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集團將在未來十年投入400億美元來投資再生能源計劃,融資目標包括光伏、風電、水電、生物燃料、能源效率、綠色交通等;美銀美林與非牟利機構合作 pay-for-success(為成功付費)的金融投資⋯⋯筆者樂見一些國際性銀行已經為社會創造共享價值。
我想透過例子告訴大家,經濟學可以幫助我們思考,如果想做到更多綠色能源更加環保,就要跳出框框,想想問題究竟是什麼。
有些地方我們或需斟酌一下,我們沒有供應商選擇,營運風險大部分也是轉嫁給消費者,至於公平,在平均資產的計算下,9.99%的回報是否太慷慨?
希臘入歐的進程就是一個迷局。希臘人讀不懂這個局,南歐人沒有完全讀懂這個局,德國人和法國人現在應該全部讀懂了。其實,維持歐洲的破碎,始終是美英最大的地緣政治原則。
由 goodtalk 主辦,經濟3.0及香港亞太研究所協辦的「電力市場的綠色未來」論壇,早前於在香港中文大學李兆基樓 LT7 舉行,幾位嘉賓先後向觀眾分享對於電力市場與環保的看法。本社記者到場聽講,將幾位講者的演講內容重點整理,一連四天刊登。
從經濟學的角度看,內地逐步容許資金跨境流通,人行放寬銀根,亦可能不利於人民幣匯價。
IMF、歐羅區、ECB、希臘,以至齊普拉斯,他們在這次危機中,各自要面對怎樣的問題與抉擇?
有兩種方法能解決希臘的國債問題。一是由債主國家或 IMF 答應不用償還或延遲償還的時間,但債主不同意。二是由希臘本國增加稅收或減少支出。這政策也是行不通,因為政府無力增加稅收,減少支出會降低希臘經濟的總生產。結果今天希臘國債危機不能解決。
高鐵超支已成為一個政治炸彈,一旦政府未能適當處理,隨時會重創已剩餘無幾的政府民望……
蒂德里克(Kathryn Tidrick)教授所著《大英帝國與英國殖民管治特色》(Empire and the English Character)書中有一段別饒意趣,寫英屬錫蘭總督克利福德(Hugh Clifford)爵士如何「百思不解,為何相較於大英帝國,其他帝國要多花如此大量的人力,才能把屬下殖民地的原住民管治妥貼。既然英國派駐500名官員就能管好人口三億的大國印度,何以法國非以200名官員統治人口僅得150萬的小國柬埔寨不可。」……此書的題材令我再度思索英國殖民政府於1898年入主香港之後,與具強烈抗拒情緒的新界原居民周旋的一段歷史。
希臘人必須擺出姿態,願意與債權人合作,逐步削減開支,並努力工作,賺錢還債。只有當債權人看到,提供紓困措施可以最終減輕自己的損失時,提供紓困措施才有意義。
現在希臘總理齊普拉斯連「扮嘢」也不肯扮,竟說要把債務重組的條件交全民公決,如果人民不肯接受緊縮要求,他也沒辦法……希臘這次很有可能玩出火。
「滬港通其實是雙贏的,即是本地券商可能會多了生意,另外又會為內地帶來吸金能力。現在 A 股公司要吸引外國投資者的話,都需要提高其透明度,也需要多做一些投資者關係,公司的賬目即使不是採用國際標準編寫,但都要讓外國投資者看得更清楚,更靠近國際標準的透明度……」
美國第一季經濟收縮比市場預期差,不過屬於季節性因素,而深受兩地影響的香港市場明年將會如何發展?就此我們專訪了恒生銀行執行董事兼環球銀行及資本市場業務主管馮孝忠先生,探討一下 2015 年的金融、經濟的發展走勢。
「我要真普選!」是必定要重申的,但既然政府短期內不會重推「政改」,遊行的主題應該集中於政制以外的各種社會矛盾,其中包括地產霸權、金融霸權……
