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國拋售美債,美國可以由聯儲局出手吸納,減低對金融市場可能造成的即時衝擊。但中國若減持美債後,就不一定可以找到更穩妥的儲存財富的方式,甚至可能自招損失。

在地產交易過程中會出現的曲折,亦一定會在貿易談判中出現。作為代表國家與人民去與別國談判的官員,亦一定會使用「縮沙」與「反價」的方式,設法移動對方的底線。

這個世界並不完美,要提出一套更理想的改革方案並不難,有人追求民主,有人追求經濟上的公平,亦有人追求環保,都可以高舉「達義」的旗幟,若各自都以佔領馬路的形式,企圖「違法達義」,社會一定不得安寧。

緬甸民間大多數人為口奔馳,熱衷於搞政治的並不多。以為由人民選出來的政府,當然可以解決人民需要面對的難題。但很多舊政府沒法解決的問題,新政府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可以解決。

近期,香港的店舖租金就接連大幅回落,原因並非業主大發慈悲,而是因為內地大力打貪,以及零售業備受互聯網電商影響所致。可見業主一樣要接受市場的制約。

相信政府寧願選擇用換地的方式,要原居民去政府指定的地方建丁屋。法庭只是說原居民沒有權利非要政府與他們換地不可,並沒有說政府不可以為了行政需要而選擇與原居民換地。

美國人不用生產,也可以印鈔消費,歎世界,不亦美哉?但養成這樣的習慣之後,就很難「返轉頭」。所以這個世界總會走向自己的反面,「壯則老」,強到某一個程度就必然會轉弱。

早前全球股市一概大幅回落。我懷疑這次股市大跌別有他因,而這個原因很可能是中美談判出現了阻滯。

美國已無法完全控制聯合國,而自己國家的議會亦意見分歧。這種情況已令白人優越主義者感到危機正在逼近。

香港不少知名環保分子,同時又是本土派的積極成員。不宣揚人類的博愛精神,而是挑撥外來人與本地人的猜忌與仇怨。把外來人的「入侵」,視作一切社會問題的根源。

政府一直有使用私人市場的物業,不過以前多數租,較少買;但租樓要面對不斷加租的威脅。對社福機構來說,是一種無休止的負擔。也許政府因而想趁財政有盈餘的時候,把物業買下來,一勞永逸。

我認為政府應在派糖的方式上制定一套明確的守則,以免民間有太多不切實際的期望。有了這樣的規矩之後,財爺就不用每年都為如何分配盈餘而煩惱。

由巨無霸公司進駐而帶來的人力市場大流動,足以令一個城市的基因得到重新排列,令城市的生命力大增。阿里巴巴在杭州設立總部後,就令杭州由一個旅遊城市,轉變成一個科技含量倍增的城市,予人耳目一新。

野豬的天性就是在逃避獵殺中逐步養成的。香港已沒有野豬的天敵,如果香港的所謂環保人士,連人去捕獵野豬也反對,那野豬原有的天性就再也保育不住。這又怎算真正的保育?

社會的力場,在社會整體變化時才會改變。一個人無法改變社會;但人可以透過自己的努力,爭取在社會上扮演更有作為的角色。

中國的經濟發展有能力拉動整個世界的經濟發展,正是因為中國擁有最龐大的中產階層。若以購買力平價去推算,中國的經濟已超越中等收入水平。

美國的如意算盤是︰自己只受輕傷,而中國卻受重傷,那幾個回合之後,美國就可以置中國於死地。

英國早已接受美國比他強,但英國卻不大接受歐洲比英國強。

在西方,民主亦似乎已誤入歧途。政治上的平權,令西方的白人在社會上失去了很多既有的優勢,導致右傾民粹主義有機會抬頭。

一般而言,公屋居民的利益比較一致,政客只需做一件事,就可以取悅一整批人,政治效益很大。所以政客都喜歡為公屋居民發聲。

中美之間的第一輪交鋒已經了結,雙方已充分了解到對方的實力,知道哪些地方須退讓,哪些地方才有條件堅守,這是開始談判的起碼基礎。

即使是一向交投較為活躍的屋苑,平時每月起碼也有十多二十宗交易,但近期卻跌至每月只有兩、三宗。這樣的情況只有沙士期間出現過,可見情況並不尋常。

我自小就對受苦難的人有一種難以抑制的同情心,在上世紀50年代,香港路上有時候會看到棄嬰。我聽到他們的哭聲,知道他們尚未死;我看到他們是用被包得好好的,知道他們的父母是寄望有人把他們抱回去的。

我覺得,中國作為一個主權國家,有權選擇與哪個國家做生意。美國有權加中國產品的關稅,有權不賣某些美國的產品給中國;但沒有權因而關押中國在海外的工作人員。

建制派做不到的事情,本土派都一一為他們做了,怎不令人懷疑本土派其實是專為建制服務的特務。

中國現在已落入一個中等收入的陷阱,單靠量變只會令產能過剩,庫存沒有出路。結果銀行的貸款就沒法收回,金融危機日益嚴重。

不想政府有機會解決房屋問題的人,千方百計都想阻撓政府獲得可供城市發展的土地。他們最近搬出了一條似是而非但一樣有人信的理由──政府有了地之後,亦不等同市場上有平樓賣,小市民可能一樣買不起樓。

照目前選情來看,美國國內仍是十分分化。未有一派可以掌握絕對優勢。若果這種情況持續,美國力量就無法凝聚,美國要再次強起來就不那麼容易。

我認識一些產品主要出口去美國的廠家,他們是貿易戰的切身受害者;我覺得由他們來評估加關稅對中國經濟的影響,一定會更加實際。

反對填海的活躍分子之中,應該還暗藏着另兩類人;他們別有不可告人的目的,環保只是他們的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