金不但能用來借給居民和私營企業,還能用來借給政府……

銀河娛樂集圖主席呂志和(圓圖)本日(19日)出席全年業績公布會時表示,現在澳門博彩業收入下跌,主要是受到外圍政策變動所影響,況且在經歷長時期增長後,短暫出現回落,乃屬正常現象,相信在旅客上升帶動下,行業有望於短期內回暖。

雖然網絡效應幫助餘額寶發展到今天,但面對上述的挑戰與威脅,餘額寶的未來也不是高枕無憂的。截至2014年6月,餘額寶規模已達5,742億元,但其增長速度已明顯放緩,出現了市場飽和的初步跡象。

中銀香港經濟研究員柳洪認為,人民銀行2月28日的減息意在主動引導市場改變氣氛和預期,產生穩增長的作用。減息預示中國貨幣政策將呈漸進式寬鬆走勢。房地產市場預期可能持續改善,止跌回穩可期,有望帶動50到60個行業回溫。

資料顯示1960年每周平均工作時數為52.4,1985年降至47.7,至2014年進一步跌至43.3,香港工時一如世界其他地區,呈現為人熟知的「倒彎」勞工供應曲線(backward-bending labor supply curve),亦即工資上升,勞工供應反出現跌勢。就業者隨着財富愈多,會投放較多時間到餘暇或義務工作時間……

在地理與時代的大背景下,興建三跑是徒勞無功的,也與香港今天的經濟發展需要脫節,因此是不合時宜的。三跑不能建,因為空域限制,路不通行,建了也沒用。三跑也不需建,因為三跑是落伍經濟思維的概念,無助香港未來必須轉型的經濟發展。

未來基金卻並非沒有好處……有些資金未來十年也不會動用,自然可承受更高風險的投資,把2000多億或更多的資金劃分出來作較長期、較高風險的回報的投資,正是未來基金的基本概念,它是平衡過度投資或短時間內用掉所有資金的一種方法。

人民幣正邁向國際化、自由化之途,將負起區域以至環球外滙結算及儲備功能,地位與美元看齊。港元之未來也必然從「外滙」人民幣,轉變為「離岸」人民幣。故此,港元滙率制度也須改革以配合其角色之進化。

內地持續有序開放資本賬,人行放寬銀根導致人民幣匯價下跌並不令人感到意外。畢竟,既要有獨立的貨幣政策,又要資金跨境流通,匯率波動增加在所難免。我們的預測是人民幣兌美元於 2015 年下跌 1.5%……

相信目前最佳的辦法,是以行政方法處理水貨客問題,令受水貨問題影響的區域解困;然後,再解決內地旅客過多的問題。

今天的勞動人口參與率是60%,但到2031年時,只會剩下51.9%。如果我們要維持60%的參與率,屆時必須鼓勵50萬長者繼續工作,但這是不是可行呢?鼓勵50萬65歲及以上的長者繼續工作,他們的體力應付到嗎?又願不願意繼續工作呢?

自去年6月餘額寶上線後,在短短1年時間,餘額寶的資金規模便達到5,742億元,佔同期貨幣基金市場規模的35%,基金市場的11%,相當於傳統銀行理財產品規模的近6%。在規模上遙遙領先於其他貨幣基金,獨佔鰲頭。

民主制雖有此被認為可能是「致命」的「缺陷」,我們也不用太過悲觀。美國開國元老之一的麥迪遜總統一早便指出,民主制度的核心優點,只是因它能增加踢走不合格的總統的機會,使他們不敢不盡力為人民服務。這一個優點已經足夠,因為它太重要了。

如何破解中國經濟難題呢?第一,經濟政策邏輯上,總量增長速度必須服從於存量結構平衡。第二……

春節回京,朋友聚會,有人說看不懂中國經濟。若說濫發貨幣,卻流動性吃緊;若說通貨膨脹,卻 CPI 不斷下行;若說匯率承壓,卻順差還在擴大。主流輿論繼續唱好,非主流仍然看淡,政策依舊在慣性中滑行。那麼,應該如何認識中國經濟呢?同時,如何破解中國經濟的難題呢?

現在的政策將住宅的部分價值——即是市價與公屋價的差價——毀滅了,不論政府還是住戶都得不到。若賣給住戶並容許自由買賣,當中的價值就會被釋放出來。但住戶會否即時賣出單位?當然不會,因為他們仍要居住……

財政預算案上周出台,在應對樓市的措施上着墨有限,未有出招壓抑樓市。兩日後,金管局進一步收緊樓宇按揭,700萬元以下自住物業的按揭最高成數由七成,下調至六成,一眾準買家更是叫苦連天。政府前經濟顧問郭國全直言:「經濟好,樓價升,最無助的是無樓的市民。」

自由行為香港帶來的社會問題早已在幾年前浮現。無奈,特區政府總是後知後覺,未能盡快處理問題,最終引致連串光復香港及捍衞本土行動。但事已至此,假若特區政府仍以「揼波鐘」的態度來敷衍市民,這個「自由行炸彈」終會令整個社會四分五裂,屆時即使中央出手挽救也回天乏術。

在今後數年中,必將有數家大的互聯網企業可以成功地涉足金融領域,甚至與那些傳統的大型金融機構平起平坐、並駕齊驅。與此同時,我們也會看到一輪傳統金融機構與互聯網企業之間合縱連橫式的併購熱潮或合作浪潮,以及跟隨其後的一大批小型互聯網金融平台的倒閉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