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今年發生的社會變化,筆者認為官、商、民的各位領袖,應該拋開舊有的思維,與時並進,香港不能再是 business as usual,相反,應參照環球其他發達國家,在社會價值和經濟發展的模式中,尋求一條新的出路。
試想想,所有人(包括青年人)的要求,很籠統來說,就是安居樂業,過一個有意義的人生。而香港的最大問題,就是有一種「賺得多錢」和「能花很多錢」才能過有意義人生的價值觀。當社會上絕大部分人,尤其是青年人,都覺得自己賺得不夠多,沒有很多錢去花的時候,便會產生焦慮和鬱結。這種單一思維正正是香港歷代的成年人(相對青年人的說法)製造出來的集體意識形態。
此次央行降息,確認了我國中期經濟政策選擇。央行調整了人民幣匯率的預期方向,人民幣對美元穩定的升值預期歷史性地結束了。於今,救樓市,就是救地方財政。在這一點上,一錯再錯的管理層似已沒有退路。問題是,以金融救財政,實在是非常荒謬,治國方略豈能投機。數量寬鬆已臻極限,成本寬鬆沒有餘地,人民幣只剩下貶值一條路了。
經濟發展對貪污有正面的影響,可以從貪污的供求解釋。反過來,貪污把經濟效率降低,但中國有充分的人力資源,以至經濟發展還是那麼快。今後貪污發展的趨向,中國的貪污會繼續嗎,可以禁止嗎?
多年來,貪腐官員攜款潛逃海外,已成為中國反腐的嚴峻挑戰。2011年央行披露的數據顯示,上世紀90年代以來,外逃的黨政幹部、事業單位和國企高管為1.6萬至1.8萬名,攜款超過8000億元人民幣。今年1月召開的十八屆中央紀委第三次全會即明確要求,加大國際追逃追贓力度,決不讓腐敗分子逍遙法外。
克萊茵在她的新書 This Changes Everything 指出,人類對全球暖化問題的醒覺,不幸遇上了新自由主義(Neoliberalism,基於芝加哥經濟學派的市場原教旨主義)的崛起。自八十年代始,由戴卓爾夫人和列根共同推動的新右回朝和華盛頓共識席卷全球。而在全球化的巨浪下,超級跨國企業足跡遍布全世界。在「經濟發展是硬道理」的口號下,更多的煤、石油和天然氣等化石燃料被大量開採和燃燒,二氧化碳的全球排放量不減反增。有如裝了噴射器的超級資本主義(turbo-capitalism)正把人類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
自2013年起,Google 的收購範圍,竟擴展至機器人、生物科技以及人工智能等來自世界各地的科技項目。而這些另類科技項目,就被納入神秘的 Google X 實驗室項目。「X」這名字叫人聯想起一套陳年的,關於外太空生物登陸地球的美國科幻劇集《X檔案》。Google X 實驗室的研究被形容是「登月」(moonshot)研究,更加添了 Google X 的科幻味道!
