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藝文的丹青情懷,吐露得如此精湛,因為她擁有豐富的想像力,打通古今的魄力。加上她札實的功力,使之技藝高明,可流暢地表達其細膩的內心世界,揮灑自如地開創出清晰而簡潔的個人風格。 並非丟棄筆墨而故作玄虛!

最為意外的,是樂團多位首席的缺席,五個弦樂聲部只有第二小提琴、低音大提琴首席出席。管樂聲部方面,上半場序曲和合唱曲更只有單簧管首席在場,其他全部缺席。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團慶?

Andrew Graham-Dixon說起Medici(麥地奇)在Florence(佛羅倫斯)的影響,到處見到家族徵號,像一粒粒藥丸在盾牌上面。形容當年羅馬教廷在藝術界中的角色也是極抵死。

現時在香港故宮博物館展出的畫作《乾隆皇帝是一是二圖》非常有意思。它以畫中畫形式表現皇帝的肖像,不獨在中國,乾隆是第一人也是至今唯一一人,在西洋畫中也未曾見,可說絕對獨特。

「複刻」二字加上引號,那是因為音樂會只演開場貝多芬《艾格蒙》序曲和下半場柴可夫斯基第五交響曲,中間《皇帝》鋼琴協奏曲則改為同樣是貝多芬的《合唱幻想曲》,音樂會也以該曲為主題,跟複刻完全拉不上關係。

大家可以看到,畫中畫、鏡中像等都會引發許多道德思辨,與哲思考量,既代表畫家的自我探詢,也是畫家企圖激發觀眾思考的手段。

Bernstein乃性情中人,台上是藝術家,全情投入,揮動指揮棒,把樂隊演繹樂章帶到更高層次。台下他是凡人,吃人間煙火,為愛情而煩惱。

今年維也納新年音樂會演出非施特勞斯家族圓舞曲作品,總共有6首之多。其中奧地利交響曲大師布魯克納的一首改編作品最為矚目。今年指揮蒂勒曼是位老布專家,去年發行與維也納愛樂的交響曲全集,口碑不俗。

《只此青綠》舞劇採用時空交錯式的敍事結構,講述一位現代故宮研究員穿越時空,來到千年前王希孟即將完稿之時,引領觀眾以展卷人的視角,伴隨王希孟繪製《千里江山圖》,體會國寶文物與現代人之間的情感連接。

在經歷了1年多時間、超過百場演出的淬鍊之後,深圳出品原創舞劇《詠春》於1月4日首次亮相詠春拳發揚光大之地──香港,將一連4日在香港演藝學院歌劇院演出5場。

文章最後幾句寫道:當宗教變得庸俗、商業化,教徒唯有依賴個人的修為,從冥想、禪養、讀經、思辨中,培養自己的品格、提升人生的境界。當然,也別忘了美妙的音樂。

想起陳永華教授12月24日在香港文化中心音樂會上的一番話,「半年前當我們計劃這套節目,以和平為主題。可是今天演出時,和平更遙遠了。我們還是衷心唱出我們的渴望,希望和平早日來臨。」

林天行立象寄意的香港,渾然天成的散點透視。墨與色的運用,對比中的互補,糢糊中的含蓄,單純中的豐盈,明艷的整體效應,變幻精微神韻獨雋。讓筆者踏入美學的勝地,體驗怎樣是超越具象?什麼是視覺萬象?

15至17世紀藝術流派的演變與畫技的發展,後人如何站在前人肩膀上進步?當時差不多所有畫家都畫過聖母,對自己有要求的畫家,會不斷探索,不斷挑戰自己,嘗試新的技法,開創新的構圖。

《唐書》謂:「元正,歲之始;冬至,陽之復,二節並重。」時值冬至,雖「亞於歲朝」,卻如年節。古以郊祀禮天,祈福賀冬;今則備辦餚膳,食養團冬。凡此種種,僅願冬至,福至。

發展局古物古蹟辦事處於12月13日舉辦研討會,由多位來自粵港澳的專家發表專題演講,分享由考古、文物保育、修復、營造與藝術等多角度,對嶺南傳統建築研究的成果。

宙斯不獨愛女生,也愛少男!這一次,他看上俊俏的少年牧童伽尼米德(Ganymede),要把他帶到眾神居住的地方奧林匹克山,服侍眾神喝酒。伽尼米德因禍得福,從此不再回歸凡塵,長生不老。

中央明確支持香港發展成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譚盾認為,香港是一個世界文化融合的都市,完全有條件在這方面做更多事情,發揮更大作用。似乎,他已有新的大計?

香港文物探知館「同一屋簷下:嶺南傳統建築源流與藝術」展覽開幕,展覽介紹嶺南傳統建築歷史和特色,以及嶺南地區與中原一脈相承的文化傳統,展出精心挑選的170件/套來自粵港澳三地藏品。

《阿黛爾的肖像》必須作為一種族群精神的象徵,收藏於一個位於自由之地的猶太人的美術館中,讓每位前來欣賞的觀眾都能銘記它背後那段永遠不能被遺忘的歷史。

胡適筆下的「差不多先生」,看來西方也有不少。

今天我們談談「從波提切利到梵高:英國國家美術館珍藏展」(簡稱珍藏展)裏面出現的幾位羅馬神祇,他們的希臘羅馬名字,與眾神之間的關係。

前香港作曲家聯會主席盧厚敏的《薩》雖近30年前首演,琵琶與弦樂四重奏採用土耳其素材,奏出東、西文化互動。開始時小提琴滑音、大提琴撥弦,琵琶悠悠進入,各琴音相互探索、模仿。

藝術創作可以援引經典、改編名著,「我的創作泉源,三分之一來自音樂,三分之一來自文學,三分之一來自內在的自我。」她坦言,創作只是她生活的一部分,絕大多數時間,她閱讀、聽音樂、看電影、旅行……還有思考。

說得簡單一點,就是連內容也不吸引青年,他們又怎會深究粵劇的精華呢?做手、功架、水袖、服式、頭飾、關目、唱腔等,很吸引,喜愛的人十分喜愛,但無法感受粵劇精華的人士則敬而遠之,就是眼前的現實。

仔細追尋,發現此珍藏展中好幾位畫家的名字都只得一個字。原來這些名字都跟他們是「外鄉人」有關。這裏列舉幾位外鄉人畫家為例。

學姐王惠珍的工筆花鳥頗有功力,極有蘇州剌繡的光澤神韻,筆和色縈繞着家鄉的舊夢。

最早一首是林樂培1963年改編的《古舞曲三首》,素材主要是著名的《鳳陽花鼓》,由小提琴、鋼琴演奏。三個樂章快─慢─快傳統曲式,一開始奏出大家熟悉的旋律,然後不斷變奏,過程悅耳。

譚盾一直在思考東西方音樂不僅需要碰撞,還需要大膽地嫁接和勇敢地重生。他覺得或許搖滾就是一個從觀念到音樂的全方位的突破口,於是譚盾將古典音樂的圖騰──巴赫,與大自然的圖騰──成吉思汗融入到創作中。

人間正道是滄桑。在無垠的宇宙中,兩個甲子不過彈指一揮間,卻也總有飛鴻踏雪泥,一如西泠孤山的鴻雪印跡,任憑滄海桑田,不變的是守護文化的初心與風骨,不改的是問道金石的志業與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