美國不加入是意料中事,而日本作為亞洲最大經濟體選擇不加入,當然突顯了她只是美帝附庸國的事實……其他西方國家的加入,我相信是真心想從而振興本國的經濟(說得難聽是「撈油水」),但英國的加入我則以陰謀論的角度詮釋:她是美帝默許下的「無間道」,而之前美國對英國加入表示不滿只是「做戲咁做」。
大家都知道,近30多年中國的工資繼續增加。如要研究中國的經濟發展是否慢了,我們可以觀察工資的增加在近年來是否比從前慢了。
我們喜歡聽故事,因為它們幫助我們理解世界。一個衝突的產生到解決伴隨着開始、中期和結局,一個寓言往往給人們帶來警示。無論是演講、教書,甚至是辯論,一個好的故事抵得上長篇大論的大道理。不過,具「故事性」的企業不一定是一個好的投資。
5月12日,余國藩教授因病離世,從此世界失去了一位能夠「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評宇宙文章」、被夏志清評為在同一年齡層最博學的海外華人學者。這個損失,學術界很多年內也很難彌補回來。
今年是人民幣匯率改制十週年,與香港房地產連年大漲小回,內地資金湧港可謂不無關係,而2008年的金融海嘯,又加劇游資泛濫,干擾香港金融及經濟秩序,銀行信貸監管由是加強,實無可厚非。惟若借監控按揭風險為名,「管理」置業需求為實,並非對症下藥,更非「逆週期措施」,過猶不及。
今年政府和行會決定在公務員加薪方面再加多0.5個百分點,這是否因應現時的政治環境而作出這樣決定?小市民根本難以知道答案。然而,政府官員已承認這加幅是不科學化,但卻合乎一貫機制。看到政府的解釋,筆者不禁會問:「既然是機制,為甚麼不能解釋這0.5個百分點是怎樣計出來呢?」如果是主觀判斷,政府是需要解畫的。
國家主席習近平一個多月前,進行巴基斯坦國事訪問,期間宣布了價值460億美元的合作計劃,主力發展巴基斯坦國內的基礎設施建設。這次合作計劃中,有三個項目特別吸引關注⋯⋯
從經濟學角度而言,私營護老院問題與街市問題大同小異。私營護老院不獲政府資助,非牟利的非政府機構則獲租金優惠,但若私營護老院獲租金優惠而得以擴充院舍,是否就足以改善護老服務素質?
考慮到人行自 2014 年 11 月以來已先後 3 次減息及 2 次調低銀行存款準備金率,人行實質上已動用「數量型」(即擴大資產負債表規模)及「價格型」(即透過調整利率)工具支持內地經濟發展。這亦是人行最近一季貨幣政策執行報告所帶出的一個重點。換言之,最近市場揣測人行可能考慮推行量化寬鬆貨幣政策,以支持中央政府所提出的 1 萬億人民幣地方政府債券置換計劃,顯得有點不符事實。 
最新的局面,已使中國擺脫了在2007年底泡沫爆破後直至2013年近六年的死氣沉沉。見慣了中國股市急升急降的人難免充滿疑慮,現在的股市是否是泡沫?
市場預期政府的政策會向互聯網相關行業傾斜,以致社會上的資金與人才都向互聯網相關行業匯聚,對傳統的經營模式造成嚴重的破壞。到這一刻,還未知道,究竟這些破壞將帶來新生,還是變成一場難以收拾的革命?
中國的經濟改革早已過了上世紀80年代那種單憑政策承諾就能釋放出社會巨大積極性的階段。體制慣性和既得利益格局,消解了許多有利於民營經濟發展的政策。穩定民營企業家預期,必須訴諸深化改革。
奢侈品的疲弱銷售表現,對整個零售業的負面影響將會變得愈來愈細,筆者期待在今年下半年,本地零售將會有較好的表現。
最近人民銀行再次宣布減息降準,刺激內地樓市,不少人出動睇樓買樓。表面上內地樓市開始回春,事實上是否如此呢?
現在中國還可以靠什麼去推動生產效率的進步?城鎮化、搞教育、搞科研、擴闊海外市場等等,都可繼續起作用,但此等動力終有減弱之時,慢慢地增長率會降至美國的水平。要拖慢這增長率下滑的過程,中國須找新的增長支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