我們當然希望,紅二能夠整體上覺醒,能夠領導蓬勃興起的左翼運動,能夠帶領中國人民建設新社會主義國家。如果,我們有幸,遇到了這樣的領導人,將全力以赴地堅決支持。不過,我們是冷靜的唯物主義者,我們是自覺的新社會主義論者,我們也同樣是毛澤東思想的繼承者。我們不會因為一些紅二或機翼的墮落而停下腳步,我們依舊會勇往直前。請大家牢牢地記住,繼承了馬列主義和毛澤東思想精神實質的同志,才是真正意義的紅色後代,才是真正意義的紅色貴族。
大家都知道北京的空氣污染程度,已使得民眾不能忍受。根據中國國家環保部公布有關74個城市的數據,在2013年,細顆粒物已經成為最嚴重的污染物,其年均濃度遠遠超於世界衛生組織推薦的10微克/立方米的標準,全國平均有35.9個霧霾天,比2012年增加了一倍多。除了空氣以外,地表水、地下水和土壤的污染程度也受到關注。由環境污染引發的群體抗議事件在全國各地層出不窮,如焚燒垃圾項目等。
如今,香港的政策討論相當沒效率,民生和經濟的政策存在不少爭拗,為推行帶來諸多阻滯。
假若仿效新加坡模式,將政府資助房屋比例大幅增加,而每區要維持一些適合中等收入以上家庭的私樓,以減輕對公共設施需求的壓力,尤其是醫療。這是根本上的改變,一方面政府賣地收入會大幅減少,另一方面要應付建屋及其他公共開支。市民是否願意承受較大幅度的加稅和削減其他福利開支?企業稅能加多少,而香港還能保持競爭力?這近乎公共資源再分配,估計需要很精密的評估,亦要一個很有共識的社會和配合的周邊環境,才有機會實現吧。
無論如何,花生漫畫是令舒爾兹名成利就,有人估計當舒爾兹在生時,花生漫畫已為他帶來逾10億美元的收入,而在他逝世後,他的後人仍可不斷享有花生漫畫板權帶來的各種收入。在2006年,知名的《福布斯》(Forbes)雜誌是將舒爾兹評為已逝世的名人之中,收入最高的第三位。但值得留意的是,雖然花生漫畫是為舒爾兹帶來可觀的財富,但他寫漫畫的主要動力,卻應不是來自對金錢財富的追求。這究竟是説明着什麼呢?
「終日追逐金錢的生活是人迫不得已地過的。財富顯然不是我們所真正追求的東西,蓋它的功用不過是用來換取其他東西罷了。」("The life of money-making is one undertaken under compulsion, and wealth is evidently not the good we are looking for; for it is merely useful for the sake of something else")—— 阿里士多德(Aristotle)
香港是資本主義社會,當資本分配出現嚴重不均,便會衍生政治問題,現時在街頭表達訴求的年輕人,正是在資本擁有權差距日益擴大年代中成長的世代。要從當前政治困局破繭而出,必須在房屋政策上加以大刀闊斧,我認為只有由普選產生的行政長官,才有足夠勇氣及授權解決問題。房屋問題一日未能解決,則以為現行政制安排是社經困局罪魁禍首的錯覺,只會世世代代不斷延續下去。
政府投資有風險,不能保證有成效,鄭國漢同意這個說法,但他認為最重要的是成功多於失敗的政策,就是好的。
預測到2020年中美的 GDP 相等以後,世界的經濟發展將會由美國、中國、歐洲與俄國分別控制。中國的經濟力量與美國對比已經增加了,那麼中俄的經濟力量與歐美對比而言也在增加。四強對立以後,世界經濟發展的趨向有四點值得我們思考。
搞政治的人,必須懂得講一套,做一套,在向民眾說項的同時,絕不可以忘記創富。
對於決心全面深化改革和「依法治國」的中國來說,必須堅定不移地擴大對外開放,才能完成深化改革繁重緊迫的任務。正是在這個意義上,主場召開的本次 APEC 峰會,是中國反思「亞太需要什麼樣的中國,中國需要什麼樣的亞太」的難得窗口。將改革與開放相結合,打造出多邊合作、互利共贏的符合各方最大利益的亞太自由貿易新制度,終將會近悅遠來。
多個星期前在網上聽到一個出身基層的內地女孩在演講比賽中的演說。這位現在是北大研究生的女孩說,根據資料,大約每六至七名像她這般出身的人才有一人可以打破障礙,在社會中上升到新的階梯,但她認為這絕不應成為接受命運不思進取的藉口。若不努力,永不會成功;若不放棄,起碼有成功的機會。
去槓桿,意味着調整社會再分配,貧富議價過程往往會很暴力。但是,這一沉重包袱卻被另一個國家背走了。國人知道嗎?美國的通貨增量幾乎全部流往了我國,美國的日用消費品幾乎全部由我國供給。那麼,我國呢?我國在史無前例地增槓桿,我國製造了令人髮指的資產泡沫,我國正在進行大躍進式的全面金融化,也就是說我國開始了去工業化的「神奇」歷史進程。個別國人心思縝密,將我國逆歷史潮流而動的經濟政策稱之為「經濟新常態」。
