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認為政府應在派糖的方式上制定一套明確的守則,以免民間有太多不切實際的期望。有了這樣的規矩之後,財爺就不用每年都為如何分配盈餘而煩惱。

由巨無霸公司進駐而帶來的人力市場大流動,足以令一個城市的基因得到重新排列,令城市的生命力大增。阿里巴巴在杭州設立總部後,就令杭州由一個旅遊城市,轉變成一個科技含量倍增的城市,予人耳目一新。

野豬的天性就是在逃避獵殺中逐步養成的。香港已沒有野豬的天敵,如果香港的所謂環保人士,連人去捕獵野豬也反對,那野豬原有的天性就再也保育不住。這又怎算真正的保育?

社會的力場,在社會整體變化時才會改變。一個人無法改變社會;但人可以透過自己的努力,爭取在社會上扮演更有作為的角色。

中國的經濟發展有能力拉動整個世界的經濟發展,正是因為中國擁有最龐大的中產階層。若以購買力平價去推算,中國的經濟已超越中等收入水平。

美國的如意算盤是︰自己只受輕傷,而中國卻受重傷,那幾個回合之後,美國就可以置中國於死地。

英國早已接受美國比他強,但英國卻不大接受歐洲比英國強。

在西方,民主亦似乎已誤入歧途。政治上的平權,令西方的白人在社會上失去了很多既有的優勢,導致右傾民粹主義有機會抬頭。

一般而言,公屋居民的利益比較一致,政客只需做一件事,就可以取悅一整批人,政治效益很大。所以政客都喜歡為公屋居民發聲。

中美之間的第一輪交鋒已經了結,雙方已充分了解到對方的實力,知道哪些地方須退讓,哪些地方才有條件堅守,這是開始談判的起碼基礎。

即使是一向交投較為活躍的屋苑,平時每月起碼也有十多二十宗交易,但近期卻跌至每月只有兩、三宗。這樣的情況只有沙士期間出現過,可見情況並不尋常。

我自小就對受苦難的人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同情心,在上世紀50年代,香港路上有時候會看到棄嬰。我聽到他們的哭聲,知道他們尚未死;我看到他們是用被包得好好的,知道他們的父母是寄望有人把他們抱回去的。

我覺得,中國作為一個主權國家,有權選擇與哪個國家做生意。美國有權加中國產品的關稅,有權不賣某些美國的產品給中國;但沒有權因而關押中國在海外的工作人員。

建制派做不到的事情,本土派都一一為他們做了,怎不令人懷疑本土派其實是專為建制服務的特務。

中國現在已落入一個中等收入的陷阱,單靠量變只會令產能過剩,庫存沒有出路。結果銀行的貸款就沒法收回,金融危機日益嚴重。

不想政府有機會解決房屋問題的人,千方百計都想阻撓政府獲得可供城市發展的土地。他們最近搬出了一條似是而非但一樣有人信的理由──政府有了地之後,亦不等同市場上有平樓賣,小市民可能一樣買不起樓。

照目前選情來看,美國國內仍是十分分化。未有一派可以掌握絕對優勢。若果這種情況持續,美國力量就無法凝聚,美國要再次強起來就不那麼容易。

我認識一些產品主要出口去美國的廠家,他們是貿易戰的切身受害者;我覺得由他們來評估加關稅對中國經濟的影響,一定會更加實際。

反對填海的活躍分子之中,應該還暗藏着另兩類人;他們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環保只是他們的幌子。

以中國發展的速度,引起美國的警惕與敵對是無可避免的。不過,如果北京切實遵循鄧小平韜光養晦的政策,這個日子應有機會可以延後一些。只可惜,中國人自從鴉片戰爭以來一直被欺負,所以國力稍強,就立即想吐氣揚眉,

近年,美國的國力略有回落,美國人於是選特朗普做總統,希望他能夠令美國再次強大起來。為此,人民會願意讓他有更大的統籌能力。特朗普正利用這種民意,把行政、立法、司法、以至指使傳媒的權力,都掌握在自己手裏。

中美的矛盾是基本性的,不容易解決的,問題只會愈來愈惡化,弛只會是一時的。所以我預期2019年樓價的跌幅將會擴大。

有個圖表派的分析師認為,樓價很有機會會跌掉03年以來的升幅的一半。不過,現時的形勢與97年並不一樣,不可能再出現同樣的跌幅。

在正常的情況下,蝕本的生意沒有人會長做。但互聯網生意有一套完全不一樣的評估方法。

我其實不贊成年輕人太早就去做樓奴,年輕人應該有理想、有抱負,不應把人生的目標太早局限在買樓上。

過去,市場有個說法,「十個牛皮,九個淡。」交投一少,急於套現的業主就只能靠減價來作競爭,導致價格拾級而落。但今天的業主,即使有放盤,亦不肯減價。結果,交投雖然淡靜,但價錢並不見有明顯的回落。

內地近年盛行把二房東的業務企業化,規模化。一些發展得快的機構三數年裏已收了逾十萬套房子,再分租出去,賺取租差。內地稱這種業務為長租公寓。

把什麼都歸咎為社會的責任,一概以動用社會的資源去解決問題,而不向個人問責,不借助家庭的功能去解決問題,對人類的發展並不一定有好處。現時香港的社會主義傾向又再抬頭,所以我來唱唱反調。

我們不可能期望一手市場可以作為樓市的火車頭,繼續帶領樓市節節上升。

民主選舉制度說起來雖然理想,但推行起來卻不是處處行得通,還要視乎當地的經濟發展水平,人民的教育程度,文化傳統,以及宗教背景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