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攝影出現之前,肖像畫像是唯一能記錄當時人類面貌的方法。 看一幅肖像畫,仿佛能從人物衣着、和周圍環境中走入那個時代。筆者上過珠寶鑒賞的課程,記得其中一個單元談的就是藝術中的珠寶演變。

來自英國的國際古典結他演奏家謝家齊 (Gerald Garcia)應樂樂國樂團的邀請,本月重臨香港,與結他音樂愛好者分享最新力作及演奏心得。

提及電影,觀眾首先想起的,自然是活躍大銀幕的演員,以及編織光與影的導演和編劇。殊不知成就一部電影所牽涉的人力物力甚鉅,絕非僅限編導演三駕馬車而已,每部電影的背後更有一位重要推手——製片人。

香港話劇團首次把柳如是的傳奇搬上香港舞台,希望讓更多香港人認識這位明末清初的奇女子;史學大師陳寅恪晚年窮十年之精力,始完成《柳如是別傳》經典之作,話劇團把柳如是故事縮龍成寸,演出扣人心弦。

今次音樂會的原版樂譜、好些彭修文親筆撰寫的樂曲介紹、部分曲目的小樂團編制,無不是以彭修文方式演奏彭修文的音樂為要旨。

建築文化是文化的紀錄,也是歷史的沉澱。何培斌教授認為,建築並非單純的蓋房子。一個時代的建築,反映當時社會的價值觀、審美觀,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蘊。

那是一個歷史時刻。《黃河》鋼協作為當時「革命樣板戲」之一,由資本主義第一大團在京畿演奏,意義不凡。可是問題正正出現在《紐約時報》一支樂評健筆。

中大與故宮博物院合辦「宋拓魅力──碑帖珍本特展」,展覽由2023年9月16日起至2023年11月5日於故宮博物院文華殿舉行。

本港以陳成球為首的現代水墨,一股新生力量陣容鼎盛,散發出摧枯拉朽的能量。

魔術師Carson(梁家榗)說:「疫情後,我經常都會變花(玫瑰為主,不怕有刺?),送畀觀眾……」收花者(不一定是女士)的反應多是一樣的,都會大聲嘩叫起來。他沒有想過,一支玫瑰魔力會那麼大的。

香港城市室樂團這場音樂會,融合了兩種味道,效果令人相當滿足,而揮霍積的帶領也不無關係。整體上,最難掌握的法國弦樂色彩,團員都能有相當好的共識,這是令人最感意外的。

藝術的魅力不受年齡束縛,兒童也能從中獲得啟發。孩子也需要自己的雙年展,通過合適的藝術作品激發想像和創造,發展美好人格。新加坡國家美術館現在舉辦的兒童雙年展,就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兒童參與藝術的範例。

6年後的今天,蘇崑上演20年前首次公演的青春版《牡丹亭》,說是原班人馬再聚一堂,並是在香港第三次公演。今次蘇崑的青春版《牡丹亭》,劇本分為連續3天的上、中、下本演出。

建築,總是與人們的生活息息相關。置身於繁華熱鬧的香港地,從公共房屋、歷史建築,到環保建築、公共空間,再到近年大熱的西九文化區,你是否也曾了解過這些建築物背後的故事?

夢蝶軒主人盧茵茵(Betty)和朱偉基(Kenneth),為國際知名收藏家,數十年來對文物收藏、研究,乃至歷史保育及推廣的工作不遺餘力。藉着收藏文物,他們經歷種種的機緣,一起分享箇中的樂趣。

唐朝一代寫詩的詩人多不勝數,志清選出100首詩(有只選其中幾句),畫面意境各有不同,有高雅,有貼地,有趣緻,詩與畫皆能道出不同的人生況味來。

近年在歐洲漸露頭角的法國新秀—女大提琴家湯瑪斯(Camille Thomas),與本港的國際鋼琴大賽得主張緯晴在今年四月透過「飛躍演奏香港」合作,譜出動人樂曲。

作為詠春拳第四代傳人,梁錦棠師傅如今已81歲高齡,但對於詠春拳術的熱愛和堅持依然不減。在這個日益複雜多變的時代,探索傳統武術精神如何與時代精神交相輝映,助力社會的和諧進步,無疑具有深遠而特殊的價值。

昂坪廣場入口處有一牌樓,頂有「南天佛國」四字橫匾,兩旁柱上刻有國學大師饒宗頤於所撰並書的楹聯。 在「南天佛國牌坊」不遠處,有寶蓮寺山門牌坊,背面的內柱楹聯,有另一位國學大師陳湛銓所撰並書的楹聯。

涉足東京,目標之一就是隈研吾設計的角川武藏野博物館。這座多用途博物館,集圖書館、美術館和博物館於一身,標榜「文化與自然共生」的理念,位於埼玉縣所澤櫻花城的新發展區內。

黃賓虹的藝術成就,起步新安,始於黃山,與香港的不解之緣。花甲之年的黃賓虹去廣西桂林講學,歸途經香港,留下了一批《香港寫景圖》和《香港風景》,被譽為畫香港第一人!

秦統一後,禁止了六國與秦不同的文字,再規範及省改成小篆,李斯的泰山、嶧山及琅琊刻石是其中的典範。發展到漢代則個別發展,各具特色。

或許,相比於所謂健全的人,有一大堆不可能的事情限制着他們,但只要他們範圍能做到的,他們甚至表現出比一般人更強大的駕馭能力,這並不是天生的才能,而是苦苦排除萬難所得到的成果。

正如我的採訪,先有入世的採訪,再有出世的分析,先投入真義真情,再遠離人事利害關係,這就是一種昇華。

對城市當代舞蹈團藝術總監伍宇烈來說,舞蹈是生命、是開端、是結局、是過渡、是故事。「編舞、舞者和我都在自己的旅程中漫遊,經歷着成長的起伏輪迴。」

一個真正的書法家,不能單寫一兩種書體,篆隸草行楷都要寫的。可惜現今香港書法界寫草書的同道不算多,香港草書書法院值得喜歡書法藝術的人關注起來。

近年的香港和大陸就如80年代的日本一樣,產生、積累了大量財富,也產生了很多極有想法、有願景的藏家和私人美術館。然而,如何真正能成就麥地奇家族那樣的效應?伊勢基金會正是要向着這個目標努力。

我問過很多年輕人,為甚麼對粵劇的興趣不大?除了「老套」外,最大的問題是:即使粵劇有藝術價值,卻無時代感。劇目、內容、題材、語言,都是古代的,跟今天的生活格格不入。

從倒後鏡看事態永遠是最清楚的,但那些身歷其境的總裁主角,卻從來都是思前想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所以,漫威英雄殺入樂園,原來也有段歷奇。

上周末內地「中貿聖佳」拍賣行舉行了「香港沙龍攝影專場」拍賣,集合了香港多位沙龍攝影名家共150幅原作上拍,結果何藩於1950年拍攝、題為《掃》的照片,以115萬人民幣成交,刷新全國同類拍品拍賣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