1952年中國教育部把國內所有私立大學解散。中山大學搬進嶺南大學的校園。同學們十分悲痛。1988年正值嶺大建立100年紀念時,我得到中山大學李岳生校長同意由他向教育委員會申請,同時我和幾位校友請當時中國總理與有關教育的領導批准在中山大學內建立嶺南(大學)學院。學院在1989年建立。今年是25週年紀念。回顧這25年學院的發展和其他中國大學經濟與管理學教育同時的發展,有兩點值得我們注意。第一,師資的建立。第二,根據改革開放的原則,與國外大學合作。
建設法治政府已有此主張,政府掌舵人如何花錢,權責與壓力俱在。 《法治決定》公布當天,財政部也公布《地方政府存量債務納入預算管理清理甄別辦法》,地方債「借、管、還」改革步步推進,至此重溫財政預算改革的整體安排,深意彰顯。正如財政部長樓繼偉所說:「新一輪財稅體制改革決不是體制機制的修修補補,更不是揚湯止沸,而是一場關係我國現代化事業和國家治理現代化的深刻變革。
佔中負面效應早已顯現,近半個月來,一些原定在香港推行的宣傳活動,包括上海官員訪港行程、上交所在港的採訪活動等,一個個臨時推延,乃至不予考慮了。10月25日,原定舉行的上交所的滬港通開通彩排儀式被取消。26日,港交所發布公告,確認滬港通延期。27日,是多個機構預測的滬港通開通日子,終難以如期開通。
香港政府今年曾估計未來30年香港GDP的平均年增長率是2.8%。我們姑且認為香港經濟會受到佔領運動的影響而「轉勢」,但我們不妨「樂觀」地假設這個勢轉得不大,經濟的長期平均增長率只下跌0.1%,亦即由2.8%下降至2.7%。我們知道今年香港GDP大約2萬2千億,假若以後的實質增長從2.8%跌至2.7%,那麼在30年內的總實質損失是多大?
要討論在中國的發展,我們應考慮中國教育的水平比美國低,好的師資與教授也不足。學生人數多,如果好的教授不夠,用錄影的方法教學,好幾萬的學生能聽到最優秀的教師授課得益。他們學校的老師和教授也可以一同聽了受益。教授同時可以解答學生的問題,和學生討論課程的內容,像一般由教授本人授課一樣。只是教學的水平高了,學生的人數增加了,所以用錄影教育應當在中國發展。
2014年10月23日閉幕的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並未如外界所傳,在人事調整上掀起波瀾。不過,全會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下稱《法治決定》)。全會公報對此作了高度概括,明確了全面推進依法治國的總目標和六方面重大任務,共12次提及「憲法」。
權力和財富雖然關係密切,但始終是兩碼子事。事實證明,商人組黨往往在政治上難有大的作為。(香港的自由黨是一個好例子。)而另一方面,商人治國亦很難受到人民的普遍接受。最能說明問題的一個例子,是在資本主義文化如此濃厚的香港社會,商家治港也不為市民大眾所接受。
「金錢不能為你帶來快樂,不過它至少可令你能舒適地過痛苦的日子。」 (Money cannot bring you happiness, but at least you can be miserable in comfort.)—— 這是王爾德(Oscar Wilde)的名句。
10月20日至23日,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將在北京召開,中共中央關於全面推進依法治國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將被提請審議。如何把公權力關進制度的「籠」,以推進反腐敗法治化為突破口,推進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成為本次全會的焦點。
從某角度看,本欄的一系列文章好像是有關對很多人生問題,作出很理性和頗深入的探討。不過,從另一角度看,本欄一系列的文章亦可視為一將古中外很多不同思想家的思想,串連而成的樂曲,希望能為讀者們至少還帶來一些心靈上的安慰,又甚至得到一些啓迪。還希讀者不嫌棄,這一篇送給你。是為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