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災民不是事事都要窮追猛打,但如果官方不主動妥善處理這些問題,災民的心只會愈來愈冷,政府要重新建立市民的信任,只會愈來愈難。

特朗普以為一舉擊敗伊朗,殺死伊朗前領袖,「為世界除害」;跟着吹噓自己協助解決了8次國際紛爭,就可以得到諾貝爾和平獎。豈料這些盤算都不靈驗,反而令他兩邊不是人。

如今民協因應形勢,不問政治風雲與選票得失,但求安居樂業笑呵呵,繼續「個個都係梁醒波」,祝願各位一起努力,協力前行。

科技重要,但人的素質也重要,這也是科技不能完全取代人類的原因。

《牡丹亭驚夢》以創新形式,結合舞蹈、聲韻和粵曲,把觀眾帶入劇中世界。

正是有錢人家吃月餅,無錢人家吃芋頭。一些朋友前幾年移民,到達彼邦之後,才發覺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更嚴重的是找不到工作,準備的錢又用得差不多,唯有回流香港。

近年不少中小型企業紛紛執笠,大家都希望施政報告和五年規劃的內容得以實現,但眼前的難關如何度過?

無論意見甚至政見不同,他也可以對話,提出批評或建議;最重要的是建議,否則批評後各方依然故我,怎樣解決問題呢?

我從「導山」服務想起,只要不斷觀察形勢變化,不斷動腦筋,一定可想到很多與時俱進的出路。這也是我常說的「思路孕育出路」,所以一切「為盡在己」了。

我把見聞寫成新書,透過動物世界探索人生百態和「三生有幸」,即生命意義、生存哲學和生活藝術,看看人類和其他動物的異同。

如果有眼而無珠或無心,或者眼明而心不明,甚至不開明,那又怎樣對得起光明呢?

前國務院總理朱鎔基逝世。他從來沒有貪腐醜聞在身;即使有人從他的屬下入手,但也查不出什麼真憑實據。真金不怕洪爐火,再次得到驗證。

新聞令我上癮,一幹就是54年,要戒也難,因我發現新聞與社會血肉相連的關係。

最近碰到一隊不斷把自己「升呢」的義工唱家班。他們對自己很有要求,要一定的唱功,而不是「玩玩下」。

阿根廷衛冕失敗,自然是世界盃一大話題。另一個有趣的話題是:原來中國一批大富豪約定一起在現場觀看世界盃決賽,包廂欣賞,還把集體照放上網。

也許,人生的節奏總有慢下來和放下來的一天,但心態可以依舊青春。

資深電視節目主持人朱維德數日前離世。他除了新聞報道外,還主持旅遊、清談、生活知識等節目,更親自帶隊尋幽探秘。

前國務院港澳辦副主任陳滋英不單英語一流,更被英國人稱為「知英派」、「滋英知英」,成為一時佳話。

英國駐華大使魏磊與他的父親,即前港督衛奕信都是「中國通」。不過,「中國通」也有很多種,所以不能一概視為「親華派」,頂多只能說是「知華派」。

試想,三代甚至四代同堂一起慶祝這個節目,比一般家常便飯不是更有意思嗎?

到了這個月,剛好是我進入新聞界整整53年的日子,我決定在D100網台把當年採訪紙盒藏屍案的所得、背後所知但未能公開的事實公諸於世。

今天的中美太空角力,情況與當年美蘇星球大戰不盡相同,因為兩國都要面對本身的經濟問題和外交環境。

我在欣賞《小城之春》之餘,心裏忽然一陣觸動:劇中人一秒入戲,一秒出戲,這種對生命的投入,以及駕馭環境和情緒的能力,不是現代人也可以甚至應該學習的嗎?

學習的能力比學歷更重要和實在。事實上,姜濤也用他的實踐證明了這一點。他還有提升的空間,無論在演藝事業或者個人質素方面,應給予鼓勵。

MIRROR歌手Anson Kong的中文名是「江爗生」。其實,很多字典都沒有「𤒹」字,只有「爗」;而「爗」字是「燁」字(音葉)的異體字。他為什麼用了這個字典也沒有的字?那就只有問有關人士了。

伊朗戰爭持續,參戰各方已逐漸兩敗俱傷,或要找個體面的理由歇一歇,徐圖後計。美國訪華日期將近,普京又公開放話稱將於上半年訪京。霎時間,中國成了國際焦點。

遇着復活節長假期的「人流淨輸出」,政府努力平衡也未必如大家所願。這一回,我也希望各位不要太多怨言。

那天到M+,剛好有一個動靜均存的活動和展覽。在舞動、抖氣、沉靜之餘,讓腦海浮動跳躍,沉澱昇華。

盧沾的歌詞不單訴說人生變幻,也激勵人生。在我陷入人生低谷時,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對我一沉百踩,反而勉勵有加。

電影、文學作品、藝術表演、文化創作⋯⋯能否歷久常新,在於啟發思考和聯想的深度,也是彼此努力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