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高義樹引述他在美國聯邦調查局(FBI)的知情友人表示,被召回國後遭到拘留的中國公安部原副部長、國際刑警組織前主席孟宏偉擁有良好的國際常識和感覺,對中國的無理要求採取不合作甚至反對的姿態。

冷戰結束之後,美國成為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霸權。但獨霸產生其自身的危機感,即總是會感到自己的霸權地位要被他國所取代。

說特朗普是狂人一名不為過,但他的撤軍其實是競選承諾,這與他發起中美貿易戰如出一轍,聖誕節前收買國民心,打亂世界秩序,但他出爾反爾是家常便飯,好戲在後頭。

在新冷戰中,俄羅斯若不與中國合作,或會因力量資源不足而再次敗於美國。舊冷戰是美國聯華制蘇,新冷戰是中俄聯手,俄國便可立於不敗之地。

有分析家預言,若普京想改變對手的身份,把心一橫,不再「保護」特朗普,把特朗普通俄的消息「間接」證實,這一下子的「熊抱特朗普」,便是其死亡之吻,信焉?

當年冷戰是全球化,今次新冷戰亦是全球化。當年中國被利用為牽制蘇聯,今次中俄已經合作,特朗普無賴商人的街頭小技怎可能離間中俄,再次以中國牽制俄羅斯呢?

中美俄三個雙邊關係在這近200年的歷史長河中,充滿政治上和利益上的衝突,錯綜複雜。中國始終是一個不愛和他國鬥的國家,但是美國總統特朗普不吃這一套。

特朗普在芬蘭會見普京後說:「我看不到任何理由是俄羅斯(干預美國大選)。」回國後他認錯改口,聲稱他其實想說:「我看不到任何理由不是俄羅斯。」他解釋,他是用了雙重否定。

奧地利政界和經濟界的大人物,多年來就是普京的忠實粉絲,現任奧地利副總理的自由黨黨魁施特拉赫,早在2008年就開始不斷對普京示好,成為克里姆林宮的常客。

近年,隨著全球速賣通、京東商城等電子商貿平台在俄羅斯發展興旺,中國內地運往俄羅斯的貨物量也節節上升。

在世界盃歷史上,「中國製造」和「中國品牌」遍布比賽用球、球衣、裝備、吉祥物及各種周邊紀念品外,今年又多了一項「中國製造」,定製了32條具有「世界盃風情」的領帶。

不少世界盃參賽國家都屬於第三世界國家,他們並不富裕。去俄羅斯現場看球賽所負擔的交通費和住宿費不會便宜。但球迷認為:「就算借債也要去,這一輩子能看幾次啊!」

目前,俄羅斯投資於世界盃的總額估計已有約130億美元,金額遠比2010年南非世界盃花費39億美元高;有俄羅斯經濟學家預料,以2018年第二季和第三季的GDP年增長率計算,收支不平衡便會變成虧損項目。

本屆2018年足球世界盃,是當今世界最受世人關注的國際大型文體活動,扣人心弦。我本人不是球賽的壁上觀者,但作為足球迷豈能放過。

一些瞓身睇波但又愛好參與運動的朋友更加要留意,在睡眠不足的狀態下不宜繼續採用以往的運動模式或運動量,必須懂得因應身體狀況而作出適當調節。祝大家有個健康的世界盃!

四年一度的世界盃又來了!整個賽期足足一個月有多,對一班足球愛好者來說,真是忙碌。

哈薩克斯坦只是中亞許多國家之一,他們的種族,基本是東方的蒙古人,不過混血的很多。但是生活和社會,又是歐洲風格。哈薩克斯坦是比較進取的一個國家,與香港可以有許多合作的餘地。

要培養香港新一代足球員,必須要有一個完善的訓練環境和培訓計劃,然後透過這配套設施,來主動發掘和培養具足球天分的青少年。

由於西方實施制裁,俄羅斯項目持有人可能會更多以香港作為融資和交易的平台,以利用亞洲的資本池和一帶一路的商機。

2018年的俄羅斯經濟,已經淪落到三流國家的行列。普京將來的命運也不會太好,俄羅斯人民未必會接受今天這樣的局面。那麼,普京到底做錯了什麼呢?

中美關係的變化反映了兩國各自在國際體系地位的變化,中美之間的競爭或者衝突也具有了國際性。中美關係的未來也基本上決定了世界體系的未來。

中國和印度這兩世界大國領導人如果繼續能求同存異,把過去不愉快的歷史當作教訓放到一邊,強調今後友好合作,加強經濟文化交流,又沒有他國勢力的干擾,它必將在世界的未來起得舉足輕重的作用,扭轉乾坤。

這一周的變化起伏都在預告:世界領導地位的交接可能比我們預想的更快。放眼年底期中選舉,美國民主黨信誓旦旦要奪回眾議院,面臨險惡選情,已有19位共和黨國會議員宣布不尋求連任,特朗普正步入險境。

外型像一彎新月的貝加爾湖,是一個天然的淡水湖,也是世界最深、最大、最古老的湖泊,自古以來,一直被視為是神聖之海。

冷戰也者,就是彼此努力擴大自己的陣營,壓縮對方陣營,亦即是昨天說的兩條統一戰線的對壘。

美國與北韓和談有成果的機會不大。或許特朗普可以說一套做一套拿出騙局,他肯定會拉中國下水,俄羅斯則有足夠的政治智慧不受騙。

俄羅斯消費者飲酒的喜好正在轉變,多種外來酒類產品爭相搶奪「國酒」伏特加的市場份額。

美國在特朗普政權下,沒有外交政策,更在國際上添煩添亂。其他國家有機會壯大起來,美國霸權隨時不保。

沒有人文精神的作品,作品只會平面庸俗;沒有精神文化的國家,國家只會逐漸腐化。

近年到俄國的次數不太少,但就莫斯科而言,以往都是開會、講課,完了就走。這次有機會到學校看看,與有抱負的教育工作者有數日的交往,可以說是對俄國的印象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