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鄂志寰表示,作為開放經濟體,香港在2017年仍充滿不確定性。

梁定邦寄望香港能建立全世界可接受的糾紛解決機制,這在一帶一路國家相當罕見。

梁錦松指,未來順應中國崛起和創新科技的大潮流發展,應該研究如何協助內地企業資金全球化和人民幣國際化。

曾鈺成認為,行政長官候選人要得到中央信任,亦要得到市民支持,其中並沒有矛盾。

葉劉淑儀議員出席本社周年論壇「2017環球策略與香港新願景」時指,她將於適當時候宣布參選。

她說:「勿忘初心,所有願景,建基於一國兩制,一國兩制成功,能夠保證願景一一落實。」

我每次乘車來到西貢墟,都會被路旁一座雪白的西式樓房吸引,特別是藍天的日子,建築物更為動人。其實這座樓房原是商人李水生的住宅,約1940年建成,日治時期被徵用為日本憲兵隊總部。

免費幼稚園教育是本屆政府高調推出的政策,社會對新政策期望甚殷,尤甚是希望顯著提升教育質素。不過,當仔細檢視具體措施之時,似乎不應對此有過分期望。

孫明揚感嘆,香港各行各業人才輩出,唯獨政治人才凋零。

「香港的政制爭拗,從前我並不理解,現在慢慢看到事情的發展,是制度的問題。」

老師病重時她到訪,他用腳趾打字問她:你找到工作沒有?

作為一個歷史劇的主角,武則天的形象與中國典籍中的女性可有共通之處?真的共通嗎?老年和少年的武則天都有中國現代女性的素貭。為何如此這般?

社會上主流家長的願望是要孩子愈早學得愈多愈好,要贏在起跑線,考得好成績,上大學,這才叫幸褔,可「教育大同」卻唱反調,實在是專門破壞主流幸褔感的「邪惡組織」。究竟,我們是什麼葫蘆,賣什麼藥?

一個外交官,已窮千里目,又如何能孑然一身?輕舟已過,年屆60的楊榮文卻並未打算退休,享受人生,反而走入另一座高山:商界。

在楊榮文眼中,香港面對的問題不是一國兩制會否受破壞,而是2047年後會如何,一國兩制是否仍存在。他指出,2047年後的《基本法2.0》將不再是倫敦與北京的決定,而是香港與北京的決定,是香港人和中國人之間的決定。

大學時期,開會員大會猶如家常便飯,那是學習的過程。卻從未想不到,已過耳順之年,還捲入這些無聊的漩渦。

曾蔭權推出「六大產業」時,社會上未見市民熱烈討論;到了梁振英宣布結束「教育、醫療」兩大產業時,大眾又似乎毫無異議。若是制訂政策時,以由下而上方式實行,則各項政策必有既定民意支撑,即使政府換了班子,亦不敢貿然煞停上任決策,如此一來,政策可持續性自有保證。

董建華任內推行了多項政策,關於產業政策的想法亦非常豐富,比如說1997年,他甫上任便提出香港要成為產品發明中心。可惜的是,十多年過去了,香港似乎仍離產品發明中心很遠。

泛民各黨派如果真以香港的長期福祉為念,就應該認真思考如何爭取中間理性溫和務實的市民,亮出政見,指出前路,顯示熱誠和決心,給香港市民一個願景。

誰都知道,民主是一個進程,是現在進行式。中國大陸還沒有開始實質意義上的民主進程,如今中央同意讓香港先走一步,一人一票普選特首,老實說簡直不可思議。

對於近年興起的本土文化,曹仁超覺得並無不妥。「但要謹記,思考要global,做事要local。香港年輕一代若想成為企業家或投資專家,這是必須要有的邏輯思維,否則只搞本土的話,很大機會連自己都養不起。」

我們在學校要推行的,與其說是國情教育,不如說是環球視野教育;要追求樹立冷靜客觀的大歷史目光和跨地域的眼界,這樣才能掌握全局,建立批判思維,不會被政客欺騙走到極端做人家的馬前卒。

1985年2月,李光耀以人民行動黨秘書長身份,寫了一封《致行動黨新議員》的信。他勸新議員要尊敬老議員,實踐儒家敬老尊賢的精神。重讀這封信,讓我備受感動。

做「大當家」的政治考量,也許不是很多老百姓能了解。如今新加坡人身處國泰民安的舒適環境裏,重新審視這段歷史,會同意李光耀說:「我承認這是損失,但這是無法不付出的代價,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我們必須要明白院校對於社會的道德影響力,並回應社會正在出現的問題。

香港科學家應努力爭取加入國家隊,期望在大型及超級科研項目中,脫穎而出。

表面上香港的學術成就相當不錯,但是我們必須反思,於學術方面香港是否當真擔當着領導全球的角色?

很多人會擔心,學術自由是否意味老師和學生可以隨心所欲?縱然這個可能性是存在,但是學術自由仍是利多於弊

最重要的四個特質依次是正面人格、積極的工作態度、團隊合作精神、人際的溝通能力,第五個才是專業知識。

科學令生活更方便、安全、有效,但如果這些發明及知識欠缺人文精神,我們做出來的就可能只是武器和毒藥