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年輕人選錯戰場,把精力消耗在破壞上,生產上的創意便易絕跡。生產力下降,市場對此自有回應;薪酬停滯,是自然得很的。

大學畢業生起薪點不停下滑,整體年輕人口薪酬中位數停滯不前。這兩個現象帶出兩個問題,一個是,年輕人生產力是否下降?另一個是,假如真有其事,原因是否部分年輕人醉心於一些不可能有成果的政治活動?

人民幣能否納入 SDR?股災後似乎機會渺芒。然而,近來局勢卻是峰迴路轉⋯⋯

中國所遇的形勢,比上世紀90年代日本自以為世界第一、喧囂最盛時,更為嚴峻。中國經濟整體創新能力不強。30多年來,中國在最展現一國創新能力的科技領域的創新成果,尚不及當年實行計劃經濟、不與科技強盛的西方國家來往的蘇聯。

所謂積極不干預,毫無積極的意味,只是不干預而已,港英政府是不會投資在香港的,特區政府為何不可以呢?特區政府唯一的商業投資就是迪士尼樂園,那是人家投資香港開出的必須條件,現在不是成為吸引遊客的必到景點而且賺錢了嗎?

人民幣如不貶值,中國出口必會繼續疲弱。若然中央力求「保七」,貨幣貶值必不可少。

關於人民幣面臨嚴重危機,各種神秘的傳言風聲鶴唳:是不是有貨幣戰爭?是不是有金融與政治的陰謀和陽謀?……人民幣匯率安全結構的思考,關鍵點是既穩定又靈活可調節。

中國資金大量流出,投資於較落後國家,卻被指實行帝國主義,惹來反感。看來,中國須調整政策,致力維繫與別國的友好關係。

究竟學生(或甚至社會人士)對大學擁有多少產權或怎麼樣的產權?為什麼大學管治主要靠「教授治校」?為什麼不說「學生治校」?

海權與陸權在人類歷史上,亞歐大陸素來是文明最為昌盛的區域;印度洋毫無疑問地,將成為全球貿易最重要的海洋。

有政黨比較香港各世代大學生的收入,聲稱發現「愈是年輕世代的大學生,收入的起點愈低,向上流動的速度愈慢」。新世代大學生薪酬貶值,這次豈不是職場世代之爭鐵證如山?懂經濟學的人卻不是這樣看。

中國應該改變自己融入世界,還是已經止於至善,必須讓世界取法中國呢?這需要對中國制度進步或者說制度創新的能力作歷史考察。

很多製造業東主在內地賺夠錢後,便返港買房屋、股票,生活不錯,但對香港的產業發展貢獻便減少了。香港的經濟角色改變,很多手握資金的商界人士,表示除了買房屋、投資股票外就不知有什麼作為。

香港機場管理局1995年成立,由香港政府全資擁有,但是要求以商業原則運作,這個安排反映了當時政府和權貴階層對小政府、大市場和 CEO 的迷信。

有關香港的出路,筆者猶記得,上星期某份報章的頭版專題,將香港與鄰近地區比較,論斷香港在人才、文化產業、國際影響力等,均已被鄰近地區趕過,必須盡快尋求變革。然而,鍾普洋(Po) 對於「變」這回事的思考,更值得香港人好好思索。

商界傳奇人物、DHL國際亞太區創辨人鍾普洋日前接受本社獨家專訪,暢談香港發展前景。有人認為,香港將會漸漸被邊緣化為中國的二、三線城市。「那只是一些短視的人,看不見、看不到、看不起香港的價值所在。」鍾普洋強調,當前香港最重要的,是要尋回一個清晰的發展願景。

香港經濟未來數個季度仍須面對眾多挑戰,包括外圍需求疲弱、歐元區前景不明朗、港元強勢及美國可能上調息率等。在這背景下,要在未來兩季取得3%的經濟增長甚具挑戰。我們估計下半年經濟增長率約維持於2.5%的水平。預期今年香港全年經濟增長為2.4%,與2014年的2.5%相約。

我們總結了數十年的旅行和見聞,整合了不同來源、不同年份的諸多權威數據和信息,寫出這本新書,試圖勾勒出21世紀上半葉天下大勢變化的趨勢。

李健麟師博以奇門模型為據,繼續為讀者拆解香港經濟前景。

其實上市公司「化粧」帳目來來去去兩三招,只要投資者提升「數字的敏感度」,要避開地雷股應該有迹可尋。以漢能薄膜為例,就有以下數個疑點……

世界大氣候正自下而上發生改變。改革的呼聲日漸高漲,也得到了愈來愈熱烈的響應。我們發現,今天發生的一切與五個世紀前由馬丁·路德揭起宗教改革有許多相似之處。

一個人走過的地方愈多,就愈有可能隨着世界的改變而及時調整自己對世界的看法。人們對世界的看法原本就千差萬別,這些看法根植於過去,卻又能夠輻射到未來。而作為社區、城市、省份還有國家一分子的我和你,正是世界這張大拼圖中的小小一塊。 人們對世界的看法原本就千差萬別,這些看法根植於過去,卻又能夠輻射到未來。而作為社區、城市、省份還有國家一分子的我和你,正是世界這張大拼圖中的小小一塊。

唯有寄望香港採用新加坡式的房屋政策,改變建屋後的分配,保證每名香港永久居民都可租賃或購買250—350平方呎的公屋單位,讓一般巿民負擔得起房屋。政府亦可給予資助,私有化現有公屋單位,這樣才能紓緩深層次的社會不均,消弭背後的不公。處理好基礎層面,就可望解決政治問題。

要談論中東地區近數十年的地緣政治,絕對不能忽視關鍵利益——石油的存在。

「從卡達的杜哈到中國大連,從印度加爾各答、摩洛哥的卡薩布蘭到埃及的開羅,『美國人』從四方八面冒出來。他們住進美國式的居家空間、購買美國式汽車、吃美國式速食、製造出等同美國的垃圾量。」全球各大都市都患上了美式富貴病。這是人類歷史上最具傳染性的疾病之一。

曾蔭權推出「六大產業」時,社會上未見市民熱烈討論;到了梁振英宣布結束「教育、醫療」兩大產業時,大眾又似乎毫無異議。若是制訂政策時,以由下而上方式實行,則各項政策必有既定民意支撑,即使政府換了班子,亦不敢貿然煞停上任決策,如此一來,政策可持續性自有保證。

假如有人告訴你,走過一個街口後會有100元丟在地上並寫上告示:「歡迎拿走」,你會不會立時跑到那裏取走此鈔票?若按「效率市場假說」的思維,你不會浪費氣力跑到那裏去……

自從中國經濟出現下行壓力後,中國政府大力推動全民創業,萬眾創新,希望可以抵銷傳統產業產能過剩的負面影響。然而,近來發展已開始對社會上各行各業,帶來意料之外的種種衝擊。

董建華任內推行了多項政策,關於產業政策的想法亦非常豐富,比如說1997年,他甫上任便提出香港要成為產品發明中心。可惜的是,十多年過去了,香港似乎仍離產品發明中心很遠。

2015年6月15日以來,中國股市快速下挫,上證綜指跌幅一度超過30%。中國證監會以及政府相關部門採取非常規應對措施,動用巨量資金,穩定股票市場,防止由流動性危機轉化為一場金融危機。本輪股災中,同時也暴露出股票市場一些基本制度存在缺陷,誘發股市暴漲暴跌。此時此刻,對這些制度的反思和改進,才是對應股災應有的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