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正是一種理念的堅持,也是對心中價值的犧牲。香港人呀,「萬物有裂縫,正合光穿透!」感心的奉獻,也是眼前的熱能!

我在過去的採訪生涯中,真的看了不知多少怵目驚心的政治殘暴和詭詐。所以,還是與政治保持距離為妙,愈遠愈好。政治從來沒有普羅大眾相信的善惡,只有爭名逐利者決戰的勝負。

她用義工的身份進入烏克蘭,與當地人溝通時,靠的是翻譯軟件;要看真這個被戰禍摧殘的國度,靠的是勇敢的當地人的協助;要感受和了解真實情況,靠的是努力從多方面掌握的資料,而不是別人「餵食」的信息。

時空交錯了,意念飄移了;真實向虛渺轉化,迷離向現實投懷;歷史中的人或事已成過去,但又在浩瀚無涯的意象雲環中巧遇和重生。劉、陶二君的作品捉摸不定,卻抓到很多思維和心寧上的堅實。這就是敢創新,才能闖新天。

有一句話更吸引我:「姜濤他們的表演,只有業務,沒有任務。他們有的是魅力,而不是權力。他們靠的是歌迷,而不是沉迷。」

我請教該片的對白指導楊秉基,他說出他的金句:「專心就是專業!」專心致志,集中精神做好一件事,完成後才停步。他的話與我的觀後感異曲同工──不要放棄,對今天的事物不要習慣失去,不要主動失憶,要努力存真。

蓮,花之君子者也!歷史長河流到今天,漂蕩着無數清水之蓮,但別讓清蓮變成隨水而逝的浮蓮,於願足矣!

原來橋叔在1967年左派暴動時,曾在新蒲崗採訪時被激烈的左派人士圍毆。他說,他一般不會厭惡左派的人,他厭惡的是當年左派的盲目和暴力,以及那種不可理喻的鬥爭思維。這是行動的內在根源,他們自己也難以駕馭。

畫中的人,不敢說是男是女,但看來是女,或有男有女;觀其動作,畫中人是因喜悅而舉手?還是因掙扎而頓足?欲鑑貌辨色,但看不見他們的面容,馬上猜測:為什麼畫師要讓他們以背示人?我沒有答案,也不會尋求答案。

我想說的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既然官方和有公權力的人,不想看見使用公帑的事物被人調侃,諷刺,抹黑,把主觀感覺放在藝術品上,那麼,他們就不要帶頭把這種壞作風放在別人身上。

這一切都是兩蚊乘車優惠帶來的,如果沒有了,只會慢慢出現更多足不出戶的老人。政府應取締不合資格的人濫用兩蚊優惠,可以引導長者不要短途搭長車;但不要諸多限制,例如乘搭次數、優惠封頂之類。老吾老以及人之老!

更有趣的是,青花萬壽尊這個「寶」曾被人視為「草」,當作放雨傘之用,後來被專家發現,才惜寶如金。我忽然有感於心,當今世上,有多少人或物被棄如敝屣,流落民間或異鄉?他們什麼時候才重現價值,不再冷臥街心?

市民會問:港府的開支是否恰當?赤字高企和儲備減少與開源節流的關係如何?也許港府有也「形勢比人強」的壓力,例如國家安全的費用、警方維穩的需要,都不能多說,但這些問題卻是市民關心的。

行街逛市,隨遇而安,閒步偶拾,只要心在人在,也可以在靜寂中發現活力,不會昏死於世俗喧嘩之中。精神地畫,畫出精神!也是保留和煥發香港生命力的方法之一。

振興粵劇可以百花齊放,百家競藝,殊途可以同歸,無須互相排斥;傳統粵劇的精粹當然必須保留,但創新的嘗試也應得到接納的鼓勵。記得以前看過《武俠帝女花》,但商業味太重,毫無好感。

這三次經歷教訓了我,凡事必須做好準備,不能以為年少任輕狂,玩得興起就瘋狂。尤其是面對今天前所未有的社會變局,風雪交加,真的要謀定而後動,想得清楚才幹;不能心口掛個「勇」字,衝鋒陷陣。

什麼兩文一武?其中一「文」,就是愛好書法,通過毛筆、墨跡、石硯、畫紙,練習各種字體,或學寫小幅山水。他們都說,平時工作太忙,抓住閒來的時候清靜一下,調節心情,把心中所思所想,寄託在翰墨之間。

今年各種衣食住行的開支將有不同的加幅,還有4月開始的垃圾徵費。此外,政府已檢討是否開徵新稅種,又研究調整急症室收費。誰都知道,「調整」就是加價的代名詞;如此類推,其他醫療或政府收費會否逐步增加?

「仁者樂山,智者樂水」,正是此意。這樣不是把鍛煉身體,增廣見聞,舒發心情,提升智慧,聯絡友誼等多種作用連在一起嗎?後來,我竟然變成行山大隊長。

近年來,很多朋友都從童話世界和兒童世界裏尋回自我,洗滌心靈。這兩個世界可以令備受污染的成年人反老還童,重拾童心,讓性靈進入白紙,思考如何塗上新的、精神奕奕的色彩,擦去社會和心頭的烏煙瘴氣。

常言道:教育是春風化雨,但為什麼處理校政卻不能和風細雨?反而總是急風暴雨?如果說鬥氣與鬥爭只是一線之差,倒不如說是「一線之黐」。

我不慣寫恭維文章,也不會為點滴事情而大書特書,但陳育華在推動英國華人子弟中文教育的長期貢獻,確值得向他送上一束隱逸的黃菊,以伴天國之靈。

歷史有時簡單、巧合和粗線條重複,角色不同而已,不知結果會否相同?當然,官方有其立場和例行公事,不要緊,照做。普羅大眾則感到一切平靜,安定最好,年輕人有時過於前衛,也可嘗試寬鬆一點,恩威並施,加以引導。

說得簡單一點,就是連內容也不吸引青年,他們又怎會深究粵劇的精華呢?做手、功架、水袖、服式、頭飾、關目、唱腔等,很吸引,喜愛的人十分喜愛,但無法感受粵劇精華的人士則敬而遠之,就是眼前的現實。

美國還會幻想中國由「戰狼外交」改為「綿羊外交」嗎?中國對美國的「緩和」,也會有所警惕。可見,未來最重要的是重建互信,解決「不相信」和「失信」的問題,但這又談何容易呢?

阿傻後來才知道,天體的概念已由海灘擴展到市內,並開始分區實施。而且,他開始明白,原來習慣「失去」,就可以習慣「麻木」,又可以習慣「若無其事」,更可以習慣「天作地時地作天」──關鍵是你願意不願意?

殊不知,數十年後的今天,我和泰迪羅賓竟然坐在一起吃飯,談起當年彼此互不相認的「江湖恩怨」,確是「一點中你怎去躲」,大家也笑起來。近日,還看了他主演的電影《4拍4家族》,發現他的悟性確比我強得多。

昨天,我又到榕樹頭去,以為大家都會談新鮮熱辣的《施政報告》。誰知,大部分反應是:「與我何干?」

只要中國不再好大喜功,急功近利,頭腦發熱,急於求成;相反,只要按部就班,很多計劃早晚水到渠成。現在內地民間不少人再提鄧小平當年的「二十四字方針」,包括韜光養晦,絕不當頭。目標是爭取時間,鞏固基礎。

這位朋友對我說:「千萬不要認真地玩這種遊戲。如果認真,『戲』只會變成『氣』。何況,這種『戲』連具體人物也沒有,最後你氣得七竅生煙,但連出氣的地方也沒有。所以,倒不如留返啖氣,補充中氣,耐心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