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60年代末,香港的教育開始發展、經濟開始起飛、大專學生開始關注社會事務。我就在這個時候獲聘為香港大學明原堂的首任舍監。

下棋必須求勝,人生以和為貴。

排字工友便「事急馬行田」,臨時以「法」字權充「浤」字,因而鬧出笑話。

他說,一直都想跟我對弈,但從未有這機會。

轉眼三十多年了,霍英東和毛鈞年都已先後仙遊,胡榮華也已臨近封刀之年,此事大概早已無疾而終了。

他們對我的計劃很感興趣,但對利用上數學課的時間教象棋的做法就甚有保留。

國際象棋是一個文明社會應該鼓勵的活動,政府有責任去支持棋會承辦這個比賽。

是次古巴之行,加深了我對它的人民和政府的好感,也改變了我對爵士音樂的愛惡,是我今生無法忘懷的一次旅程。

我有兩盤棋是很富戲劇性的。一盤的對手是黎巴嫩的Antoine Galeb,另一盤是摩洛哥的Dris Benabud。

比賽採分組循環制。首循環(初賽)分7組,次循環(決賽)分4組。在首循環階段,我們頭五場的對手都很強。

1966年,香港獲邀參加當年10月在古巴哈瓦那舉行的第17屆奧林匹克國際象棋賽。當晚古巴的領導人卡斯特羅到酒店跟蘇聯的棋手對弈。

當年頗常有蘇聯的船隻途經香港,或特別到來進行維修工程。高智往往趁此機會,安排我們上船跟蘇聯水手交流。印象中,這情況在60年代上半頁出現過三、四次。

比賽結果,平遠和我分別獲得冠、亞軍,團體冠軍自然也就屬於香港大學了。英皇的黃熙熾和譚秉權都取得很好的成績,該校因而獲得團體亞軍。

七十年代中,收到梁利成的電話,表示他將會成為國弈會的理事長,希望我重新加盟,一起推進香港的象棋活動。這時我對推廣棋類活動的工作已經有點意興闌珊,所以沒有接受他的邀請。

這次高調擺棋檔引來外校一些象棋好手的挑戰。

這裏是棋王梁慶全和白樂弈的地盤,他們經常在此「長駐候教」,彩金也是每局2元,饒讓的條件則因人而異。他們往往先介紹一些「客仔」跟我對弈,讓我「先打劫紅毛鬼,後進貢法蘭西」。

執後手時,我曾多次運用馮敬如獨創的「單提馬棄砲陷車」局,取得壓倒性的勝利。

倉卒歲月,世事如棋,每局都光怪陸離,
驟晴驟雨,人事天天變,有喜亦有悲。

出版後,銷售情況理想,目前 (2014年) 學校只剩餘不足200本。港大和拔萃都因這項計劃而略有進賬,這使我感到安慰。

我們必須以世界公民自居,而不僅是某個家族的成員或某個國家的國民。

曼儀很欣賞這本書,希望外國的青年,特別是華裔青年,有機會讀到這本書,因此主動提出要把它譯成英文。

經此一跌,我們決定留在香港終老。

碰巧醫院又有個電腦房,供病人用,但它的利用率低至接近零。我知道有這設備後,經常到那裏「蒲」,跟朋友通電郵。初期用左手尾指按「a」時,一出就是十餘個,到出院時便已降至三、四個了。

我想:如果這一天真的出現,我還可以讀書、寫作和下棋。於是,我開始構思我早前想過的一個計劃:編一本中學適用的世界歷史地圖集。

她出院後,便第一時間奔向三文治店,打點業務,跟着和 Kevin 一起,開車到附近的超級市場買貨!曼儀和我看在眼內,痛在心裡。愛莫能助,徒呼荷荷!

手術之後,主診醫生表示,可以回家後才吃止痛藥。但不知是否麻醉藥用得太少,或是手術花時太多,我甫離開醫院,口腔便痛得要「叫救命」了。

在哈市生活期間,我們曾多次返港和到各地旅遊,會見各路親戚朋友。

我們在哈市生活期間,不少散佈各地的親朋,不惜長途跋涉,前來相聚。他們的蒞臨,給我們帶來了溫馨、甜蜜的感覺。

我以32,000加元的代價,買下一家獨立咖啡店的經營權,關燈即是關門,晚上全不設防,冰箱是不上鎖的。

多元文化節是哈市一年一度的大型活動,在夏天進行,為期一週,有點像香港的年宵市場,但所展示的不是單一的文化,而是世界各地移民帶來的不同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