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民幣大幅貶值,市場一片恐慌,而區內各國貨幣也跟隨貶值,令人擔心的是亞洲貨幣危機會重來。

有趣的是,其創辦人認為,像可口可樂和麥當勞這些企業只會為世界帶來害處,所以就不會跟它們合作。

人民幣大幅貶值,市場一片恐慌,而區內各國貨幣也跟隨貶值,令人擔心的是亞洲貨幣危機會重來。

香港現時有近一半年長住戶居於公屋,若要為長者提供支援,重點顯然應在於容許現時住戶以廉價購買所居單位。利用名下物業作為養老資本,以及惠及後代的遺產,實為不少文明社會的傳統做法……

習如果能取得如鄧小老36年前般的訪美成果,排除干擾,走出誤區,使中美重回和諧歲月,則對中國經濟轉型益莫大焉。否則中國三年內的經濟前景乃至轉型大計將蒙上陰影。

零售業出現不景氣,對總體經濟的影響也許不算太大,但它是低增值行業,養活的員工可有不少,若讓此勢發展下去,香港低失業率會有所不保,這絕對不是香港之福。

簡單的回答是:外匯市場是以美元報價,若人民幣貶值,而其他貨幣不變,則兌人民幣自動升值,港元也無例外,但偏強是另一回事。

我所接觸的,在內地經營實業的朋友無不叫苦連天,對經濟狀況憂心如焚。如果把中國經濟的問題歸咎於外部因素不免有誤判之嫌。今天中國的困境應該從中國過去30多年的成功——尤其是新世紀以來15年的崛起——總之從中國發展模式中尋求答案。

簡單的回答是:外匯市場是以美元報價,若人民幣貶值,而其他貨幣不變,則兌人民幣自動升值,港元也無例外,但偏強是另一回事。

我所接觸的,在內地經營實業的朋友無不叫苦連天,對經濟狀況憂心如焚。如果把中國經濟的問題歸咎於外部因素不免有誤判之嫌。今天中國的困境應該從中國過去30多年的成功——尤其是新世紀以來15年的崛起——總之從中國發展模式中尋求答案。

當我看到市面上的租客不但要捱貴租,而且經常需要東搬西搬地被折騰的時候,我有時亦會信仰動搖,懷疑可能真的需要恢復某種形式的租管。

「佛利民認為一個國家不可能有兩種貨幣,港元在1997年後必定會被人民幣吞併。但直至今天,香港的貨幣和經濟仍能保持穩健。佛利民經過兩次教訓後,終於明白到不要隨便評論自己不熟悉的議題!」

近日樂視和 Netflix 先後計劃進軍香港,市場評論普遍認為,這將會是對TVB的一個重大打擊。模式和對象跟樂視和 Netflix 理應更相似的 Now 和有線,其收入又會否大受影響?

「當我在康奈爾大學讀本科時,很多經濟系的研究生連微積分都不懂。在主修經濟學的本科生中,我是唯一學過微分方程的人。那時有些經濟學教授也不識數學!」

以現時政府的低政治能量來分析,容許 Uber 落地香港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

最近,一篇《別讓李嘉誠跑了》的文章在內地輿論場引發了廣泛的討論。對於李嘉誠拋售中國資產,各路媒體怎樣看?

無論是 Whole Foods Market 創辦人 John Mackey 和他的企業奉行的 conscious capitalism(自覺資本主義),抑或是著名的哈佛教授 Michael Porter 以及大型企業 Nestle 所支持的 shared value(共享價值),都可以說是對現有資本主義的一種改善工程,為市場經濟找回目的。

有研究發現,收入分布愈不平均,跨代流動愈不容易。政府可以做什麼?

有研究發現,收入分布愈不平均,跨代流動愈不容易。政府可以做什麼?

國企改革應跳出碎片化、適應性改革的窠臼,加快整體改革步伐。

面對習大大一步步希望在東亞、南海甚至西太平洋「和平崛起」的宏願,美國和其東亞的老盟友大灑金錢購買先進戰機和軍備便有「迫切」需要。在如此不安倍增的地緣政治現況,究竟又有什麼值得留意的投資機會呢?

加汽車首次登記稅,或牌費提高駕車的固定成本,受影響最大的正是佔用道路繁忙時段最少的假日駕駛者。

面對習大大一步步希望在東亞、南海甚至西太平洋「和平崛起」的宏願,美國和其東亞的老盟友大灑金錢購買先進戰機和軍備便有「迫切」需要。在如此不安倍增的地緣政治現況,究竟又有什麼值得留意的投資機會呢?

中央政府要將「新常態」和人民幣國際化雙軌並行,後果便是過去兩個多月的內地股市出現大型震盪和人民幣貶值期望。

美國人認為,只要肯花錢,收入便會不斷增加,於是又買樓又碌卡,先使未來錢。終於美國在2007年債務危機爆破,引發全球金融海嘯。

平台式應用程式愈多,就愈有利乘客和司機。平台增多就等如增加在網上提供差異產品的競爭,實際上的突破在於資訊科技打破政府的固有規管架構。

貪污是一種市場受到政府權力干擾扭曲後,順利運作所需的潤滑劑,缺此,經濟活動可能變得呆滯,各官員變成不敢做事或不肯做事。

貪污是一種市場受到政府權力干擾扭曲後,順利運作所需的潤滑劑,缺此,經濟活動可能變得呆滯,各官員變成不敢做事或不肯做事。

全球金融危機爆發以來,中國經濟政策便長期疲於短期刺激,時間不可謂不寬裕。倘若當初着眼「遠慮」,以更大的決心推進改革,便不會深陷「近憂」之中。

一般行市場經濟的國家,GDP 只是一個統計數字,不會是政府要完成的目標。但中國政府卻要求把領導的願望變成社會要達致的目標,一時要「保八」,一時要「保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