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來,遊走於不同的文化領域,文學、藝術、電影、戲劇、舞蹈、音樂、粵劇……還跨進不同的界別,醫學、天文學、地質學、建築……遇上不同的人,也認識了不少朋友。驀然回首,那是一道流麗的人文風景!

劉松仁期待每個人都可以在《利瑪竇》中,找到自己需要的東西。「這齣音樂劇有很多層次,不同的人,在不同的片段,也得到不同的感悟,觀眾將這齣戲與自己生命結合,就是我們最大的得着,也讓我建立了信心。」

王茵茵在80、90年代的香港成長,「我渴望為那些年的香港電影,做一些類似的製作,期待更多人認識這段電影的黃金歲月,讓歷史不致被遺忘。」

「在藝術方面,我可說是個變異品種。」一打開話匣子,何孟澈就這樣介紹自己,讓我嚇了一跳。他自小已對舊家具和古玩產生興趣,但家中的長輩,父親、母親,卻對藝術、文物一竅不通。

Dr. Ooi熱愛戲劇,永不言休,儘管已年逾80,但她仍有很多計劃,還希望繼續創作,編寫劇本。她坦言,「千萬不要退休,做到不能做,才講拜拜!」

張偉民坦言,12年就像一個修行的過程,從而帶動心靈的提升,可以碰到這個機會,接觸到一個偉大的靈魂,她心存感激。

藝術創作可以援引經典、改編名著,「我的創作泉源,三分之一來自音樂,三分之一來自文學,三分之一來自內在的自我。」她坦言,創作只是她生活的一部分,絕大多數時間,她閱讀、聽音樂、看電影、旅行……還有思考。

「戲劇,是我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沒有戲劇,我就不可能走到這一步,演戲為我帶來很多……」戲劇,讓李鎮洲的生命變得完全不一樣!

驀然回首,鄧美玲在粵劇圈,已發展多年,從早期習藝於八和開始,至今已有40年的光景。憑着鍥而不捨的精神,她不斷追求進步,亮麗的表現,亦有目共睹。

「我想報答這半世紀以來,養育自己的大阪和社會,然後決定為了孩子創造什麼。」設計「童書森林」,可說圓了安藤忠雄的夢,他希望專為孩子打造一個童書的文化聖地。

建築文化是文化的紀錄,也是歷史的沉澱。何培斌教授認為,建築並非單純的蓋房子。一個時代的建築,反映當時社會的價值觀、審美觀,具有深厚的文化底蘊。

夢蝶軒主人盧茵茵(Betty)和朱偉基(Kenneth),為國際知名收藏家,數十年來對文物收藏、研究,乃至歷史保育及推廣的工作不遺餘力。藉着收藏文物,他們經歷種種的機緣,一起分享箇中的樂趣。

涉足東京,目標之一就是隈研吾設計的角川武藏野博物館。這座多用途博物館,集圖書館、美術館和博物館於一身,標榜「文化與自然共生」的理念,位於埼玉縣所澤櫻花城的新發展區內。

對城市當代舞蹈團藝術總監伍宇烈來說,舞蹈是生命、是開端、是結局、是過渡、是故事。「編舞、舞者和我都在自己的旅程中漫遊,經歷着成長的起伏輪迴。」

眼前的Raymond,滿頭白髮,衣著素樸,深灰色上衣、白色長褲。在將近4個小時的訪談中,他侃侃而談,漾着笑意,從昔日的遭遇說起,直率地分享他一段復一段的心路歷程。

潘Sir慨歎,在戲劇界的發展,殊不容易,「走到今天,有機會將自己的能力貢獻出來,我很感恩!」

藉着文物看歷史,踏入展廳,仿如走進嘉靖皇帝的虛擬世界,既可仔細品嘗個中的藏品,亦可一睹這位明代君主的願望和掙扎。

為慶祝建館60周年,香港藝術館邀請了國際知名藝術家鄭重賓,創作「場域特定裝置作品」《萬年景》,他巧妙地將4樓這個空間,利用光線滲透、多媒體影像和混合媒介,創造了一個光影藝術作品,為觀眾帶來新的體驗。

一般的書畫展覽,多聚焦於介紹作品的筆墨意趣,而「至樂樓主人的鑑與藏」展覽,比較別出心裁,展出至樂樓30套藏品,藉以「細說收藏家何耀光的收藏軼事,並分享其書畫鑑藏心得」。

為了賺點外快,初出茅蘆的張婉婷跟着BBC拍了一個關於香港圍村的紀錄片,她體會到,「拍電影是莊重的。那時候,我才第一次真正想拍電影,決定不做記者了。」

港大美術館正展出丁衍庸(1902-1978)的作品,藉以紀念其誕辰120周年。此次展覽,不單只展現了丁衍庸在藝術創作上的獨特成就,亦突顯了他在藝術教育方面的貢獻。

麥惠文老師自小入行,從事粤劇音樂工作超過半世紀,「經驗是靠累積的,以前拍和要靠悟性,我很幸運,可以追隨名師學習小提琴,又跟到曲壇的師傅在歌壇工作,有時甚至得到歌伶的指點。」

「我對中國文化特別感興趣,古琴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組成部分。」這位率真琴家的真情告白,正正反映了他對中國文化和古琴的熱忱,他對古琴所做的工作,在中國本土也可說是鳳毛麟角。

劉小康從事設計工作,已長達40年,他說:「一個成功的設計師,一定不可以只喜歡設計,要喜歡設計以外的東西,例如喜歡音樂,可以用設計去表現音樂……這樣的設計,才有價值!」

《田家炳先生的故事》於2021年出版,分為家風篇、處世篇、事業篇及善行篇,共收錄59則故事,內容情理兼備,既發人深省、亦溫馨感人。

由畢業到現在,潘燦良演繹過無數角色,他的生命彷彿已跟戲劇融為一體。「在我的人生中,絕對有戲劇。我不敢想像沒有了戲劇,會怎麼辦?生命有了戲劇,多了一份樂趣,令我的生活更為愉快。」

電影《東西》以也斯在瑞士蘇黎世坐車登山,揭開了「序幕」。接着是一群來自世界各地的受訪者──鍾玲、葉輝、梁文道、顧彬、四方田犬彥……每人一段獨有的話語,就像一塊塊的拼圖,拼湊出也斯的世界。

也許,來的不是時候,秋天已過,沒有紅葉可觀;春天未至,沒有櫻花可賞。然而,若適時而來,人如潮湧,囂呼嘈雜,哪能享受到山中靜謐之趣?人生就是這樣,路上總有意料之外的驚喜。

岑偉宗已是舞台填詞界的中堅分子,他有個心願,「我想更進一步磨利自己的刀,與大家同心協力,推動華語音樂劇,繼續創作具價值的作品,把音樂劇再推上層樓。」

為什麼寫作?林文月的看法是──在日常生活中,觀察自己、觀察世界,有所體會、有所感思,將觀察、體會和感思,誠懇地寫出來,遇到用心的讀者,便會感動他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